希腊罗马名人传-2

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14）17等到了这个年纪以后，每一位将来会有出息的男孩，或多或少都可以找到作伴的爱慕者。老年人也在注意他们，时常到操练场去听取或是观察相互之间智力和体能的竞赛，非常专注而且慎重其事，就像是他们的父亲、老师或长官一样全心全意的关切，以致随时随地都有人在场提醒他们要负责尽职，要是有所疏失或忽略就会受到惩处。除此以外，通常会指派城市里一位优秀和正直的人士，负起监督和管教之责；他再将他们分为几个小队，选拔一些能够自制而且行为勇敢的人员担任队长，称为艾伦斯（Irens）斯巴达对“儿童训练者”的称呼是paidonomos，具有法定的官方职责，他们有权对儿童施以严厉的惩罚包括鞭笞在内。，年龄都是20岁比那些男孩要大两岁；男孩中最年长者称为米尔－艾伦斯（MellIrens）所谓米尔－艾伦斯有很多不同的解释，希腊人的幼年期就是在蒲鲁塔克的年代，通常都订在19岁，过了幼年期的第二年授予“艾伦斯”的称号，所以米尔－艾伦斯是指接近的阶段。，意思是他们不久就要成年。年轻的艾伦斯在作战的时候是他们的队长，家庭生活就是大家的指导员，指派成员做各种家务工作；像是年龄较大的人去找寻木柴，身体较弱能力不足的人去采摘蔬菜和草药；这些东西除了偷窃就无法获得，他们只有爬进菜园，或者用各种狡诈的手法溜进餐厅，要是当场失手被抓，就会因运气不佳和技术笨拙，受到无情的鞭打：他们要尽可能偷所有的食物，时时注意周遭的状况掌握机会，趁着人们睡觉或不注意的时候赶紧下手。他们一旦被捉到不仅鞭笞而且挨饿，日常的配给量已经减少，到达不足以果腹的程度，整个着眼和用意是要他们能够自谋生活，迫得运用所有的力量和本领亚里斯多德在另一方面，对于莱克格斯施以毫不留情的抨击，说他将儿童训练成野兽……虽然他们的饮食极差的主要作用在此，另外要考量的因素是使他们获得较高的身材，因为人的精气向上腾升，儿童的身体柔顺就随之长高，过量的饮食会使精气受到压迫和抑制，儿童横向发展变得粗胖钝重；这种方式更有助于塑造优美的形体，细长而又精瘦的体质更合乎自然的养生之道，量多而质佳的食物会使人过重，无法获得修长和匀称的体型。像是妇女在怀孕期间常吃泻药，生下的婴儿比较瘦小然而模样长得漂亮，获得的体质更为柔软在成长期间更容易改良。不过，我的看法是否合理，要留给别人去判断。18现在让我们回到主题。拉斯地蒙的儿童非常认真的偷窃，有位年轻人摸走人家一只小狐狸，藏在自己的怀里用衣服兜住，忍痛让它用牙齿和利爪将肠子扯出来，宁愿当场死掉也不肯叫人识破他的企图。就是到了今天，拉斯地蒙人表现的行为可以证明这个故事所言不虚。我在称为奥昔亚（Orthia）的黛安娜（Diana）神庙，亲眼看到几位青年在祭坛前面忍受鞭笞至死。队长或指导员在用过晚餐以后，总要留下来与他们相处一阵子，他会叫这位成员唱首歌，或是向另一位问些需要深思熟虑才能答复的问题：例如，谁是城市最优秀的人？他对某人的某种行为有什么意见？这样使得他们及早能对人和事做出正确的判断，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同胞所具备的能力和出现的缺失，当一个人被问到“谁是循规蹈矩的市民而谁又声名狼藉”的时候，要是他无法立即回答，就被视为性格迟钝和心智不专，对于美德和荣誉的体认有不足之处；除此以外，他们要对发表的意见提出充分的理由，尽量做到言简意赅；在这方面要是发现缺失或是答复问题不能言之有物，指导员就会咬他们的大拇指作为惩处。老年人和官员有时也会到场考察队长的做法，看看责罚是否公正适切，当他的处置有所偏差，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前给予申斥；要是他的做法失之过宽或过严，就会让这些孩子离开，然后才加以责备或给予纠正。身为爱慕者也要分享年轻孩童的荣誉或羞辱，有一个流传的故事，提到有位爱慕者被官员罚款，因为受他爱慕的人在作战的时候，竟然像女人一样喊叫起来。同性之爱受到赞许，连那些贞洁的贵妇人也在少女当中寻找对象；然而彼此之间不会产生摩擦，如果有好几位男子将爱慕之情放在一个人身上，反到成为亲密友谊的开始，大家会集中力量给予支持，使得爱慕的目标出人头地大有作为蒲鲁塔克用一种“柏拉图式”的观点，来看待斯巴达人极其普遍爱好男色的习气，他认为亚杰西劳斯也抱着这种看法；虽然古今中外对于鸡奸的行为都会疾言厉色的大肆抨击，事实上却采取默许的态度，因为可以解决性欲的需要，又不会带来生育所造成的继承问题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15）19他们在谈吐方面所受教导，要求态度自然不必做作，运用优雅的幽默语气，简洁明确而且要言不烦。我们在前面提到莱克格斯，曾经下令对大量铁币定出额度很低的币值运用铁币可以排除贪婪和不公，唯有简朴的生活才能使人返璞归真，不受外物的诱惑，永保赤子之心。；另一方面又要求谈话无须晓晓不休，务必以寥寥数语表达极其丰富和深远的意念。斯巴达的儿童习惯于长期保持沉默，回答问题不仅恰到好处而且用词精练，就像纵欲过度之人很难多生子女一样，谈话信口开河也不易让人听到明智的道理。有位雅典人取笑他们的剑太短，说舞台上面表演杂耍的人，很容易将这种剑吞进肚子里面，埃杰斯王说道：“我认为它的长度足够致敌于死。”根据《斯巴达嘉言录》的记载，这位雅典人是演说家笛玛德（Demades），国王是埃杰斯三世，统治的时间在330BC。前后。就我个人的看法，他们的措辞就像使用的剑，虽短却锋利无比；较之任何国家的人更能掌握重点，吸引听者的注意。如果我们相信莱克格斯流传的轶事，必然知道他的谈吐不仅简洁而且言之有物。正如某次有个人极力劝他在拉斯地蒙推行民主政体，他说道：“马上开始！老兄，先从你自己家里做起！”另外有个人质问他，为何祭神只准用微不足道的祭品，他的答复是“这样我们就会一直有东西奉献给神明。”有人间起他采用那种军事操练或战斗动作的时候，他回答道：“除了要举起双手的动作在那个时代的战争中，举起双手是表示放下武器投降或求饶。以外，其余的都可以。”在写给同胞的信函中也有类似的答复，据称是出自他的手笔；像是向他咨询如何采取最佳手段抗拒敌人的侵略，他在信中的答复是“继续保持贫穷的状况，任何人只要比邻居优裕就不会产生垂涎之心。”再次请教他斯巴达是否需要建造城墙的时候，他的说法是“城市的人墙比砖墙更为坚固。”至于这些信函是否为后人所杜撰，那就很难断定。20有关斯巴达人不喜高谈阔论，下面一些隽言警语可以作为佐证。有个人向李昂达斯王这位李昂尼达斯是埃杰斯世系的国王，480BC固守色摩匹雷抵抗波斯人被杀。提起一件有益的事，只是时间和地点并不得当；他说道：“先生，你的话在其他场合，更能发挥作用。”莱克格斯的侄儿查瑞劳斯王向他请教，为何制订的法律会那样的少，他回答道：“言多必失，三缄其口的人只需很少的法律。”有个名叫赫卡提乌斯（Hecataeus）的诡辩家，受邀到公共食堂用餐，直到食毕始终不置一辞，阿契德迈达斯（Archidamidas）为他缓颊说道：“善言者掌握说话的时机。”所指的诡辩家是阿布笛拉（Abdera）的赫卡提乌斯，他是怀疑论哲学家皮朗（Pyrrhon）的门徒；国王是阿契德迈达斯四世，统治时间305BC－275BC。我在前面提到那种言辞尖锐而又不失文雅的反唇相稽，可以举出下面的例证：有个缠扰不休的家伙用令人厌烦的方式不断向笛玛拉都斯（Demaratus）笛玛拉都斯是优里庞世系国王，被黜后遭到放逐，在480BC投入波斯国王泽尔西斯的阵营。问道：“拉斯地蒙最好的人是谁？”最后他说道：“阁下，就是那个最不像你的人。”某个场合埃杰斯这位国王可能是优里庞世系的埃杰斯二世，在位时期是427BC－400BC。王也在座，有人对伊利斯人（Eleans）伊利斯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的西部，濒临地中海，主要城市是同名的伊利斯自古是举行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圣地，以保持长久的和平而闻名于世。大加赞誉，说他们把奥林匹克竞赛办得公正无私而且有声有色，埃杰斯说道：“如果他们每5年这里所说5年应该是笔误，因为奥林匹克运动会每4年举行一次。能有一天做事公正，确实能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一位外国人向狄奥庞帕斯（Theopompus）王狄奥庞帕斯是优里庞世系国王，统治时间是720BC－675BC……大谈他对拉斯地蒙人极其好感，并且说连他的乡亲都称他为Philolacon（意为“爱拉斯地蒙的人”），狄奥庞帕斯的回答是如果他们把他称为Philopolites（意为“爱自己国家的人”），那还要光荣得多。雅典有位演说家批评拉斯地蒙人没有学问，鲍萨尼阿斯（Pausanias）的儿子普利斯托纳克斯（Plistoanax）普利斯托纳克斯是埃杰斯世系国王，459BC－409BC在位（446BC－427BC遭到放逐）。向他说道：“先生，你说的不错，在所有希腊人之中，只有我们没有学到你们的恶习。”有个人向阿契德迈达斯问斯巴达的人口有多少，他回答道：“先生，足够打发那些坏心眼的家伙。”我们也能从喜欢开玩笑看出他们的性格，诙谐的言辞并非脱口而出，机智的谈吐具备可以深思的内涵，例如，当一个人受到邀请去参观表演，说是能把夜莺的声音模仿得几可乱真，他回答道：“先生，我听过夜莺有如天籁的鸣声。”另外有个人读到一座墓碑上的铭文：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16）暴政如虎必将剪除兮，吾人战死于野终不悔。就说道：“这些人活该战死，暴政何必费力剪除，等到油干就会灯灭。”有位少年得到几只斗鸡，送的人告诉他这些鸡会搏斗到底，不死不休；少年却说他关心之处，是这些斗鸡能杀死对手活下来，不是自己力战而亡。有个拉斯地蒙人看到人们很安逸坐在座椅上，就说道：“我可不希望坐在那里的时候，老到连可以让座的人都没有了。”总之，他们的答复极其简练而且一语道破，有人提出很适当的评论，斯巴达人的特质与其说是体能的操练，不如看成智力的激荡。21斯巴达人对于音乐和诗歌的教导，关心的程度不下于培养风雅的谈吐和高尚的气质，他们的诗歌非常生动充满沛然莫之能御的精神，能够激励并且掌控听者的心灵，鼓舞全副热情投入积极的行动；至于就体裁和措辞而论，非仅平实无华而且绝不装腔作势；主题总是真诚严肃带有教诲的意味；赞扬那些保卫国家阵亡沙场的英雄人物，再不然就是嘲笑那些贪生怕死的懦夫斯巴达人对于“怯懦”有个专用名词tresantes，意为“为畏惧所控制的人”，特提乌斯的诗篇对这些人大加谴责，认为应该剥夺所有市民的权利。；他们认为前者何其幸福而光荣，后面这类人的生活在他们的描述之下，悲惨可怜真是生不如死。拉斯地蒙人也会宣扬他们肩负的任务，炫耀他们已有的成就，这些歌颂的言辞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区别；例如，在庄严的节日庆典有三个合唱团，第一个由老人组成，第二个是青年，最后一个是儿童。老人开始唱出：吾辈青春少壮时，力拔山兮气盖世；青年大声应和：英雄有后幸何之，敌寇胆敢来比试；儿童最后结尾：勇冠三军谁家子，年少不输凌云志。确实如此，要是我们把一些至今仍在流传的作品，与他们赶赴战场用笛子吹奏的曲调，不怕麻烦地仔细研究一番，就会发现特潘德（Terpander）特潘德是公元前7世纪中叶，来自列士波斯（Lesbos）岛安蒂沙（Antissa）的诗人和音乐家，在斯巴达建立第一所音乐学校。和品达的说法很有道理，诗歌旋律与英勇杀敌的关系密切。特潘德颂扬拉斯地蒙人：允文允武志气豪，闾巷之间存公道。品达也有这样的诗句：明君良相之运筹帷幄兮勇士持长枪以决战；克敌致胜唯载歌载舞兮仕女奉冠冕以展颜。经由两位名家的描述，知道斯巴达人对音乐的爱好不下于武艺的擅长斯巴达人重视的文艺指的是诗歌、舞蹈和音乐，所谓向缪司神献祭，不过是要消除一般人认为斯巴达专注于军事训练的印象。，在他们一位诗人这位拉柯尼亚诗人是指阿克曼。的笔下：手拂倚天剑，起舞伴琴声。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17）因而，他们在赶赴战场之前，国王先要向九位缪司（Muses）在希腊神话里面，缪司是掌管文艺和科学的九位女神，都是宙斯和记忆女神奈摩昔妮（Mnemosyne）的女儿，分别是：卡利奥披（Calliope）司辩论和英雄史诗；克莱俄（Clio）司历史；埃拉托（Erato）司情诗；优特披（Euterpe）司音乐和抒情诗；墨波米妮（Melpomene）司悲剧；波利赫妮娅（Polyhynia）司颂歌；特普西可瑞（Terpsichore）司舞蹈与合唱；塔利娅（Thalia）司喜剧和田园诗；乌拉妮娅（Urania）司天文。献祭，表示自己曾受良好的教养，着手的行动经过正确的判断，鼓励公民要建立功勋，能够名垂青史。22只有到了作战的时刻，拉斯地蒙人才会略为放宽严苛的纪律，允许他们烫好头发加以装饰，手里拿着贵重的武器，身上穿起华丽的衣裳，这些青年在大家的眼里就像一群鬃毛飞扬的骏马，不停的嘶鸣急着出赛。他们等到长大成人以后，特别注意头发的型式，前面要分开来梳理整齐可以参阅希罗多德的《历史》第7卷第208节，斯巴达人防守色摩匹雷隘道，泽尔西斯派人去侦察敌情，回来报告说看到斯巴达人在梳理头发，准备出战。，特别是出兵的日子更是一丝不苟，像是遵照立法者的指示：满头美发使英俊的面孔容光煥发，丑陋的人要是东施效颦就会望之生畏。他们到达战地，操练就会适量的减轻，饮食不像以往那样粗粝，军官的态度也不像从前那样严厉，所以斯巴达人是世界上唯一的民族，可以借着战争获得休息。当他们的军队排成方阵斯巴达最早期的方阵是自然形成，在奥林匹克75会期第2年即479BC的普拉提亚会战中，每一位重装步兵有7位农奴跟随，成为纵深有8人的方阵。经过不断的发展，后来斯巴达人以72人编成一个pentekostyes即“连”，两个连组成12×12的方阵。为了保持战斗的行列，士兵的步伐以军笛演奏的旋律和节拍作为准绳。，开始接敌行动的时候，国王用一只山羊献祭，向士兵下令将花环戴在头上，笛手吹奏卡斯特（Castor）宙斯的孪生子卡斯特和波拉克斯是斯巴达军队的保护神，赞美诗的旋律，自己大声念出凯歌的辞句，当做前进的信号。步伐合于节拍，阵式井然有序，心情毫不紧张，面容非常安详，跟着乐声平静而愉快地向前行，显现的景象看起来真是庄严而又恐怖。人要是处在这种情绪之下，不会产生畏惧的感觉，也不会表现愤怒的冲动，好像受到神明的呵护和指导一样，从容不迫的勇气充满希望和信心。国王的身旁总是有人护卫，这个人通常是在奥林匹克竞赛中获得优胜；据报导有个拉斯地蒙人可以拥有昂贵的礼物，条件是不报名参加竞赛，但是为他所拒绝；当他费尽力气制伏对手以后，观众中有人问他：“这位拉斯地蒙来的老兄，现在你获胜可以得到什么好处？”他面带微笑回答道：“我能随伴国王一起作战。”他们在打败敌军以后，就会发起追击直到确保胜利为止，然后发出收兵的信号：他们认为对放弃抵抗的人还要赶尽杀绝，是一种卑鄙恶劣的行为，有亏希腊人高尚的品德。这种对待敌人的方式不仅可以表现出宽大的气魄，也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策略；对手要是知道他们只杀死全力抵抗的战士，赦免其余的人员，就会把逃走当成获得个人安全最好的办法修昔底德在《伯罗奔尼撒战史》第5卷第6章中的曼蒂尼会战中特别提到：“斯巴达人能持久作战，在战场上坚守阵地，直到打垮敌人为止；但是目的达到以后，不会长久追击敌人，非要尽行歼灭不可。”。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18）23按照诡辩家希庇乌斯（Hippius）的意见，莱克格斯本人就是功勋彪炳的战士和经验丰富的将领；斐洛斯提法努斯（Philostephanus）认为他最早编组骑兵，每一队有50名作战的时候排成方阵；然而费勒里亚人德米特纽斯的说法完全相反，认为他在天下太平的年代制订所有的法律。我之所以把他视为天性善良和爱好和平的人士，那是因为经由他的努力和安排，奥林匹克竞赛获得神圣的休战，大家在这段期间不得使用武力；不过赫米帕斯告诉我们，莱克格斯并未参与其事，伊菲都斯制订那项法令；莱克格斯只不过遇到偶然的机会，以观众的身份参加盛会。等他到了那里以后，因为以往他并不鼓励同胞参加这种###，听到一个打招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表示责难和惊奇之意；等他转过身来看不到有人在后面，断定那个声音来自上天，使他马上去见伊菲都斯，帮助制定节庆的祭典仪式，由于他的尽心尽力，获得卓越的成效驰名于世。24还是继续谈谈拉斯地蒙人的事情。他们长大成人以后仍旧受到纪律的约束，没有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整座城市就像一所军营，每个人有分配的口粮和指派的任务，生命不是为了达成个人的目标而是国家的整体利益。因此，他们要是没有接奉其他的指示，就会探望男孩操练的状况，教导他们一些有用的事情，自己也向有识之士不耻求教。莱克格斯不让他的同胞从事低贱和工匠的行业，使得他们有很多空间的时间，等于给他们谋取最大的福利；在一个财富无法给人带来荣誉和尊敬的国家，无需为了赚钱四处奔波看人脸色。希洛特人为他们耕种田地，每年缴纳指定数量的实物，一点都不用他们操心。因此可以说明一件事，有位拉斯地蒙人正在法院开庭的时候到雅典，听到说一位市民因为没有工作遭到罚锾根据德拉科的法律，对游手好闲的人可以判处死刑；梭伦准许上诉，阿雷奥怕古斯会议对没有上作的人可以判处徒刑。，前来慰问的朋友就把这位心情沮丧的家伙护送回家，拉斯地蒙人感到大为惊奇，要他的友人把这位过自由人生活而是罪的人指给他看。他们认为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工匠技艺和赚钱谋生，等于是贬低自己的身份和人格。根本用不着解释，一旦金钱禁止流通，诉讼接着马上消失，现在他们之间不会出现贪婪和贫穷所带来的问题，大家处于平等的地位而且具有独立的人格，所谓平等是每个人的所需都可获得供应，所谓独立是每个人的所需真是微不足道。他们的时间除了在战场，都用在合唱和舞蹈、举行各种庆典、打猎、参加训练场的操演，以及前往公众谈话的场所。25任何人未到30岁不得进入市场，家庭必需品的获得由亲属或爱慕者代办，长者也不宜经常出入市场以免声誉受损，更为适当的地方是训练场和谈话厅；在那里把闲暇的时间很合理的用于意见的交换，不会提到赚钱的方法和物品的价格，多半是对某些值得探讨的行为进行批判；表现优异的人会受到表扬，有人要是遭到谴责也都出于轻松和嬉笑的态度，即使提供个人的忠告或改进的意见，也不会摆着一本正经的模样社会的压力使得“轻率的批评”引起强烈的反应，情愿自杀也不愿忍受，在这种状况之下，可以依法严惩但是避免疾言厉色的态度……莱克格斯本人也不是过分严肃的人，根据索西庇斯（Sosibius）索西庇斯是公元前3世纪初期，埃及国王托勒密四世在位时掌握朝廷实权的大臣。的说法，他供奉“喜神”小小的雕像。欢笑的气氛带进他们的晚餐和娱乐的场所，可以说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对于严苛而艰苦的生活不啻最甜美的点心。总结来说，他要用这些方法养成公民的习性，是不愿也不能过离群索居的生活；一切以公众的福利为目标，大家要像一群蜜蜂那样聚集在领袖的四周，热情澎湃的公德心使他们到达无私无我的境地，要把整个身家性命奉献给国家。他们的格言警句最能表现出这种情操。披达里都斯（Paedaretus）没有被选人一个三百人团三百人团是斯巴达精英团体，称为国王的卫队或骑士；披达里都斯后来出任开俄斯岛总督，411BC发生叛变，他在平乱行动中阵亡。的名单之中，带着喜悦的笑容回到家中，他说很高兴能知道斯巴达至少还有300个人比他更好。波利克拉蒂达斯（Polycratidas）和其他几位被派为使节，去见波斯国王的将领，当他们被问到以私人还是官方身份前来的时候，他回答道：“要是事情办成就是官方身份；否则只算是私人来访。”阿吉里欧妮（Argileonis）问几位来自安斐波里斯（Amphipolis）的人士，她的儿子布拉西达斯（Brasidas）是否勇敢战死，不愧为一个斯巴达人；大家异口同声赞誉她的儿子，说没有哪位斯巴达人比他更为英勇，她说道：“各种无须过度的称许，我的儿子布拉西达斯是一位优秀而又勇敢的战士，但是斯巴达还有很多比他表现更好的人。”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第一阶段，布拉西达斯是统率全局的斯巴达将领，从雅典人手里夺取安斐波里斯立下大功，在422BC的会战中被杀，获得将坟墓建在安斐波里斯城内的荣誉。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19）26我在前面已经提过，###院是由协助莱克格斯完成计划的人士所组成；后来他下达命令，凡有空缺要遴选60岁以上，表现优异而又资格最合的人递补。如果大家努力争取，在我们看来也是无足为怪的事；这种人选的条件不在于行事迅速或者身强力壮，而是足智多谋而又品德高尚，拔擢顶尖的一流人才更为重要；对于他的长处和优点所给予的酬劳，就是授予国家最高的权柄，掌握人民的生命、自由和利益；请问人类之间还有哪种竞争能获得比这更大的光荣呢？选举的方法有如下述：人民集合起来以后，几位指定的选务人员关在靠选举地点很近的房间，他们看不见外面的人也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只能听到会场中群众发出吵杂的声音；就像当时其他各种事务一样，根据人民的叫喊声进行评比，做出选举结果的判定。接着进行选举的程序，竞争者并不是一起出现在人民的面前，要按照抽签的顺序一个接一个，不发一言从会场中间通过；被关在房间的选务人员都有可以写字的桌子，用笔记录和注明每次叫喊声音的强度，他们不知道这些叫喊是为哪一位候选人而发，只能列出每次叫喊经过评定，得到第一、第二、第三的名次；得到最多和最大欢呼声音的人，就被宣布为当选的###院议员修昔底德在《伯罗奔尼撒战史》第1卷第6章也提到这种表决的方式：“监察官发言以后，将问题交人民大会裁定，他们用高声呼喊的方式而非投票表决，但是监察官起初的说法，是无法辨别哪一方的声音大些。”亚里斯多德认为这种方式非常幼稚……他们为新当选者戴上一个花圈，列队到所有的庙宇去向神明谢恩；很多年轻人跟在后面不断颂扬，妇女也唱出优美的诗歌，对于他的生活中充满德行和幸福赞不绝口；当他在绕行全城的时候，亲朋好友都会为他摆席接风，并且说道：“整个城市都要举行宴会向你致敬。”他不能接受款待，还是像往日一样到公共食堂用餐，只是多给他打一份而已；他把额外的一份放在旁边，等到晚餐完毕，门口等着一群有亲属关系的妇女，就向他最尊敬的人打招呼，把留下那份食物送给她，并且说他得到额外的饮食，是受人尊敬的象征，现在很高兴转送这份荣誉；于是她会得意洋洋被一群妇女簇拥之下回到家中。27莱克格斯为丧事立下很明智的规定：首先是要祛除所有的迷信行为，同意把死者埋葬在城内，甚至在各个庙宇的四周，目的是要年轻人习惯这种状况，见到死人不会感到害怕，就是接触尸首或是踩到坟墓也不会觉得不吉利。其次他下令不许陪葬，除非是一些橄榄叶或包裹尸体的红布。阵亡疆场的战士或死于生产的妇女所有这些规定都与希腊的葬礼相抵触；然而当时对“难产而死的妇女”，碑铭的用词不雅，斯巴达的办法产生匡正的作用。，可以将名字刻在墓碑上面，此外任何人都得不到这份荣誉；守丧的时期订得很短只有11天，等到第12天在向西瑞斯（Ceres）罗马神话的西瑞斯定谷物和耕种女神，相当于希腊的德米特（Demeter）女神，泰坦神克罗努斯和雷亚所生。女神献祭以后，丧期宣告结束。因此我们可以见到，他一方面在大刀阔斧删除各种繁文缩节，而在另一方面，对于能够表现推崇美德和蔑视恶行的必要事物，任何细微末节都不放过。他使得拉斯地蒙到处充满良师益友的证据和楷模，人们从幼年就耳濡目染，必然养成高尚的习性，精进美德的言行。基于类似的道理，他禁止人民出国旅游，免得他们明了外国的道德准则、缺乏教育的民族所流传的习性、以及不同的政治体制。就是前来拉斯地蒙的外乡人，如果不能提出充分的理由，也会被驱逐出境。他这样做不是畏惧外人知道状况，模仿他们的施政作为（这是修昔底德＼［Thucydides＼］的说法参阅《伯罗奔尼撒战史》第2卷，伯里克利在阵亡将士国葬典礼的演说。）和学习他们的优点长处；而是生怕他们传入有违良好行为的风气。外乡人的进入就得接受奇特的言论；这种与众不同的谈吐会产生新奇的思想，随着出现难以调和的观点和情绪，就会破坏国家极其融洽的政局。因此他处心积虑不让斯巴达人受到外来恶劣习气的污染，用力之深如同人们防制瘟疫的传播。28根据我的看法，莱克格斯制定的法律，迄今还没有发现重大偏颇急待改进之处：虽然有人认为这些法律的着眼在造就优秀的军人，至于立法的公正还有缺陷存在。亚里斯多德和柏拉图之所以对这位立法者和他的政府，产生不良的印象，也许就是那项Cryptia即“秘密勤务法”（要是如同亚里斯多德所说那样，确实是由莱克格斯制定）古代的作者经常提到拉斯地蒙人对待希洛特人极其残酷，蒲鲁塔克推崇斯巴达，所以为其缓颊。拉斯地蒙人要求这群可怜虫，无论是衣着、姿态、言行甚至所有方面，都要表现出奴隶的身份，他们戴着狗皮软帽身穿羊皮背心，禁止接受教育和研究学术，不得从事任何提高阶级的行业，当局通过法案和安排编组，经常出外搜索和探查，可以任意处决在言语、外观、行动和姿态像自由人的农奴，这种残忍而猜忌的权宜措施，就一个重视德行的民族而言，完全没有这种必要。虽然蒲鲁塔克替斯巴达人辩护，举出很多借口和理由，伊利亚人很明确的表示，希腊人认定斯巴达为强烈的地震所毁，就是上天惩罚他们对希洛特人的不公和迫害……根据这个法条的规定，官员经常暗中派遣干练的青年前往乡间，他们只携带短剑和少量必需的粮食，白天在非常偏僻的地方躲藏起来，保持严密的防备；到了夜晚才出动，他们在大路上面杀死偶然遇上的赫洛特人；有时也会在白昼进行攻击，趁着他们在田里工作的时候加以杀害。根据修昔底德在《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中告诉我们，有一大批最勇敢的赫洛特人被斯巴达人挑选出来，把他们当做获得自由的人戴上花圈，领着他们参拜各处的庙宇以示器重；不久以后，这2000千多人突然全部失踪，不论是在那时和以后，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这些人的死因。亚里斯多德特别加以补充，说是ephori即“民选五长官”五长官制度盛行在多里克人的城邦，特别是斯巴达，由市民大会每年选出5人，其中一人是首席，用他的名字作为年度的纪元，两位国王分别由两位成员辅佐，发生争执由首席协调，等到公元前5世纪以后，五长官总管全国事务，这个制度继续到200AD才完全废止。就职以后，马上对赫洛特人宣战，这样一来即使对他们进行屠杀，也不会违背宗教的原则。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承认斯巴达人对于奴隶非常不人道；经常会强迫他们饮过量的酒，带到公共食堂让儿童看这些人酗酒大醉的模样，故意让他们跳不堪入目的舞蹈，唱极其难听的歌曲，不许他们从事任何比较高尚的行业。据说底比斯人入侵拉柯尼亚这次的入侵行动是在伊巴明诺达斯的指挥之下，时为369BC。，俘虏大批赫洛特人，要这些奴隶唱特潘德、阿克曼（Alcman）阿克曼是公元前7世纪的抒情诗人，居住在斯巴达的拉柯尼亚土著，他的作品以《少女之歌》最为知名。或史宾敦（Spendon）的诗歌，他们无法听命而为，于是说道：“主人不许我们唱这类的歌曲。”根据亚杰西劳斯的敘述，底比斯人在琉克特拉会战到曼蒂尼会战近10年之间（171BC－362BC），曾经多次入侵拉柯尼亚地区。有人说，在斯巴达比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获得最多的自由，要是在这里当奴隶，那就成为世界上最可怜的家伙，这种看法的确不错。我个人的意见是这些暴虐和残酷的行为，后来才在斯巴达出现，特别是发生地震以后464BC即斯巴达国王阿契达穆斯统治第四年，拉斯地蒙发生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地震，地面陷落造成很宽的裂隙，台吉都斯山不停摇晃，很多岩层崩塌，除了留下五间完整的房屋，斯巴达全城夷为平地。，赫洛特人展开全面的叛变行动，并且和麦西尼人联合起来，整个国土都受到蹂躏，给城市带来最大的危害；我不认为这种邪恶而野蛮的行为，要归罪到莱克格斯身上，因为在其他的事务方面，表现出温和与公正的形象，可以判断他不是所说的那号人物，神谶也可以证明这点。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一章 莱克格斯（20）29他觉得这些重要的制度根深蒂固留在同胞的心中，习惯成为自然可以运作自如，国家已经成长能够独立自主，就像柏拉图告诉我们，世界的创造者在首次看到这个存在的宇宙开始运行，感到高兴一样，莱克格斯有鉴于他的政治架构极其优美而伟大，难免表现出喜悦和满足的神情。现在这个机构已经顺利的运转操作，他要尽力设法使之永垂不朽，就人类先见之明的安排，在法条不会变更的状况下留给后代子孙。他特别召集一次全民大会，告诉他们现在所有的工作都已完成，国家可以获得幸福和美德；最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等他请示神谶返国以后才能向大家宣布；同时，他期盼大家遵守他制定的法律，不得有丝毫改变更张直到他回来为止；然后他会按照神明的指示去完成这项工作。全体人员欣然接受他的意见，叮嘱他尽快出发。克莱格斯启程之际，要求两位国王、###院议员和全体公民宣誓，务必在他返国之前，遵守并且保持现有的政治制度。等到这件事办理完毕，他动身前往德尔斐，向阿波罗献祭以后提出请示，他所制定的法律能否促进人民的幸福和德行；神谶的答复是他的法律极其优异，人民只要遵行无违，必然在世间获得最高的声誉。莱克格斯把神谶抄录下来，派人送回斯巴达；然后他再次向阿波罗奉献祭品，要与他的朋友和他的儿子诀别，为了使斯巴达人遵守誓言，他决定结束生命。他当时的年纪还不算老，事业处于巅峰的状况，大可以毫无遗憾以尽天年。他认为政治家的职责是要达成有利的目标，要在可能范围内使自己的死亡对国家有所贡献，就是生命的终结也会为人民树立好的榜样，因此他绝食自尽而亡：一方面借着与他光荣的生涯相吻合的死亡，深受赞誉达到幸福的顶端；另一方面是他要使同胞永远享用利益，这是他穷毕生之力为他们所争取；因为他们立下庄严的誓言，在他返国之前要维持他的制度。他的期望没有落空，斯巴达人严格遵守莱克格斯的法律，能够在全希腊所有城邦之中执牛耳达五百年之久，这段期间经历十四位国王的统治，一直到阿契达穆斯（Archidamus）的儿子埃杰斯这位国王是优里庞世系的埃杰斯二世（427BC－400BC），就这个状况来看，蒲鲁塔克想用更早的年代记，把莱克格斯推到900BC左右。登基为止，完全没有对他的规定有任何改弦更张之处。谈到新设置的民选五长官，虽然一般的看法认为对人民有利，但是就贵族政体的性质而言，没有削弱反而大为增强。30埃杰斯统治的时代，金银通货开始流入斯巴达，对于财富的欲望毫无节制，所有的灾祸随之而来。社会的混乱是赖山德（Lysander）赖山德这位斯巴达的水师提督，在404BC迫使雅典开城投降，并且将雅典帝国在爱琴海的财富流入斯巴达。所促成；他在数次战争以后带回大批战利品，虽然本人清廉不会腐化，却使国内充满贪婪和奢侈，败坏莱克格斯的法律和条例；只要这些法律和条例在继续运作，就斯巴达的状况来说，很像明智而能自制的人在奉行一套生活规范，并非一个国家在实施一套政治制度。诗人用杜撰的词句歌颂海克力斯，身披狮皮手拿棍棒走遍世界各地，惩罚残酷无道的暴君。看来拉斯地蒙人也有类似之处，他们手里持着常见的木杖，身穿粗布的衣裳，竟然赢得全希腊心满意足的服从，在这个广大的区域，推翻不公的篡夺和专制、仲裁各国的战争和冲突、调停内部的对立和倾轧。他们做这些事无须使用武力，只要派出一位使者，大家立即听从他的指示，就像蜂后出现，群蜂聚集在四周各就其位一样；斯巴达拥有的秩序和公正极其富足，可以拿来与其他国家分享。因此，当我听到有人提到斯巴达人，说他们是乐于服从的臣民，并非善于统治的上司，使我感到大为惊奇；有那种看法的人引用狄奥庞帕斯王的话以为证据；有人向他说到，斯巴达之所以能够长治久安，在于国王有卓越的统治能力，狄奥庞帕斯答道：“这话不对，是人民知道如何服从。”除非统治者知道如何指挥，否则人民不会服从；听命行事是人民从指挥者汲取的一个教训。高明的领袖对追随者创造出服从的模式，如同骑术的技巧在于使得马匹温驯易于驾驭，领导统御的最高成就是使人产生服从的意愿。拉斯地蒙人不仅激励人们有服从的意愿，而是一种绝对的欲望想要成为他们的臣民。因为其他国家的人向斯拉地蒙所提出的要求，不是船舰、金钱或武装的军队，而是一位斯巴达将领；等到他们获得这样一位将领，赐予所有的荣誉和尊敬，像西西里人对捷利帕斯（Gylippus）、卡尔西斯人对布拉西达斯、或所有在亚细亚的希腊人对赖山德、凯利拉蒂达斯（Callicratidas）和亚杰西劳斯那种态度捷利帕斯把敘拉古在414BC－413BC与雅典人对抗的行动也加进去；布拉西达斯帮助色宙斯人将雅典人赶走；从408BC－395BC，赖山德、凯利克拉蒂达斯和亚杰西劳斯王，在小亚细亚和沿着爱琴海的海岸担任各种军事指挥职务。然而蒲鲁克斯隐瞒事实，捷利帕斯因为过分吝啬给敘拉古带来很大的麻烦，后来被斯巴达人放逐把所有搜刮的钱财全部运走……他们把这些将领称为各民族或君王的指挥和教练，大家的眼光注视着斯巴达，奉为良好的行为准则和明智的政治体制极其完美的规范。拉斯地蒙人是全希腊的老师，其他国家都是学生。斯特拉托尼库斯（Stratonicus）斯特拉托尼库斯是公元前4世纪的竖琴演奏家，是一位机智百出和妙语如珠的人物。用戏谑的口吻说起：他要制定法律，规定雅典人负责宗教的游行行列和神秘仪式，伊里亚人负责主持奥林匹克竞赛，如果他们发生差错，就要打拉斯地蒙人的屁股。当然这是笑话，不过，苏格拉底的门人安蒂塞尼斯（Antisthenes）安蒂塞尼斯（445BC－360BC）是犬儒学派的哲学家，他是苏格拉底的弟子，后来在雅典的城外赛诺萨吉斯（Cynosarges）建立一个学院。，当他看到底比斯人在琉克特拉（Leuctra）获得胜利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本正经说道，底比斯人兴奋的神情像是把老师打了一顿的学童底比斯在371BC入侵伯罗奔尼撒半岛，琉克特拉会战击败斯巴达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31无论如何，莱克格斯根本没有意愿要斯巴达统治许多其他的城市，他的想法是国家如同个人，幸福主要来自德行的实践和成员的和谐，所以他诸般举措的目标，是要使他们保持自由的心灵、独立的自我和节制的行为。那些在政治方面写出名著的学者，像是柏拉图、戴奥吉尼斯（Diogenes）希腊主要的哲学家中有三位的名字都叫戴奥吉尼斯，本书指的应是来自夕诺庇的戴奥吉尼斯（400BC－425BC），他走犬儒学派最知名的人物，愤世嫉俗的态度对后世的影响极为深远。和季诺（Zeno）希腊主要的哲学家有两位的名字是季诺，本书指的应是出生于西蒂姆（Citium）的季诺（333BC－262BC），他是斯多噶学派的创始人。，都拿莱克格斯当做榜样，虽然他留给他们不过是一些构想和争论柏拉图、戴奥吉尼斯和季诺都有名为《共和国》的著作，用来敘述他们的政治理想，字里行间当然会受到莱克格斯的影响。；莱克格斯是先知先觉的开创者，他的政治制度不仅形于文字而且见于事实，而且让人无法仿效抄袭；一般人认为，个人可以像哲学家养成贤明豁达的心胸，这种状况无法普及到大众，但是在他的努力之下，使得整个国家具备这种气质。他在希腊的立法者当中，真有唯我独尊的气概。虽然他亡故以后拉斯地蒙人为他建造一座庙宇，像神明一样每年接受献祭，亚里斯多德还是认为他并没有受到应有的崇敬。根据传闻，他的遗骸后来运回斯巴达，所建的坟墓曾为闪电击中，除了他和优里庇德斯以外，没有任何杰出之士遭遇这种情况；那位诗人葬在马其顿（Maacedonia）的阿里苏萨（Arethusa）阿里苏萨是山林水泽的仙女，这里用来泛指水木清华之地。，他的仰慕者可以举这个例子证明他有显赫的名声，竟然与一位神圣人物有相同的命运，能够受到诸神的宠爱。有些人说莱克格斯亡故在色拉（Cirrha）色拉位于福西斯境内，濒临科林斯湾，是德尔斐的屏障。；阿波罗昔密斯（Apollothemis）认为是他到伊利斯（Elis）以后才逝世。泰密乌斯和亚里斯托克森努斯（Aristoxenus）亚里斯托克森努斯是公元前4世纪的哲学家和音乐理论家，出生于意大利的塔伦屯，到雅典求学成为亚里斯多德的门人，他的作品存世为数不少，对后世的影响很大。说他在克里特结束生命；亚里斯托克森努斯特别加以补充，克里特人指出他的坟墓位于帕加姆斯（Pergamus）帕加姆斯是小亚细亚的首府，距离海岸有24公里，图书馆的规模仅次于亚历山卓，是希腊世界一座名城。地区，靠近一条外乡人经常来往的大道。他只留下名叫安蒂欧鲁斯（Antiorus）的独子，过世以后没有子嗣使得整个家族无法传承下来。亲朋好友每年为他举行祭祀的仪式，曾经继续很久的时间；后来把聚会纪念的的日子是为莱克格斯节庆（Lycurgides）。希帕克斯之子亚里斯托克拉底（Aristocrats）说他在克里特去世，那些克里特的朋友遵照他的遗愿，尸身火化将骨灰撒到海里，唯恐他的遗骸运回拉斯地蒙以后，让人民找到借口解除誓言的约束，可以在政治制度方面进行改革。根据以上所述，可以说对莱克格斯的平生事迹已有充分的交代。第二篇第二章努马·庞皮留斯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2）努马·庞皮留斯（NumaPompilius）出身萨宾贵族，继位为罗马第二任国王，715BC－673BC在位，创立宗教制度和祭典礼仪，维持长达43年的和平时期。1罗马贵族世家宗谱虽然能够很精确地追溯源流直到努马·庞皮留斯（NumaPompilius），可是史家对于他的统治时期却有种种不同的说法。有位名叫克洛狄斯（Clodius）克洛狄斯（ClodiusThraseaPaetus，Publius），1世纪罗马政治家和斯多噶派哲学家，曾在56AD出任执政官，着有《加图传》为蒲鲁塔克所引用，反对尼禄在65A。D被迫自杀。的学者，撰写一部名为《年代训诂记》的著作，用权威的口吻提到罗马的古代记录，在高卢人（Gauls）洗劫这座城市的时候罗马建城363年即391BC高卢大军约3万人越过亚平宁山，次年7月，罗马军队在阿利亚河战败，罗马遭到洗劫，只有卡庇多这个据点能固守数月之久都已散失，现存的史料都是后人伪造，完全是为了取悦或迎合某些人的意愿，他们想列名古老的贵族世系，事实上是风牛马毫无关系。从一般的记载看来，都说努马是毕达格拉斯（Pythagoras）毕达格拉斯是公元前6世纪末叶的哲学家和数学家，他是萨摩斯人尼萨克斯（Mnesarchus）之子，奥林匹克62会期第2年即531BC为了反对波利克拉底（Polycrates）的暴政逃到克罗顿（Croton），从事著述和教学，参与宗教活动，后来隐退到梅塔朋屯（Metapontum）；所有的著作都已失传。的门下弟子，彼此之间非常热稔；还是有些人要加以驳斥，很肯定地表示他对希腊的语言和学术一无所知。认为他具有天赋的才华和能力，能够自行获致崇高的德性，或许是他觉得蛮族的导师更优于毕达格拉斯。有些人坚持他们的看法，说毕达格拉斯与努马不是同个时代的人物，在世的期间至少要比努马晚了五代。另外有位斯巴达的土著也叫毕达格拉斯，第16届奥林匹克竞赛中赢得一个项目的优胜，这个时间正值努马在位的第3年；这位人士可能在旅行经过意大利途中结识努马，协助他建立国家的规章典范，很多拉柯尼亚（Laconian）的法律和惯例努马接受拉柯尼亚的法律和惯例，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莱克格斯改革以前；希腊历史学家认为斯巴达法典是莱克格斯拟订，事实上包括的内容很难分得出先后，很可能是用他的名义加以理处和编纂而己。所以出现在罗马的制度之中，完全基于这种缘故。然而，无论如何还是事出有因，努马是萨宾人（Sabines）的后裔，这个部族自称是拉斯地蒙人的殖民地。年代记的史料一般而言都不够准确，特别是按照奥林匹克竞赛优胜名单编排的纪年，伊利斯人希皮阿斯（Hippias）希皮阿斯是伊利斯的诡辩家，与毕达格拉斯是同时代的人物，举凡数学、天文、修辞、诗歌、音乐和历史，全都精通，在希腊名声之响亮无出其右，他所撰写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优胜选手录》，是最重要的年代记资料。在较晚的时期出版，更是缺乏应有的权威性。现在我们从此较容易着手的方面开始，进而敘述努马平生最引人注目的事迹。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3）2罗马建城37年7月5日即卡普罗廷（Caprotine）初盈卡普罗蒂娜是天后朱诺的头衔，用来称呼这个月的初盈以致尊重之意；但是按照罗马人的历法，初盈在望日前第九天，3、5、7、10月的望日是15日，而其余各月的望日是13日，那么7月的初盈应该是7日才对。这天，统治罗马的罗慕拉斯率领###院议员和人民，到山羊沼泽举行公开的祭祀。突然之间天昏地暗，暴雨如注，平民在惊慌之中作鸟兽散；罗慕拉斯在一阵旋风之中消失，从此生死不明。罗马人民认为贵族涉嫌深重，当时谣言四起说他们对于王权统治感到厌烦，罗慕拉斯的傲慢专横让人愤慨，便从事密谋将他除去，权势和政府就会落到他们的手里。他们假借神明的旨意和崇敬的荣誉以转移人民的猜疑，国王并未亡故而是升到更高的地位。名声显赫的普罗库卢斯（Proculus）出面澄清，发誓说他亲眼看见罗慕拉斯全身披挂袍服整齐迎上天庭，并且听到他在飞升途中大声喊叫，要大家以后称他为奎林努斯（Quininus）罗慕拉斯还没有建立罗马城之前，萨宾人就在昆林纳尔山膜拜地区的奎林努斯，这个神只也是他们的战神，将它与朱庇特、马尔斯并称为卡庇多三联神，各有专设的祭司负责祭祀，后来就将罗慕拉斯封为奎林努斯，祭典在每年的2月17日……等到这件纷扰平息以后，为了选举新国王的问题又起争端，原来的罗马人和最近搬来的居民，彼此之间存有心结，无法获得一致的意见。平民有不同的派系争吵倾轧，###院议员为了争权夺利相互猜忌。虽然大家同意需要一位国王，可以由哪位人士担任或出于哪个部族，却成为各持己见的焦点。就那些与罗慕拉斯一同建立罗马城的人来说，他们曾经把部分土地和房屋让萨宾人分享，现在对于萨宾人喧宾夺主想要统治自己恩主的要求，全都感到愤慨不平；在另一方面，萨宾人也毫不退让地宣称，自从他们的国王塔久斯（Tatius）逝世以后，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接受罗慕拉斯独一无二的领导，所以现在也该轮到从他们的部族中推选一位国王。何况他们并不是以部属的身份与罗马人联合，罗马的扩张他们并不认为贡献较小，没有人数众多的萨宾人参与其事，罗马很难配得上享有城市的称呼。双方对于这个问题各执一辞争论不已，同时也担忧在中枢无主的状况下，相互的对立势必引起混乱的局面，大家同意由150名###院议员###院议员的人数最早是100名，到萨宾人加入变成200名，后来是三个部族各100名共300名，80BC苏拉将名额加倍成为600名，朱理乌斯·凯撒加上高卢人成为900名；本书所指150名不知是何缘故。，轮流行使国家最高行政首长的职位。每个人接替穿着君王的服饰和章纹，主持庄严的祭典或处理政府的事务，期限是白天和夜晚各6个小时每天轮流由两位###院议员担任国家元首，白天和夜晚各轮值一半的时间，才有这样精密的算法……这种权力的起落无常和平均分配，可以防范###院议员之间的敌对情绪，消除人民的嫉妒心理，他们看到一个人升到国王的位阶，不到一个昼夜的功夫降为市民的身份；这种政体的架构罗马人称为interregnum空位期是指两位国王之间一段过渡时期，老王逝世而新王尚未经过合法程序而产生；这时###院指派有###资格的议员担任国王的职务，一共有10个人成为一组接班的队伍，每个人负责的时间是5天，拥有全部的权力和典仪。即“空位期”。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4）3可是，外表这种合乎情理而又温和的统治方式，未能使平民百姓祛除猜疑和喧嚣，总认为###院想要将政治架构改为寡头政体，好把最高权力置于自身监督之下，因而不愿选出一位国王。双方最后获得一个结论，各别先从对方选出一位国王，也就是罗马人推选一位萨宾人，而萨宾人推选一位罗马人。这种方式被认为是最佳的权宜措施，可以终止党派和部族之间所有的隔阂和分歧，被选出的君主会与双方保持亲密的情感，因为一方是选他的人而另外一方是他的族人。萨宾人把最后决定权交给最早的罗马人，至于罗马人比较愿意接受他们选出的萨宾人，并非由萨宾人推选的罗马人成为国王。经过商议以后，罗马人推举萨宾人努马·庞皮留斯，是一位清高绝俗而又名声远播的人物，虽然他并不住在罗马，一经提名马上为萨宾人接受，表现出比推选者更为热烈的情绪。协商的结果宣布以后，双方的主要人员奉到指派前去拜访努马·庞皮努斯，说服他接受政府的最高职位。努马住在萨宾人的著名城市名叫库里斯（Cures）库里斯是萨宾人在拉丁姆地区建立一城市，位于罗马北方约40公里。，罗马人和萨宾人的共同称呼QuiritesQuirites是指有公民身份的罗马市民；有人认为是没有在罗马车队服行兵役的市民，所以提到凯撒在担任笛克推多的时候，对闹事鼓的士兵讲话，使用“Quirites”而不是“Citizens”这个称呼，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藐视之意。即“公民”就是由此得名。他的父亲庞波纽斯（Pomponius）出身显赫；努马是排行第四最年幼的儿子，生在4月21日（这是神明的安排），就是罗马建城的那一天不过，有人认为罗慕拉斯开始动工那天，应该是该月的30日，因为正好发生日蚀，提奥斯诗人安蒂玛克斯亲眼所见，年份是在奥林匹克6会期第3年即754BC……他具有超凡人圣的灵性和的卓越出众的德行，受到宗教戒律和严苛生活的陶冶，深入研讨哲学的理论，不仅祛除出于低等本能的激情，就是那些被蛮族视为高人一等的暴力和贪婪，也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他提出正确的信念，大勇在于理性克制情感。他的居家生活摒弃所有的奢侈和安逸，无论是市民还是外乡人，都认为他是一位公正的仲裁和顾问。他在私下对于娱乐和赚钱毫不动心，致力于崇拜不朽的神明，沉思于理性的冥想用来体会神性的力量和性质；因为他的盛名在外，罗慕拉斯的同僚塔久斯选他做女婿，把独生女儿嫁给他为妻。不过，这件婚事并没有让他产生虚荣心，愿意随着他的岳父住在罗马，还是与族人相处在一起，奉养已经年老的父亲。塔提娅（Tatia）比较喜欢丈夫过朴素的生活，宁愿放弃与父亲在一起所享受的荣华富贵。据说她结婚13年以后过世。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5）4努马因而抛弃城镇的交往关系，离群索居到乡村，经常单身前往奉献给神明的丛林和田野，在寥无人迹的地方过着孤独的生活。这种特殊的情形与一位女神的故事有关，努马之所以远离人类社会，并不是出于忧郁的个性或混乱的心情，而是尝试到一种更高的交往所带来的愉悦。伊吉丽娅（Egeria）女神罗马的卡皮那（Capena）门外一处丛林中，伊吉丽娅和森林之神卡米尼（Camenae）一起接受祭祀，怀孕的妇女向她膜拜，可以在生产时获得保佑；她是意大利人所谓的精灵，住在山林水泽之中，据称与努马有非常亲密的关系。的相爱相亲缔结来自上天的姻缘，使他获得神性的幸福和智慧。这个故事非常明显类似若干古老的神话，就像在弗里基亚人中流传的阿蒂斯（Attis）弗里基亚人阿蒂斯是一位美男子，成为自然女神西布莉（Cybele）最宠爱的人，他为了不让自己受到其他女人的勾引，用刀自宫成为阉人，从此安心服侍西布莉，奥维德（Ovid）有长诗记述此事，以后的宦官和太监都奉阿蒂斯是始祖。、俾西尼亚人（Bithynians）的希罗多德（Herodotus）这位希罗多德是塔苏斯人阿里乌斯（Arieus）之子，当代有名的医师。、阿卡狄亚人（Arcadians）的英迪弥恩（Endymion）英俊的牧人英迪弥恩使得月神塞勒涅（Selene）情不自禁地爱上他，希腊女诗人莎孚（Sapho）的情诗，将双方的恋情描得极其生动。，还不算那些受到神明恩赐和爱慕的宠儿。如果神明是人而非马和鸟的爱人，当然就会与有德性的人来往；要是与明智而节制的凡人相交，视为并非自贬身价的行为，那么努马的故事看来似乎不足为奇。虽说任何一位神明或精灵，能够对人类的形体或美观，发洩感官或肉体的爱恋和情欲，听来还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然而，明智的埃及人所做的区别其来有自；他们认为神灵可以与女人交媾，孕育出人类最早的世代；在另一方面，男性要与神明发生肉体的接交或混杂是不可能的事。无论如何，他们并不以为一方面出现的行为，在另一方面必然如是；严格而论，杂交就是一种互惠，不是单方面的施恩。要是认为神只会对凡夫俗子产生恋情，等于对人类的美德和优越的气质表示关切之意，也是很恰当的想法。因此，那些杜撰故事的人没有什么过错，像是福巴斯（Phorbas）、海阿辛萨斯（Hyacinthus）和埃德米都斯（Admetus）受到阿波罗的宠爱；还有英俊的希波莱都斯（Hippolytus）希波莱都斯是帖修斯与亚马逊女王所生的儿子，是一位身强力壮的美少年，与狩猎女神阿提米斯（Antemis）相恋，有次见到爱与美之神阿芙罗黛特，竟然毫不理会使她大为嫉妒，因而施法术使他的后母斐德拉（Phaedra）对他示爱，在受到拒绝以后，斐德拉向帖修斯哭诉，说是希波莱都斯在勾引她，然后上吊身亡。帖修斯相信斐德拉的话就诅咒他的儿子，等到希波莱都斯被杀后，阿波罗为他主持公道，详情大白恢复他的名誉。更使阿波罗倾心，每当他从西赛昂（Sicyon）西赛昂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北岸，与德尔斐隔着50公里宽的科林斯海湾遥遥相望。启航前往色拉的时候，德尔斐神庙的女祭司总要朗诵扬抑抑格六音步诗句英雄诗体多用于史诗或敘事诗，最早出现在荷马的著作之中，古代的吟游诗人口口相传，重视韵脚和音步的配合，讲究声调和节奏的铿锵，常见的形式如古典史诗中扬抑抑格六音步诗体，以及英诗中抑扬格五音步诗体。，借以表达神明的关怀和愉悦：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6）斯人扬帆而来，历经波涛之险。根据传说，牧神潘（Pan）希腊神话的牧神潘是赫耳墨斯的儿子，大多数传说故事中，都把他看成山林水泽的精灵，是牲口和牧人的保护者，人身羊足，头上长角，吹奏着排箫，喜欢饮宴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曾经为品达（Pindar）所写的诗句对他极其迷恋；赫西奥德（Hesiod）和阿契洛克斯（Archilochus）过世以后，为著九缪司的缘故运用神力将荣誉赐给这两位诗人德尔斐的神谶提出很明确的指示，杀死阿契洛克斯的人会受到诅咒，因为被害者是缪司的侍从。当奥考麦努斯遭到瘟疫的时候，同样有一份神谶诉当地的居民，要想获得拯救，必须将赫西奥德的遗骨从瑙帕克都斯迁到本城。：索福克利（Sophocles）在世的时候，埃斯科拉庇斯（Aesculapius）埃斯科拉庇斯是医疗之神，原来供奉在伊庇道鲁斯（Epicaurus），罗马人遵照《西比莱神谕集》的指示，将他接进国门，从此成为除了朱庇特以外最受尊敬的神只。与他住在一起，对于这个记载仍旧留下很多证据，那是说索福克利死后，有位神明很关心他的葬礼据说赖山德要求戴奥尼苏撕，让索福克利与他的祖先葬在同一个墓地，就是到迪西利亚的道路旁边，后来这个地方被拉斯地蒙人占领……如果前述的例证还能让人相信，那么同样的神灵去拜访札琉库斯（Zaleucus）札琉库斯是650BC。左右的立法者，据说他从洛克里人（Locri）那里引进希腊第一部法典，虽然法条非常的严酷，还是被在意大利和西西里的希腊城市所采用。、迈诺斯（Minos）、琐罗亚斯德（Zoroaster）琐罗亚斯德（628BC－551BC）古代波斯祆教即拜火教的创始人，建立善恶两元论的宗教体系，倡导政教合一的原则，对后世发生极其重要的影响力。，莱克格斯和努马这些王国的统治者以及国家的立法者，为何会判定是无稽之谈呢？当然不会如此，我们大可以相信，神明抱着严肃的态度，在这些人举行会议或进行讨论的时候，不仅在旁协助还要给予激励和指导；虽说访问诗人或音乐家，总是会表现出游戏人间的心情；但是，对于这些不同的见解，诚如巴克利德（Bacchylides）巴克利德是公元前6－5世纪的诗人，生于西奥斯（Ceos）岛，他是大诗人赛门尼德的侄儿，善于各种诗体的创作以抒情诗最为擅长，曾在帖沙利、马其顿、西西里和伯罗奔尼撒各地居住和写作，只有残余的诗句存世。所说：“道路何其宽广。”因此，某些对于莱克格斯、努马和其他著名立法者的敘述，并没有荒谬不经之处。他们要说服固执和倔强的民众，进行伟大的改革，便会借重神明的权势，即使这种状况不一定真实，也是为了有利于立法的对象，所采用的权宜之计。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7）5当使者前来敦请努马出任国王的时候，他的年龄在40岁左右；普罗库卢斯和维勒苏斯（Velesus）担任说客，本来以为人民会从这两个人中间推选一位成为新王；原来罗马人中意普罗库卢斯，萨宾人拥护维勒苏斯。他们的讲话很简短，认为此行是为了奉上王国，无须多加劝说努马就会欣然接受；出现的情形完全与预期相反，发现要提出很多理由和恳求，劝说一位过着和平和安宁生活的人，来接受一个城邦的统治权，这个都城的建立和发展完全运用战争的手段。努马当着他父亲和一位亲戚马修斯（Marcius）的面回答道：个人生活之中每项改变都会带来危险；只有陷入疯狂之境，才会让一无所求而又满足现况的人放弃已经习惯的生活。无论这种生活有那些缺失存在，要是同那些全然未知而又充满疑惑的处境相比，至少有个优点就是自知之明。何况，这个政权所面对的困难，已经无法让人用“不知情”来规避；首任国王罗慕拉斯逃不掉密谋杀害同僚塔久斯的嫌疑；###院同样受到指控出于叛逆的罪行弒杀罗慕拉斯。可是罗慕拉斯还有占便宜的地方，被大家认为是神明的后裔，抚育和教养的方式被人视为不可思议；我的身世是只一个凡夫俗子，抚养和教育我的人大家都很熟悉。要说我性格上最受赞许之点，就是不适合担任统治的职位；喜爱退隐的生活，追求与实务无关的学问。深植我心灵是对和平的渴望，情愿从事背离战争的工作，来往的人士会聚在一起敬拜神明和亲切交谈，通常会把生命消磨在农场和牧地。我认为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是要到各处去规劝大家敬拜神明，教导他们爱好公理和正义以及厌恶暴力和战争；就需要一个打仗的队长而不是一个仁慈的国王而言，我对这样的城邦只算是一个笑柄而已。6两个罗马人听了这番话，知道他要拒绝接受王位，更加急迫的恳求和劝告。请他不要在这种情势下对罗马置之不理，让大家重蹈从前的暴乱和内部的倾轧之中，而且这也是必然的结局，因为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能为双方所接受。最后，他的父亲和马修斯将他拉到旁边，劝他接受这项高贵的任务，看来并非人世而是上天的赐与。他们说道：虽然你没有贪图财富的意愿，也不去追求权柄的光荣，那是因为你已感到满足，而且享有崇高的声誉。你要将统治的职责视为对神明的服务，它现在已经召唤你必须把公正和智慧的特质化为具体的行动，绝不可以妄自菲薄弃而不用。国王的职位等于提供施展抱负的场地，就一个卓越见识的智者来说，可以完成推行仁政的事功，可以举行敬畏神明的祭典，可以创制信仰虔诚的习俗；有关这些重大的事项，只有运用权威才能领导人民达成使命；所以，对于他们的请求你必须停止拒绝和规避。塔久斯虽然算是外乡人，还是受到人民的爱戴，罗慕拉斯的英名长在，最后能够接受神圣的荣誉。现在这个民族在赢得胜利以后，也许会对战争产生厌烦的心理；获得的战利品和掠夺物使他们感到满足，期望一位爱好和平与正义的君王，领导他们建立社会的安宁和国家的秩序，关于这些后果又有谁知道？即使无法控制他们的欲望仍然疯狂走向战争，那么统治权掌握在生性温和的君王手中，可以把人民的怒火转向其他的方面；就是你的城邦和整个萨宾部族，因为你的职位所产生的影响力，可以与这个正在茁壮而日益增长的强权，建立善意和友情的亲密关系，这种做法对双方岂不更好？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8）他们列举理由向努马规劝的时候，据说出现几个吉兆。本族的公民表现热情的态度，在知道他们的来意以后，全都恳求他同使者到罗马去，接受王位借以达成两个部族的统一与和谐。7努马听从这些忠告，祭神以后动身前往罗马，在路上遇到###院议员和人民，他们都已急不可耐要赶出来迎接。妇女对他发出快乐的欢呼，所有的庙宇为他向神明献祭，他们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不是接受一个新国王而是一个新王国。他在这种盛大欢迎之下进入市民会场，空位期轮值的临时摄政是司普流斯·维久斯（SpuriusVettius），当场提付人民投票表决，全体高声呼叫拥戴他为罗马国王。然后向他献上法器和袍服以彰善王权的威严；他拒绝接受，认为还没有向神明请示得到认可；于是在祭司和占卜官罗马人的宗教活动和仪式，占卜团与祭司团同样的古老而且拥有独立的地位，占卜官的职责不是对未来的事务做出预告，而是对当前的征兆判定吉凶，除了鸟卜和详梦以外，后来又从伊特拉斯坎人习得动物内脏占卜术。的陪同之下，他登上卡庇多（Capitol）神殿，当时的罗马人称为塔皮安（Tarpeian）山。占卜长占卜长协助国家元首或领兵出征的统帅，在任何军国人事采取行动之前，进行占卜，从各种征兆察知神明的旨意，以确定他们的行动蒙受神明的允许和庇护。用袍服蒙住努马的头，将他的脸转向南方，站在他的身后举起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的头顶，开始祈祷并向四周观望，预期神明会降下一些吉兆。这时群众聚集在市民会场，保持静肃而虔诚的神情，怀着同样的期待和疑虑，很快发生令人惊喜的情况，显示吉兆的鸟群出现并在右方通过。努马才穿上国王的袍服，从山顶下来走到人民中间，大家用欢声雷动的喊叫和喝采，把他当成神圣的国王和诸神的宠儿，衷心的接受和祝贺。努马在登基以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保护罗慕拉斯的300名卫队，过去将他们称为Celeres即“捕快”最早的卫士获得celeres即“捕快”的称呼，是因为他们受领任务以后，能够展开迅速的行动，等到后来伊特拉斯坎地区有12个城市，每城派遣一位执法员为执政官服务，才称为lictors即“扈从校尉”。；他说要与人民建立共识，要是失去人民的信任，这种统治毫无意义可言。他做的第二件事情，是在原有负责祭祀朱庇特和马尔斯的两位祭司之外，为了推崇罗慕拉斯特别增设一名，并且称之为奎林纳利祭司王政时期有一个直属国王的祭司团，共有15员燃火祭司，其中以朱庇特，马尔斯和奎林努斯的三大专设祭司最为重要，具有独立的性质，服饰与其他祭司有别，还有很多禁忌，特别是朱庇特的大燃火祭司：诸如不能离开罗马城、不得穿打结的衣服，任何带着镣铐进入他的住所应立即释放，不得裸露在阳光之下，不得访问军队或骑马，不得接触到任何与死亡有关的事物……古代的罗马人将祭司称为Flamines很多学者认为flamines这个字是“燃火”之意，来自梵文的婆罗门，祭祀时的举火有净化的作用，这是古代最早的宗教概念；也有人认为称作Flanines的祭司，是指终身任职，服侍朱庇特，马尔斯和奎林努斯的三大燃火祭司。，这个字是Pilamines的讹音，而Pilamines是祭司戴着一种称为Pileus的帽子而得名。在那个时代，希腊字和拉丁字混用的情形，比起现在还要严重；因此，诚如朱巴（Juba）所说，称为Laena的“皇袍”就是希腊文的Chlaena；他们将父母双全在朱庇特神殿服务的男童取名为Calmillus，这是希腊人为商业之神麦邱里加上的尊称，用来彰显他是“神的使者”。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9）8等到这些措施赢得人民的拥护和爱戴以后，努马立即从事一项工作，要让罗马人冷酷和刚强的性格变得更为温厚和公正；柏拉图曾经提到处于狂热状态的城市，对于那个时代的罗马而言是最好的写照。罗马的起源来自一群胆大妄为的好战分子，冒险行动的英勇和战斗将他们从各处带到此地，因而罗马发现只有不断的战争和侵略，是维持生存和发展的手段，危险和冲突是新生力量的泉源；他们就像木桩，靠着铁锤的重击才能牢固矗立地面。这个民族有很多狂妄而倔强的人物，想要使他们驯服能够倾心于和平，努马认为绝非易事，必须发挥宗教的影响力。他经常主持献祭的典礼，举办游行活动和宗教舞蹈，庄严的仪式与高雅和深具教化作用的娱乐相结合，能够赢得他们的好感，逐渐缓和暴烈和慓悍的脾气。他有时会在他们的想象之中充满宗教的畏惧感，宣称曾经看见奇异的幽灵，听到可怕的声音，运用超自然的能力，对于他们的心灵施以控制和刺激。努马运用此类措施使大家相信他与毕达格拉斯非常熟悉，因为后者所撰哲学的论点，如同前者所拟政策的内涵，人与神的关系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据说，他之所以保持庄严穆肃的服饰和仪态，就是与毕达格拉斯有同感的缘故。有人提到毕达格拉斯曾经驯服一只鹰听从召唤，在飞行途中猝然降落到他面前；当他参加奥林匹克竞赛在观众中走过的时候，向大家显示长着金色毫毛的大腿；此外还有很多奇特而怪异的行径，斐拉西亚人（Philasian）泰蒙（Timon）斐留斯人泰蒙（320BC－230BC）是怀疑学派哲学家，幼年家贫担任舞师，年长后追随伊利斯的皮隆（Pyrrhon）学习，以卡尔西顿（Chalcedon）的诡辩家知名于世，后来迁居雅典教学，没有传世的作品。据以写出押韵的联句：点石成金术士容；高山流水哲者风。运用同样的手法，努马说是一位女神或山林水泽的精灵，不仅爱他还要幽会，如同前面所述。而且他还提到曾与九缪司进行亲切的谈话，所得到的启示大部分来自她们的教训，在这些神明之中，他特别敦请罗马人尊敬一位称为塔昔它（Tacita）的静默女神，他为了效法毕达格拉斯的沉默寡言，用这种方式表示仰慕之意。他对神像的意见和毕达格拉斯的理论能够契合：毕达格拉斯认为存在的基本原则在于超越感觉和情绪，不具形体而且永不腐朽，只有借着形而上的智慧才能理解。因此努马禁止用人或兽的形状来代表神，不许他们拥有神明任何绘画或雕像，这种要求维持170年之久。在那段期间，罗马人保持纯朴的风气，庙宇和家祠里面没有神像，他们认为用卑贱的物品来比拟崇高的神明，斥责为邪恶的行为；除了纯洁的智慧，一切接近神明的努力全属徒然。他的献祭不用流血的牺牲，也与毕达格拉斯的仪式极为类似，只用麦粉、酒和不贵重的祭品。其他外在的证据也可显示他与毕达格拉斯的关系匪浅，一位古代的喜剧作家伊匹查穆斯（Epicharmus）伊匹查穆斯是公元前6－5世纪的喜剧作家，出生于西西里的敘拉古，在海隆一世（HieronⅠ）的宫廷供职，据说他写出很多哲学和科学方面的著作，所有的作品只有名称和残句传世。，可以归于毕达格拉斯同一学派，在一部题词献给安提诺（Antenor）安提诺（540BC－500BC）是雅典雕塑家，最著名的青铜作品是哈摩狄斯（Harmodius）和亚里斯托杰顿（Aristogiton）的群像，480BC。被泽尔西斯抢走，送回以后放置在人民会堂：据说德尔斐阿波罗神庙东侧的三角山花是出自他的手笔。的作品里面，有一段记载说是毕达格拉斯成为罗马一个自由民。再者，努马将四个儿子其中之一命名为玛默库斯（Mamercus），这也是毕达格拉斯一个儿子的名字；古代贵族世家伊米利家族（Aemilli）的名称，据说就是由此而来。努马有鉴于那个儿子的谈吐优雅动听，给他加上伊米留斯（Aemilius）的称呼。我还记得在罗马的时候听到很多人提及，神谶指示树立两座雕像，分别是希腊最有智慧和最为勇敢的人物，努马建立的两座铜像根据老普里尼的说法，这两座雕像放在罗马的市民广场，时间是从与萨姆奈人的战争（343BC－290BC）一直到苏拉的时代（138BC－78BC）。，一座是毕达格拉斯，而另一座是亚西拜阿德（Alcibiades）亚西拜阿德（450BC－404BC）是雅典的政治家和将领，有关他的平生请参阅本书第六篇第一章……当然这些事情的正确性如何很成问题，何况也不是很重要，无须大费周章多加探讨。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0）9在努马最早拟定的制度中将祭司称作Pontifices，据称他也是其中的成员之一而且名列首位，至于Pontifices这个称呼来自potens即“权力”的意思；因为他们负责服侍神明，要知道神明具有主宰万事万物的权力。还有一些人认为这个字表示“有求必应”，祭司只执行可能的职务，如果超过他们的能力，不必为这种例外的状况受到苛责。有种最常见说法最为荒谬，认为是由pons即“桥”这个字衍生出来，并且给祭司加上“造桥者”的头衔。在桥上献祭是一种神圣而古老的仪式，就是桥梁的保养和修护的工作，也像其他与公众有关的神圣职务一样，全都归祭司负责。破坏木桥的行为不仅犯法而且亵渎神圣，据说为了遵奉神谶的指示，桥梁完全用木头建造，使用榫卯和木钉牢接，不使用任何铁钉或箍环。石桥的建造是很久以后的事，要等到伊米留斯做财务官的时代伊米留斯出任财务官在罗马建城575年即179BC……；有人说就是再古老的木桥也与努马无关，要到他的外孙安库斯·马修斯（AncusMarcius）安库斯·马修斯是王政时期第四代国王，萨宾人，统治时间641BC－616BC。当国王才兴建完成。PontifexMaximus即“祭司长”或“最高神只官”PontifexMaximus称祭司长或最高神只官，是9到16人祭司团之首（王政时期结束后是9人，苏拉恢复为15人，凯撒再增为16人），共和时期的民选官员中，只有这个职位只设置一人，选上以后可以终身任职，而且提供宽敞的官邸，朱理乌斯·凯撒曾出任这个职位。的职务是宣布和解释神律，或者说是主持祭神的仪式；不仅制定公众仪式的规范，也管理私人献祭的行为，不可以违背相沿成习的惯例，就祭拜或祈祷所必需准备的事项，对每个人提供有关的指示。大祭司也是灶神处女的监护人，然而这几位女祭司和永恒的圣火，据说都是由努马设置。他的概念是纯洁清澈的火焰应该由贞节无瑕的人来照料，或许是那些明亮无用的火具有处女的特质；在希腊凡是设置永恒圣火的地方，如同德尔斐和雅典，照料的责任并非交付处女而是婚期已过的孀妇。如果出于任何事故导致圣火的熄灭，像是雅典在亚里逊（Aristion）亚里逊是公元前1世纪伊庇鲁斯的哲学家，后来成为雅典的僭主87BC第一次米塞瑞达底战争中，受到苏拉的围攻，城破被杀。暴政下的圣灯被打碎罗马建城667年即87BC，苏拉围攻雅典，亚里逊是该城的僭主，供奉雅典娜女神的圣灯因缺油而熄灭，他根本不以为意；本书第十三篇《卢库拉斯》第19节和第十二篇《苏拉》第13节都有这件事的记载。，提到德尔斐，当神殿被米提人（Medes）希腊人所指的米提人实际就是波斯人，希罗多德在《历史》第8章36－38节中，提到波斯人向德尔斐进军，要抢劫神殿的财物和宝藏，后来出现神迹将敌人赶走。烧毁的时候，还有米塞瑞达底（Mithridatic）战争米塞瑞达底战争共有三次：第一次战争是89BC－85BC，潘达斯国王米塞瑞达底入侵罗马帝国的小亚细亚，苏拉出兵平定；第二次是83BC－82BC；第三次是74BC－63BC，庞培率领大军到东方，终于获得彻底的解决。和罗马内战的时代罗马内战分为两个阶段：前面阶段是49BC凯撒渡过卢比孔（Rubicon）河到45BC。平定西班牙，掌握罗马全局为止；第二阶段是从44BC凯撒被刺到30BC屋大维战胜安东尼为止，整个内战的时间涵盖20年之久。，不仅圣火熄灭就是祭坛也遭毁坏。等到后来要再度点燃圣火，使用普通的火花或火焰被视为亵渎神圣的行为，只能用纯洁不受污染的太阳光线。通常使用凹透镜，形状像是一个旋转的直角等腰三角形所构成若干片镜面，从周边反射的线在中心点交会，他们将这面装置举起对着太阳，光线就会在辐合点聚集，使得空气变得精纯，获得火的实质和功能，任何轻盈而干燥的可燃物质一经接触，就会起火燃烧。有些人的意见是灶神女祭司的职责是保存圣火，另外一些人认为她们是神圣秘密的保管者，除了她们任何人不得接触，至于那些秘密之中可以合法询问和敘述的部分，我们要登录在卡米拉斯的传记里面。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1）10努马最初委派的2名灶神处女，据称是吉盖尼娅（Gegania）和维里尼娅（Verenia），她们的继任人是卡奴利娅（Canuleia）和塔皮娅（Tarpeia）；后来增添2名，4员定额一直保持到现在灶神女祭司的员额原来是4员，后来增加到16员，补充人选是出身贵族的6到10岁童女，最后由大祭司来决定……努马为灶神女祭司制定的法规如下：她们要宣誓保持童贞30年，头10年要学习她们的职务，第二个10年要执行她们的职务，最后10年将它传授给接替的人；完成全部期限以后可以合法结婚，脱离圣职过自己所喜爱的生活。据说她们很少有人愿意还俗；即使这极少改变身份的女祭司，后来也得不到幸福，生命中充满悔恨和悲痛。所以绝大多数人出于宗教的恐惧和顾虑，尽量克制自己的欲念，直到老死都过着严苛的独身生活。灶神处女获得很大的特权和福利，用来弥补她们为执行职务所做的牺牲，诸如：当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有权立下自己的遗嘱；无须监护人或家庭教师的同意，可以自由处理自己的事务，只有生下三个子女的母亲才能获得类似的妇女特权担任灶神女祭司有很多特权，十二表法第5表第1条：“妇女即使成年，亦须有人监护……唯灶神处女除外……她们应免于受管制。”罗马早期的父权成为主串家庭的力量，妇女和未成年男子没有独立自主的法权，应置于父亲或丈夫的监护之下，只有灶神处女能处理自己的财产和遗嘱。；当她们外出的时候，扈从校尉背着权标走在前面开道；要是在行走的途中遇到送往刑场处决的死囚，这个罪犯的性命可以保住，不过要立誓相遇完全出于偶然，绝非故意安排或有所图谋；任何人要是冲撞到她们乘坐的肩舆会被处死。要是这些灶神女祭司犯下较轻的过失，只有大祭司可以施以惩罚，犯者受到鞭笞，有时要脱去衣服施刑，所以要在黑暗的地方，中间还要拉起一道帘幕。她如果违背守贞的誓言，就会被活埋在科林尼（Colline）城门科林纳门在旧城塞尔维安城墙（ServianWall）的西北角，是萨拉里亚大道（ViaSalaria）和诺门塔纳大道（ViaNomentana）的起点。附近，一个名叫agger的地点，城内有一道小土丘延伸到该地：小丘底部有一座小室，向下有楼梯可以通达。他们在室内准备一张床，点燃一盏灯，留下一些食物，像是面包、饮水、一桶牛奶和一些橄榄油；为了使那个奉献宗教最神圣职务的人，不能说是因饥饿而死。他们把罪犯的女祭司放在一张舁床上面，全身严密覆盖再用绳索绑牢，使人无法听到她发出的声音；然后大家把她先抬到市民会场，当她的舁床经过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默默躲避，随伴着停尸架的人员带着庄严而肃静的哀痛神色，实在说，没有任何场面更能让人感到惊骇，也没有任何日子使得城市显得更为悲伤和忧愁。等他们到达执行死刑的地点以后，官员松开捆绑的绳索，大祭司两手举向上天，在行刑前先低声祷告，把全身覆盖的罪犯扶起来，放在通往小室的阶梯上面，这时他与其他的祭司一起转过脸去。在犯人走进小室以后，他们拉起楼梯，用大量泥土把小室的进口填满，使人无法把它和土丘的其他部分加以辨别。这就是灶神处女违犯守贞誓言的惩处方式。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2）11努马建造灶神庙据说是用来作为圣火存放之所，这座庙是圆形并不代表地球，以及与地球相似的灶神；而是表示整个宇宙的形状，毕达格拉斯学派把火这个元素放在宇宙的中心，就把灶神的名称和单位使用在那个地点。他们的论点是地球并非固定不动，没有位于宇宙的中央，只是环绕着火的位置在作圆形运动，因而认为地球并非主要的原素之一。就这方面而论，他们与柏拉图的意见一致，据称柏拉图在晚年认为地球居于宇宙的旁侧，中央这个统辖万物的位置应该留在更为崇高的天体。12祭司还能发挥影响更为深远的功能，就是在葬礼的习俗方面对人民提出指导。努马教他们要重视这些礼仪，当做下界诸神应尽的责任不会玷污声誉，因为我们大部分人员要交到这些神只的手里，他们特别要尊敬主持丧葬仪式的黎比蒂娜（Libitina）女神黎比蒂娜是意大利丧葬女神，在罗马建有庙宇，死者的家属要在那里办理登记；葬礼在入殓或下葬九天后举行，关于死者的祭祀有两个节日，就是2月的Parentalis即“祭祖节”和5月的Lemuria即“渡亡节”。；是否他们所指的神明是普罗塞宾娜（Proserpina）普罗塞宾纳是罗马神话中司种子发芽的女神也是阴府的冥后，相当希腊的佩塞芬妮女神；249BC和207BC。，###院下达敕令要为她安排祭祀的节日。，也许那些最有学问的罗马人认为是维纳斯；要是把人类生命的开始和终结归于一位神明来掌管，这种说法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努马规定服丧的期限，按照死者的年龄有所区别；例如，3岁以下的幼儿不必服丧；年龄较大已到10岁，有几岁就服几个月的丧，最长的丧期无论何人都不得超过10个月；这个最长10个月的期限，是为死去丈夫要继续守寡的妇女而定，如果丧期未满再醮，按照努马的法律她要献祭一条怀有小犊的牝牛。努马另外还创设几种祭司团体，我现在仅提Salii即“沙利祭司团”沙利祭司团的成员是12人，每年的2月和10月要举行盛大的游行，穿上纹的衣袍，披挂铜制胸甲，手执Ancilia神盾，唱着赞美歌，跳庄严的三拍舞步。和Fecials即“议和祭司团”议和祭司团或称使者祭司团或外交典仪祭司团，成员有20名，负责执行和解释有关国际的条约和礼仪，尤其是在交战、缔约、保护外国使者、引渡等方面，代表罗马人民参与所有的工作和仪式。两种，最能证明他那虔诚和神圣的性格。议和祭司团像是从职务的性质而得名，就是用协商和谈判来平息争执，除非他们宣布一切调解的希望都已绝灭，否则不许出动军队；就希腊文的解释，所谓和平是借着言语而非依靠武力来解决纷争。罗马人在受到其他人所给予的伤害的时候，通常会派遣议和祭司团或传令官前去要求赔偿，如果遭到拒绝，祭司就请神明做见证，赌咒没有不公正的行为，要是违背誓言任凭神明降祸于个人和国家，然后才宣战。没有得到祭司的同意或是违反他们的意志，军人或国王都不得动用武力；他们发起战争，最初是当成公平的挑衅行为，等到把执行的责任交给主将之后，他们的任务是继续深思熟虑，考量后续战争进行的方式和程序。有人认为高卢人所以对罗马实施过分的杀戮和破坏，就是城邦的判断竟然忽略这项宗教程序。当那些蛮族围攻克禄西姆（Clusium）克禄西姆的居民是萨宾人的一支，城市在罗马北方约100公里。的时候，费比乌斯·安布斯都斯（FabiusAmbustus）派到他们的营地替被围者谈判和平；等到高卢人用粗鲁的态度加以拒绝以后，费比乌斯自认使者的任务已经结束，没有多加思索就加入克禄西姆的阵营，向敌军最勇敢的战士挑战做单人搏斗，费比乌斯很幸运能够杀死对手，获得冑甲和武器作为战利品。等到高卢人发现真相，便派遣一位使者到罗马去指控费比乌斯，因为双方没有宣战，他的行为违反国家之间的法律，破坏彼此的和平。罗马###院的议员就此一事件进行辩论，议和祭司团认为应该将费比乌斯交给高卢人处置；费比乌斯在宣判之前逃到人民大会，获得袒护免于这项裁决的罪名。基于这个原因，高卢人进军罗马，占领卡庇多神殿以后，开始洗劫全城。有关的详情，将在卡米拉斯的传记中敘述。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3）13沙利祭司团的起源如下：努马在位第8年，一场可怕的瘟疫蔓延全意大利，罗马城同样难逃生灵涂炭的命运。就在罗马的市民深陷痛苦和沮丧之中，据说这时有一面青铜盾牌从天上落到努马手里，他对大家讲述这件神奇的事实。伊吉丽娅和九缪司很明确地告诉他，铜盾是上天所赐用来治疗罗马人民，护佑他们平安度过这场灾难；为了确保这件神物的安全无虞，接奉的指示是要另外制作11个铜盾，大小和形状与原物完全一样，使得盗贼无法辨别真伪。他进一步宣布，奉到的指示是要把九缪司经常与他会晤的地方，以及周围的田地，全部奉献给神明成为一个圣地，用来灌溉的水泉专供灶神处女使用，这些圣水拿来洗净圣堂的内部。瘟疫的停息很快使这些话的真实性获得认同；努马将铜盾拿给工匠研究，吩咐他们发挥自己的技巧加以仿制，所有的努力都让人失望，最后有一个名叫玛穆流斯·维突流斯（MasmuriusVeturius）的优秀技师，在人定胜天的灵感刺激下，制造的铜盾与原物极为相似，连努马都无法分辨。保管这些铜盾便交给称为沙利的祭司团负责，他们的名称并不像某些人所说来自沙留斯（Salius），一位生于萨摩色雷斯（Samothrace）萨摩色雷斯是靠近色雷斯海岸的一个岛屿。或曼蒂尼（Mantinea）曼蒂尼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中央，奥林匹克90会期第3年即418B。C，斯巴达在此击败雅典和亚哥斯联军。教授军队演练战舞的老师；而是来自沙利祭司一种跳跃舞蹈的名字，他们在3月持着神盾巡行全城时表演之用。在游行的队伍中，他们身穿紫色短袍，腰系用铜钉装饰的宽皮带，头上戴着铜盔，手里持着短剑，不停地敲击盾牌；最重要的动作还是舞蹈，各种姿态极为优雅，用快速的拍节和密集的队形跳出复杂的舞步，处处表现出充沛的体力和敏捷的反应。这些铜盾由于形状获得Ancilia的称呼，它们制造出来不是圆形，也不像普通盾牌那样构成一个完整的圆周；它们是按照波浪纹的形状所造成，纹的两端弄成圆形，在最厚的部分相对向内弯曲，所以，整个盾牌的形体成为曲线状，也是希腊文所说的ancylon；这个称呼也可能是由ancon即“肘”而来，因为盾牌是挂在臂肘上面；上面都是朱巴的意见，他想把这些都说成是希腊的产物。不过，这个名称可能是它是anecathen即“从天而降”；或者是它能akesis即“治疗疾病”；或者是从auchmonlysis经过变化而来，意为“终止一场旱灾”；或者是它能anaschesis即“解除祸害”，如果我们一定要将它化为希腊文，那么雅典人给卡斯特（Castor）和波拉克斯（Pollux）加上Anaces称呼，就是来自这个字源。玛穆流斯高超的工艺获得应有的报酬，沙利祭司团巡行全城在战舞所唱的诗歌中提到他的名字，并且大声加以表扬；虽然有人认为并不是提到VeturiumMamuium这个名字，说的是VeteremMemoriam即“古老的回忆”。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4）14努马设立这些祭司团以后，就在灶神庙附近建造迄今还称为Regia即“王宫”的建筑物，他的大部分时间消磨在那里，从事敬神的活动，教导祭司的礼仪，讨论神圣的问题。他在奎林纳利斯（Quirinallis）山有一所房屋，到今天还能指出所在的位置，只要举行公众的游行或庄严的祈祷，都会派出传令官通知人民不得工作或休息。据说毕达格拉斯学派不允许人们对于礼拜神明或祈祷求福，表现任意而为的态度，要他们走出自己的房屋，把心灵用在履行神圣的责任。努马也保持同样的观念，市民不能用敷衍或马虎的心态，仅是去观看或聆听宗教的活动，而是要把其他的事务摆在一边，保持严肃的神色全心全意投入崇高的工作；街道要为神圣的仪式而清理干净，不得发出手工劳动的喧嚣或喊叫的声音，罗马到今天仍保持这种习俗。当执政官开始占卜或献祭的时候，他们便大声向人民喊道：Hocage即“快来参加”之意；接着劝告在场的人员要保持肃穆和宁静。他与毕达格拉斯学派有很多的训诫相似，例如，毕达格拉斯学派的哲学家说道：“你不可贪财图利，更不可挑起战火；外出旅行的时候，你无须心中有鬼回首狼顾；呈献祭品的时候，对世间死者要比对天上神明加多一倍。”这些训诫之中每一句话的含意，通常他们不愿透露；努马有些口头的箴言，也没有明确的解释。“你不得用未经剪枝的葡萄所制的酒向祭奠，每一次献祭都要用麦粉；旋转身体向神礼拜，祭拜完毕马上坐好。”头两项指示，像是把土地的农耕和天时的克服视为宗教的成分；至于崇拜者的行礼要旋转身体，据说是代表世界的运行。我认为它表示的意义是：一般而言庙宇都朝向东方，崇拜者进入的时候背对着升起的太阳，因此他先转过身面对东方，再转回去面对神明，这个圆周运动就是表示履行两个神只的祈祷。实在说，除非姿态的改变代表一种神秘的意义，就像埃及用车轮显示人类命运的变迁无常，因而无论神明用何种方式变换我们的运道或景况，我们都要感到满足，怀着“安知非福”的心情加以接受。根据他们的说法，祭拜完毕立即坐下乃是一种征兆，表示提出的请求已经得到允许，神明要把幸福赐给他们。再者，休息的间隔把祭拜的行动区划开来，在完成一部分程序以后坐下来，求神应允进行后续的行动。这种要求与我们在前面的说法非常吻合：立法者要大家养成一种习惯，向神明提出祈求的时候，不是随随便便一面做别的事情一面仓卒而为，应该有充分的时间和闲暇全神贯注参与祭拜活动。宗教的戒律和规范使城邦在不知不觉中养成唯命是从的风气，对于努马的德行表现出惊畏和尊敬的态度，无论他所说的话是多么的难以置信，都会毫不怀疑加以接受，认为极有见地而且确实可行。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5）15到处流传一个故事，提到努马有次宴请很多市民，使用简陋的家常餐具，供应的菜餚也很菲薄。他在宾客就座以后告诉大家，经常与他商议的女神已经出席，突然之间，房间里面到处陈设名贵的酒具，席上摆满美味的食物，成为一场豪华铺张的宴会。在传闻中描述努马和朱庇特的谈话，超越一切荒诞不经的稗官野史，使得前人为之瞠目结舌。据说，阿温廷（Aventine）山在有人居住或圈入城墙之前，那个流泉处处和浓荫密布的地方，皮卡斯（Picus）和福努斯（Faunus）福努斯是意大利司畜牧和狩猎的神只，有点像牧神潘，带有半人半神的性质，会在梦境中出现，提供有关的征兆，可以用判定凶吉；通常在逐狼节中接受祭祀，还有就是2月13日和12月5日举行庆典的仪式。两个半神经常前往。这两位半神可能是森林之神或是牧神，他们游遍意大利各地，仗着草药和魔法的技术，到处用来作弄别人，很像爱达（Ida）山弗里基亚和克里特两地都有爱达山。的达克蒂利（Dactyli）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居住于弗里基亚的爱达山，最早用火来炼铁制造各种器具，dactyli是“手指”之意，代表着计算的功能，对于众神之母雷亚的服务和协助有如指之于手。，希腊传说中的神话人物。有一天努马想出一个主意，要让这两位半神也尝试中计的滋味，就在他们常饮用的泉水里面掺上酒和蜂蜜。他们等到发觉上了当，便化为各种不同的形体，不是原来的样子而是令人感到可怖的面貌。他们看到自己陷入无法动弹的地步，根本无法逃脱，就向他透露许多过去的秘密和未来的事情；特别告诉他一种符咒，运用洋葱、头发和鱼，能够召来雷霆和闪电，这种符咒目前还在使用。有些人说这两个半神没有将符咒告诉他，便用魔法将朱庇特从天上召来；朱庇特来到以后用恼怒的口气回答提出的问题。他告诉努马如果想要得到打雷闪电的符咒，必须要用“头”才会灵验；努马说道：“什么，是洋葱头吗？”朱庇特回答道：“不对，要用人头。”努马想要避开残酷的方法，但是为了能够获得咒语，只有顾左右而言他，于是说道：“你的意思是用人的头上所长的头发？”朱庇特回答道：“不对，是用活的……”努马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鱼。”这些回答的方式是努马从伊吉丽娅那里学来。朱庇特带着平静和ileos即“慈祥”的心情返回天上，所在的地点为了纪念他而称为Ilicium，就是来自那个希腊字。咒语用这种方式就产生效用。他们的故事虽然让人感到可笑，却可以使我们看出当时的人民，能借着习惯的力量，因而对神明怀着诚挚的情感。据说努马的思想一直专注于神圣的事物，有次当他接到报告说是“敌人已接近”，他带着笑容回答道：“我正在献祭。”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6）16他建造供奉信仰之神（Faith）和特米努斯神（Terminus）特米努斯是意大利的地界神；根据古老的传说，一个罗马国王在兴建卡庇多神庙时，用巨石代表的特米努斯虽然位阶较低，却拒绝让位给朱庇特主神；占卜官提出大家都非常高兴地解释，由于神只这种强硬的态度，表示罗马主权所及的疆界，绝不会向后退缩。的庙宇，并且教导罗马人，信仰之神的名讳用来发出最庄严的誓言。他们对于特米努斯神或地界神仍旧保持原来的做法，直到今天还对国土的边界或土地的标石，进行公众或私人的献祭，虽然古代的仪式非常庄严但是不必杀生，现在反而使用牲口当做牺牲。努马所持的理由是地界神的任务在于看守和平的边界，证明双方保持友好的交往，应该与流血的行为毫无关联。这位国王是第一位为罗马的疆域定出边界的人，看来是很明显的事；要是罗慕拉斯为自己划出国境，只能公然显示他的入寇行动，占领邻国有多大一片领土；实在说，边界对于遵求的人而言是一种守备的任务，要想突破边界的限制就成为违背诚信的行为。罗马最初拥有的土地很狭小也是事实，后来罗慕拉斯用战争加以扩大；现在努马把所有获得的土地全都分给贫穷的民众，希望祛除在极度困苦之下被迫动武的过错，能够将人民转变成务农的行业，使得家庭的生活和土地的状况得到更好的改善。任何其他的行业，无法像农耕工作和乡村生活那样，引起人们对和平的强烈喜爱，还能使人养成一种勇气，一方面可以用来消灭态意妄为的心态，不使邪恶和掠劫的行为因而产生；另一方面却使他们为保护拥有的东西而奋战到底。努马希望农业能具有某些魅力，使人民乐于过安宁的生涯，将它视为获取道德利益而非经济利益的手段。他把全部土地划分为若干部分，取名称之为pagus或“区部”罗马的监察官根据市民的家产和所在的位置，编入城市的区部，可见区部是地域性划分，并非出于血统和继承；可能最早还是依据所属的支族，经过发展而成；全体罗马市民分属于35个区部，就像“百人连”一样，是一个投票单位，用多数决来显示投票的结果。，对于每个区部派任一位督察长，他有时会去巡视这些垦殖区，根据职务所达到的成效进行评鉴，完全依据自己的所见所闻，表现优异的人员给予奖励和职位，用谴责和规劝促使他们改进怠惰和疏忽。17他最受赞许的施政措施，就是把人民按照不同的行业区分为若干个工匠组织或同业公会罗马的工匠组织或同业公会，来自希腊人的名称“基尔特”，拉丁名称是corpora或collegia，高卢的名称是punts；早期的组织主要与纺织有关，包括毛织、麻织、漂染和制衣，后来加上其他行业的基尔特，像是石匠、建筑、铁匠、陶匠、皮匠、面包师、园艺、挑夫等，只能从碑铭中知道其概况。；因为罗马城是由两个不同的部族组成，更正确的说法是被区分为两个不同的部族；两个部族的相异之处不仅无法消除，还要防止各个部族本身的团结合作，以免引起不断的###和敌意。就努马个人的想法，认为坚硬的物质要是成为块状就很难混合，如果磨成粉末愈细微愈容易凝聚起来，所以他决定把全体人民划分为很小的单位，希望引进各种不同的区分来取代原有的部族区分，两个很大的区分就会在很多较小的新区分中自然消失。他因而按照几种手艺和行业把全体人民加以区划，分别组成乐师、金匠，木匠、染工、鞋匠、皮革匠、铜匠和陶工的同业公会，除此以外其余的手艺全部组成一个工匠组织；他为每个同业公会指定合适的会所场地、理事组织和宗教礼仪罗马的工匠组织相当民主，举行会员大会用多数决通过有关规定，包括选择庇主，以及指派执事人员。很多工匠组织与宗教活动有密切的关系，一般都不涉及政治和选举的活动和运作，以免引起行政当局的猜忌和误会……运用这种方式以后，所有党派的区别逐渐被大家所抛弃，无论是想起或提到某个人，不再用过去的概念认为他是塞宾人或罗马人，属于罗慕拉斯派还是塔久斯派；新的区分成为谐和与凝聚的泉源。他应该大受赞扬是为了废除父亲有权售卖子女的法律早期的罗马是一个父权凌驾一切的社会，十二表法第4表第2条：“如果一个父亲三度出售其子，其子可以脱离父子关系。由此可见，父亲不仅可以出卖子女，甚至买主解除其奴隶身份，恢复自由，这时儿子又回到”父权“的掌握之下，仍可出售为奴。，正确的说法是加以修改，那就是让结婚的人获得人身自由，附带的条件是取得父母的同意；一个女人嫁给她认为有自由之身的男子，最后发现竟然许配给一个奴隶，实在是不堪忍受的苦难。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7）18努马费尽心血制定历法，虽然时间的推算不够绝对精确，倒也不是没有一些科学知识作为根据罗马人的历法，日期的算法非常复杂，每个月有三个固定的日子，就是朔日（每月1日），初盈（3、5、7、10月每月的7日，其余各月是5日，也就是望日前九天），望日（3、5、7、10月每月的15日，其余各月的13日）；除了这固定的三天以外，其他的日子拿这三天当基准，由后向前推算：譬如我们说”7月3日“，换成罗马人的说法定”7月初盈前5日“，而”8月3日“是”8月初盈前3日“；我们说”7月10日“而罗马人说是”7月望日前6日“，”8月10日“则是”8月望月前4日“我们说”7月21日“而罗马人是”8月朔日前10日“，”8月21日“是”9月朔日前10日“……罗慕拉斯统治的时代，月份的运转没有固定或相等的期限，有些月份是20天，也有35天的月份或是更多的天数；他们对于太阳和月球的运行产生的均差毫无所悉，只遵守一条规则就是一年的周期是360天。他算出太阴年和太阳年的均差是11天，那就是说用月球的运行作计算的标准，一年的时间是354天，用太阳运转一周的时间作为准据则是365天。为了补救两者之间无法配合的差距，他把11天的数目加倍，每隔一年添增一个有22天的闰月，放在2月的后面罗马人称为Mercedinus月。这种修正的办法在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对于因而产生的误差再度需要修正。他改变月份的次序，将原本是1月的March改为3月，January是11月向前移成为1月，原来的February是12月或最后一个月成为2月；很多人认为January和February这两个月份是努马新添加上去，最初他们的一年只有10个月，像是有些蛮族只有3个月，希腊的阿卡提人只有4个月，阿卡纳尼亚人（Acarnanians）是6个月。据说埃及人的年最早只有1个月，后来改为4个月这里提到埃及是分为4个月，其实应该是3个季节才对，划分的原则依照尼罗河的涨落区分为：（1）泛滥akhet：尼罗河涨过堤防成为泽国，从6月21日到10月21日。（2）消退peret：农民开始耕种，10月21日到次年2月21日。（3）夏季shemu：作物开始收割，从2月21日到6月21日。；因此，他们虽然生活在一个新兴的国家，却享有最古老民族的声誉，他们的宗谱记载数量惊人的纪年，就是拿月当做年来计算的关系。19罗马人的一个整年最初包含10个月而不是12个月，可以很明显从最后这个月份的名字看出来，December就是第10的意思，而March是1月也是很清楚的证据，此外像5月是Quintilis以及6月是Sextilis，都可类推；因此在之前要是有January和February，那么Quintilis的名字是5月，从位置来看却成为7月；March的取名是为了对战神表示崇敬也是很自然的事，所以罗慕拉斯把它当做1月；April的2月来自维纳斯或阿芙罗黛特（Aphrodite），他们在这个月份向维纳斯献祭，妇女在当月的头一天即望日要浴沐，头上戴着桃金孃的花环。还有一些人认为April中有p而不是ph，那就不是从Aphrodite这个字转变而来，真正的来源应该是aperio，拉丁文的意义是”开放“，这个月正值仲春季节，百花盛开万物欣欣向荣。其次的月份称为May是为了奉献给神的使者麦邱里的母亲大地之神迈亚（Maia），然后是June因朱诺（Juno）（朱庇特之妻）而得名；不过，有人认为这两个月来自两种年龄，分别是长者的majores和青年的juniors；对于其他的月份按照数字的顺序来命名，5月称为Quintilis，6月称为Sextilis，其余的依次为September，October，November，Decenber。后来等到凯撒击败培庞，就用他的名字Julius取代Quintilis，再用第二位凯撒Augustus取代Sextilis；杜密善（Domitian）称帝以后要效法前贤，将下面两个月份取上自己的名字，称为Germanicus和Domitianus，等到他被弒身亡，大家恢复原名还是称为September和October；只有最后两个月份一直保有原来的名称，从来没有经过更改。那些由努马增添或改变次序的月份，Febraury来自februa可以说是一个”斋月“，人们要向死者奉献祭品，欢度逐狼节的庆典，从很多方面看来，像是举行净化的仪式逐狼节走向保护牧人和羊群的卢帕库斯献祭，这位神只是意大利本土的牧神，所以又称为卢帕卡利亚节庆，每年2月15日举行盛大的祭典，包括集体斋戎和增加生育的仪式；同时从2月的diesnefasti即”不开庭的日子“可见一斑……January的称呼来自杰努斯（Janus）杰努斯最早是司城门和门户的神只，它的神像有两个前后相对的面孔，表示出完全相反的功能，也有不同的称呼如杰努斯·帕图修斯（接纳之神）和杰努斯·克禄西维斯（拒绝之神），用来表示处于和平或战争的状况；罗马人的1月就是取名于杰努斯称为January，可见对这位神只的重视；杰努斯的祭典在8月17日。，努马特别将它置在March之前，而这个月份奉献给战神（Mars）；我觉得他利用一切机会宣示，用于和平的技艺和学识，较用之战争更能获得他的赞同。不论杰努斯在远古时代究竟是半神还是国王，必然是国家统一和社会和谐的爱好者，教化民众脱离野蛮和兽性的生活。因为这个缘故，他们特别把他塑造成两种面孔，分别代表两种情势和状况，一种是他把人类从其中拯救出来，另外一种是他使人类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二章 努马·庞皮留斯（18）20罗马的杰努斯神庙有两座大门被称为战争之门，战争时期一直打开，和平到临才会关闭；不过后面这种状况极其少见，罗马帝国在壮大和扩展，国境四周一直有野蛮民族和敌对国家在抵抗他们的征服，可以说很少或几乎没有和平可言。只有奥古斯都皇帝的时代，在他击败安东尼以后，神庙的大门曾经关闭；类似情形以往出现一次，就是马可斯·阿提留斯（MarcusAtilius）和提图斯·曼留斯（TitusManlius）出任执政官那年马可斯·阿提留斯和提图斯·曼留斯出任执政官是235BC，这年罗马关闭杰努斯神庙。，没过多久战争爆发，大门再度打开。然而努马在位的年代，战争之门从未开过一天，继续保持关闭达43年之久，竟然存在着普遍而又全面停战的状态。一位无为而治的君王实施公正而温厚的仁政，不仅使罗马本土的人民受到教化，养成爱好和平的习性，就是那些邻近的城邦，感受到一股祥和之气从罗马吹拂过来，大家的情绪都发生改变，同样渴求和平和秩序的甜美，希望过着耕田种地、抚儿育女和敬天法祖的生活。意大利各地充满太平气象，人们欢度节日和从事活动，安全而又和睦的进行友好的拜访和款待。从努马的智慧之中如同泉涌一般，流出对美德和公理的喜爱，民胞物与的精神向着四方平静的播散；就当时的状况来看，诗人极其夸张的描述也显得平淡乏味：将盾牌悬于高阁，任蛛网四垂零落。或是：尖锐枪矛双锋剑，蚀至今难相辨；永夜角声不复闻，太平岁月好安眠。努马主政期间没有战争和叛乱，无须政务方面的改革，不会造成对他个人的嫉妒和恶意，更没有出于野心企图的阴谋和篡夺；所以能保持这种局面，可能是对庇护他的天神存有畏惧之心，或是对他的德行极度的尊敬，或是神性的幸运在那个时代维系着人性的纯真。他的统治不论是运用那些方法和手段，成为很久以后，柏拉图胆敢公开宣扬的观点，一个活生生的例证，那就是：祛除或矫正人类罪恶独一无二的希望，在于有非常凑巧的幸运时机，使国王的权力和哲者的智慧集于一身，擢升美德至控制并克服恶行的境界；明智之士受到上天的赐福，只要能够领受出自他口中的言语，那些聆听的人民也会获得幸福，或许无须强迫和威胁就能影响群众，只要看到君王的生活中表现的德性，那些光辉而耀目的实例，就会给他们带来自发的美德，遵行毫无瑕疵的幸福生活，不仅充满善意与和谐，而且得到节制和正义的支持，是人力所能给予的最高福份和恩惠。努马是一个真正的统治者，能把那种生活引进子民的心灵和实践之中，以上这番话是对努马最为透彻和中肯的赞誉之辞。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三章 努马与莱克格斯的评述（1）21有关他的子女和妻室，几位学者都有不同的说法。有人认为除了塔提娅再没有其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名叫庞皮莉娅（Pompilia）的女儿没有其他的后裔。还有些人说留下四个儿子，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庞波（Pompo）、派努斯（Pinus）、卡尔帕斯（Calpus）和玛默库斯，每个人都有子息，繁衍绵延成为庞波纽斯家族（Pomponii），派纳流斯家族（Pinafii），卡尔帕纽斯家族（Calpurnii）和玛默库斯家族（Mamerci）四个高贵而显赫的世家这四个罗马最高贵的家族之中，庞波纽斯家族是平民出身，共和国时期崛起，最早担任执政官是233BC的庞波纽斯·玛索（PomponiusMatho）；派纳流斯家族非常古老，共和时期出任执政官是489BC的派纳流斯·玛默库斯·鲁佛斯（PinariusMamercusRufus）；卡尔帕纽斯家族是平民出身，但是有人说是出自努马的第三子，直到第二次布匿克战争以后，卡尔帕纽斯·毕索（CalpuniusPiso）在180BC出任执政官，从此以后人才辈出；玛默库斯家族与伊米留斯家族密不可分，是罗马最古老的世家之一，伊米留斯·玛默库斯（AemiliusMamercus）在484BC出任执政官。；基于这个缘故用里克斯（Rex）或国王作为他们的姓氏。还有第三派学者所主张的论点，他们说有些阿谀的作家为了讨好有权有势的家族，虚构出自努马世系的谱牒。还有就是庞皮莉娅并非塔提娅的女儿，而是他成为国王以后所娶第二位妻室卢克里夏（Lucretia）所出。不过，有一点大家的意见一致，庞皮莉娅嫁给马修斯的儿子；马修斯是劝他接受王位并且陪他到罗马的朋友，后来当选为###院议员当做他所给予的殊荣。等到努马崩殂以后，马修斯与屠卢斯·贺斯提留斯（TullusHostilius）竞争王位，落选之后心怀不满而自杀身亡；不过，他的儿子马修斯娶庞皮莉娅为妻继续留在罗马。他们所生的儿子安库斯·马修斯（AncusMarcius），后来继屠卢斯·贺斯提留斯为王，当努马逝世的时候才不过5岁。22毕索（Piso）卡尔帕纽斯·毕索（CalpuniusPiso）是罗马历史家，于133BC出任执政官，他的著作敘述罗马早期的历史、传奇和神话。在著作中提到努马活了80多岁，他不是突然患重病离世，完全是年高体衰安然而逝；举行的葬礼使他毕生的光荣到达顶峰，所有与罗马联盟和友好的邻邦都派代表吊唁，赠送献祭的花圈和公众的礼品，使得仪式极为盛大而隆重。###院议员抬着入殓的棺架，祭司跟随在庄严行列的后面，再后面就是一般群众，妇女和儿童也都参加，大家一边行走一边哀嚎，好像在悲悼一位英年夭亡的亲人，而非一位寿终正寝的国王。据说他有特别的交代，遗骸没有火化，遵照指示做了两具石棺，都埋在贾尼库隆（Janinulum）山贾尼库隆山在台伯河西岸，走势成南北向与罗马七山对立，距离约为1－2公里。，一具用来装他的尸体，另外一具放置他的圣书；就像希腊的立法者的典籍，他撰写这些圣书，生前已经对祭司不断的教诲，把这些书籍的内容灌输到他们的心中，明了整体的精神和全部的目标。努马所以要拿这些圣书来陪葬，不愿神圣的戒律用无生命的著作形式在世间流传，像是对他本人和付出的心血构成不敬的行为。后人提到毕达格拉斯学派的哲学家基于同样的缘故，特别吩咐不要将他们的学说抄录在纸上，要那些有资格得到教导的人们把它保存在记忆之中，当困难而深奥的几何学解答步骤，泄露给那些不配知道的人以后，他们说神明会表现出确切的征兆，用蔓延四方的灾祸来惩罚这种邪恶和亵渎的行为。上述事例都在表明努马和毕达格拉斯的平生有相似之处，那些要想证实他们的确非常熟悉的学者，容或有不当之处我们也只有多加包涵。华勒流斯·安蒂阿斯（ValeriusAntias）华勒流斯·安蒂阿斯是公元前1世纪罗马历史学家，着有75卷《罗马史》到苏拉当政为止，多被其他作者引用，没有作品传世。在他的作品中记载，埋在前述石柜或石棺里的书籍，一共是12卷圣书和12卷希腊哲学名著。大约四百年后马可斯·高乃留斯（MarcusCornelius）和马可斯·贝比乌斯（MarcusBaebius）出任执政宫的年代马可斯·高乃留斯和马可斯·贝比乌斯出任执政官是在181BC。，一次倾盆大雨产生激流冲走泥土，石柜出现在地面，原来的覆盖脱落，人们见到其中一个空无所有，毫无任何遗骸的痕迹，另外一个石柜装着上述的书籍。法务官罗马的法务官职位仅次于执政官，区分为市政法务官和侨民法务官两种，赋予法律诉讼的审判权和裁决权，随着罗马版图的扩大，数目从最初的两员增加到6员甚至8员，任期为1年，由”百人连“大会选出，有军事指挥权。佩蒂留斯（Petilius）经过阅读和考量以后，在###院立下誓言，宣称那些书籍的内容不宜让人民知晓，所有的典卷被带到市民会议的会场，举火公开焚毁。正人君子死后总是荣名大增，奸邪小人的嫉妒不会长久留存，有些仁德之士生前见到猜忌之心完全消失，真是天赐莫大的幸运。就努马的情形来说，后面接位的几任国王遭到不幸，衬托出他的声誉更为皎洁辉煌；因为有五位国王被迫逊位王政时期从罗慕拉斯开始建城到塔昆纽斯·苏帕巴斯被逐出罗马，一共有七位国王，统治的时间753BC－509BC，共有244年。，最后一位在放逐生活中结束暮年的晚境，其他四位中有三位遭到叛逆的暗杀和谋害，另外一位是继努马为王的屠卢斯·贺斯提留斯，他竟然嘲笑先王的德行，尤其是对宗教的崇敬和虔诚，视为懦弱和卑贱的行为，于是把人民的心意转向战争。他这种过于幼稚的侮慢言行还是受到遏阻，患有剧烈和痛苦的疾病，使他陷入迷信的祭祀之中，那与努马的虔诚信仰完全是另一回事，当他被雷殛毙的时候，还使国人分担恶行所带来的恐怖。第二篇第三章努马与莱克格斯的评述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三章 努马与莱克格斯的评述（2）1我们已经敘述莱克格斯和努马的平生事迹，现在要将他们相异之处，拿出来分析比较，这件工作必然相当困难。类似的地方非常明显：像是克己复礼的性格、虔诚崇敬的信仰、治理国家的才华和严格要求的纪律，况且他们的法律和制度都得自神明的赐与。然而在他们共同的光荣之中也有相异的情节：首先说明他们对于王位所抱持的态度，努马接受而莱克格斯放弃；努马是毫无意愿的接受，莱克格斯是在到手以后加以放弃；一位是以平民和异族的身份被拥戴成为国王，另一位处在君王的地位而自愿挂冠求去；凭借正义的力量登基称帝是光荣的事业，舍弃王位使正义得以伸张更为光荣；同样的美德使一位有执掌王权的资格，也使另一位将王权视若敝屣。最后要提到他们的做法：如同乐师对竖琴定调一样，一位是在罗马人民意气风发的时候，降低激昂奋发的精神，另一位是斯巴达人民陷入颓废消沉的境地，提振积极进取的士气。莱克格斯的任务更为艰钜，并不是规劝市民卸除冑甲和解下刀剑，而是要求他们丟掉金银财宝，抛弃贵重的家具和丰美的饮食；接着他要做的事，也不是在放弃武力以后，就去举行庆典和祭拜神明；而是要劝他们不再暴饮暴食，把所有时间用在辛苦的军事操练。因此，前面这项任务靠着谆谆规劝和人民对他的爱戴得以完成，后面这项却在冒险犯难的情形下勉强获得成功。努马的沉思默想是温和而充满爱心的灵感，用来教化和安抚罗马人民暴躁激烈的性格，转而爱好和平与正义。谈到莱克格斯，如果我们认为希洛特人所受的待遇出于他的立法，一种极其残酷和不义的处理方式，我们就会承认努马是一位仁慈的立法者，远比莱克格斯更能表现出希腊的人道精神。努马允许那些真正存在的奴隶，在农神（Saturn）节的宴席上与主人一起用餐，能够获得自由所带来的欢乐。这种习俗最初是由努马创立，大家认为他的用意是使共同出力的人，可以分享年度收获的成果；也有人认为他在纪念农神的时代，大家没有主奴之分，像兄弟和同辈过着平等的生活。2一般而论，两个人具有共同的企图和意念，那就是使人民能够节制和俭朴；提到其他的德行，一位推崇坚毅刚强，另一位着眼公理正义。提到他们之所以有不同的风格，一定要考量两国人民不同的习惯和气质，因为这是他们立法所要影响的对象。努马爱好和平不是出于怯懦或畏惧，而是他不愿背负不讲公理正义的罪咎；莱克格斯在他的人民当中提倡黩武好战的精神，并不是要对旁人做出不义的行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他们要在人民中间养成习惯合乎公正和幸福的中庸之道，过犹不及都要适度给予抑制或加强，因而被迫必须进行重大的改革。努马构建的政府采用民主制度，平等的气氛可说已经到达极点，他的平民社会品类混杂而且形形色色，由金匠、笛手和鞋匠等人所组成。莱克格斯保持严格而专横的作风，所有低贱和工匠的手艺全部丟给奴仆和异族，真正的市民手里只准拿着矛和盾，唯一的行业是投身战争和服侍战神，所能获得的知识和学问是服从上官的命令，以及击败敌人赢取胜利。他们虽然是自由民却禁止从事任何赚钱的行为，为了贯彻到底而且终生不渝，经过仔细考量以后，一切与金钱有关的事物，即使是用餐的烹调和伺候，都由奴隶和农奴担任。努马完全没有实施这种区分，他只抑制军事的掠夺行为，运用其他方式获得财富采取放任的态度，在这方面他没有致力于消除贫富不均的现象，允许人们无限制累积钱财，对于社会的穷苦阶层，人数逐渐增加而且比例继续成长的状况，也没有多加注意；这种情形在开始的时候就要着手制止，那时大家的产业相差并不悬殊，人民仍旧保持同样的生活方式，就要像莱克格斯采取的手段，预防贪婪所带来的祸害，须知这种祸害并非无关紧要，而是后来许多重大而广泛灾难真正的根源。就我的观点而论，莱克格斯重新划分人民的产业不应受到非难；努马对这件事置之不理也不能算错；斯巴达立国的基础就靠财富的平等，罗马在不久之前已经划分过土地，无须将第一次安排以后仍旧存在的状况，加以重新划分或再度进行改变。希腊罗马名人传　法律制定者 第三章 努马与莱克格斯的评述（3）3有关妻儿子女和防止嫉妒的策略下所建立的男女关系，他们两人在这方面所运用的手段大不相同。当一位罗马人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儿女，假若他的邻人没有子息，向他提出要求希望得到他的妻子，那么他有合法的权力，可以把自己的太太让给那位男人，无论暂时或永久都没有关系。在另一方面，身为拉斯地蒙的丈夫为了满足其他男子对子女的需要，允许自己的太大为别人生小孩，这时她仍然住在家中维持原来的婚姻义务。不仅如此，就像我们在前面所说，许多丈夫还把那些男子请到家中，因为他们可以使自己的妻子生出优秀而漂亮的子女。那么，这两种习俗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可以这样说，拉斯地蒙人的方式是要他们对自己的妻子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态度，这样做不会对大多数人带来痛苦和嫉妒的无穷困扰和不安吗？罗马人的办法表现出比较高雅的风格和默许，难道用一种新的婚姻契约来掩盖产生的改变，就能接受男女关系上一般所无法容忍的行为？努马的指示是为了照应年轻的少女，适应女性的要求也比较合乎礼法。莱克格斯的做法毫无保留完全丧失女性的禀赋和气质，给诗人留下讥讽的话柄，他们将拉斯地蒙的妇女（例如像伊拜卡斯”Ibycus“这位诗人）称为Phoenomerides即”裸露大腿“之意；或是描写她们（这是优里庇德的诗句）的丈夫不在时极其狂野：陪同青年男子出门招摇；玉腿裸露薄裳随风轻飘。的确如此，未婚少女穿着长袍，分缝的下摆没有缝在一起，走路的时候随风飘扬，就会露出大腿，索福克利对这种情形有很详尽的敘述：赫迈欧妮这位年轻姑娘；仅穿长袍没有加上外裳；风中奔跑使得衣褶飞扬，美丽肌肤赤裸毫无遮挡。据说拉斯地蒙的妇女都很大胆带有男子气概，对于自己的丈夫作威作福，在家庭里是绝对专制的主人，到外面对公众事务任意发表意见，甚至公开讨论最重要的问题。在努马的统治之下，主妇从丈夫那里得到高度的尊重和崇敬，完全是补偿罗慕拉斯在位期间她们所受粗暴的待遇：然而，教导她们要养成顺从的态度，绝不允许干预外面的事务，保持端庄娴淑和沉默寡言的习性。她们不可以饮酒，除非是与自己的丈夫，即使最普通的问题也不能够谈论。因此，有位妇女竟然胆敢在法庭为自己的官司进行辩护，使得###院派人去请示神谶，要了解这种惊人之举表示什么样的预兆；看来那些与众不同的记载，正可以拿来证明她们始终有良好的行为和柔顺的态度。希腊的史家将内战最早举事者，最先谋害兄弟或弒父杀母者的名字，记载在他们的编年史里面；罗马的学者也会报导最早发生的事件，像是斯普流斯·卡维留斯（SpuriusCarvilius）与其妻的离婚，这是罗马建城230年来，第一次因而发生的讼案；塔昆纽斯·苏帕巴斯（TarquiniusSuperbus）在位期间，宾纳流斯（Pinarius）的妻子萨莉娅（Thalaea）与她的婆婆吉盖妮娅（Gegania）口角（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例），也当一件大事留下记录；立法者从婚姻关系来确保社会的秩序和良好的行为，已经获得如此伟大的成就。他们两人分别依据对少女的教育方式，制定有关的出嫁规定；莱克格斯的法令是要成年，心甘情愿之下才去结婚；他认为男女的交媾必须合乎自然之道，才会产生爱情愿意共同生活；不会因不近情理的强迫行为带来厌恶和恐惧之感，而且她们的身体更能忍受生儿育女的苦难，在他看来这就是结婚的唯一目的。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4从另一方面来看，罗马人在女儿12岁甚至还不到的时候就将她们出嫁，使得身体和心灵能在纯洁和清白的状况下交给她们的丈夫。莱克格斯的做法更为自然，重视养育优秀的儿女；努马的做法合乎道德，注意未来共同的生活。然而，莱克格斯制定各种规则，用来管理和督导子女，编成共同生活的组织，加强纪律和交往的要求，此外还对饮食、操练和运动定下严格的典范；相形之下努马不过是一个毫无建树的立法者。努马把这些事完全交给身为父亲的人，按照自己的愿望和需要去决定，只要他感到满意可以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农夫、木匠、铜匠或乐师；至于从开始就对儿女加以训练和指导，朝着同一目标前进，在他们看来并不重要；或者他们认为大家不过是同一条船的旅客，所以会搭乘是基于各人的目的所做的选择，只有在危险临头产生恐惧的时候，才会为共同的好处采取联合的行动，在一般情形之下仅注意自己的利益。我们对于一位平凡的立法者固然无须求全责备，因为他们未必具有充分的权力和知识，像努马那样明智之士，对于一个容易驾驭的新兴民族，在接受他们的统治权以后，应该注意的事情就是教育儿童和训练青年，不能在性格上出现乖张和叛逆的缺点，为了使他们能够协调合作拿美德作为共同的规范，从襁褓时期就要塑造成形，难道还有其他的工作比这个更为重要？莱克格斯的方法产生很多优点，其中之一就是使他制定的法律得以长留久治，要是他没有运用训练和教育的方式，将那些法律灌输到儿童的性格里面，使他们的心灵在早年的生活中，对他的政治制度充满喜爱，即使人们愿意立誓维持他的法律，看来也不会有多大成效。他的立法从内容要点和基本原则而论，实施的时间竟然超过五百年，发挥极其强大的教化和感染作用，始终能够掌握那个民族。努马的全部企图和目的，继续维持和平与善意，却随着他的崩殂而消逝，在他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杰努斯神庙的大门马上打开，好像战争曾经囚禁在那些高墙的里面，冲出樊笼就使得意大利杀伐四起血流成河；因此，那个良好而公正的制度未能历久不衰，在于缺少能使一切聚集不散的黏合剂，那就是教育。或许有人会说，罗马难道不是靠着战争得到发展和改善？如果认为”改善“使人得到满足，是指财富、奢华和版图，而不是安全、温厚以及随伴着独立同来的正义，那么这个问题需要很长的答复。罗马人在抛弃努马的理论和律法以后，帝国的扩展极为迅速而且势力大为增长，无论如何，这种状况对于莱克格斯的评价大为有利；拉斯地蒙人刚刚废止莱克格斯的制度，马上一落千丈把希腊的霸权拱手让人，本身陷入亡国灭种的危险。要是谈到这点，努马的状况真是卓越不群，甚至到达超凡人圣的地步；他是一个外乡人而被请来接掌王权，仅仅靠着说服使整个组织架构有耳目一新的改变，没有诉诸军队或运用暴力就能治理一个尚未统一的城市，完全倚仗个人的智慧才华和公理正义，使得全体人民建立团结与和谐的国家。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2）梭伦（Solon）640BC－561BC，雅典政治家、立法者和诗人，制定法律，进行改革，奠定民主的基业1文法学家迪第穆斯（Didymus）蒲鲁塔克经常在每篇传记的开始引用名人的说法，他在这里特别表示对于梭伦的法律很熟悉，曾经深入的讨论。回答阿斯克勒皮阿德（Asclepiades）阿斯克勒皮阿德也称为西昔利达斯（Siucelidas），是来自萨摩斯的讽刺诗人，奥林匹克120会期或300BC前后风行一时。有关梭伦（Solon）铜表法的问题，提到一位名叫斐洛克利（Philocles）的人所写的文章，里面说梭伦是优丰利昂（Euphorion）对于蒲鲁塔克的读者而言，在这里提出优丰利昂是很牵强的说法；只是拿来当做跳板，可以谈起他与彼昔斯特拉都斯两个家庭之间的亲属关系，特别是彼昔斯特拉都斯后来成为雅典的僭主。的儿子，这种论点与其他的作者都不一样；谈到这方面的论述都认为梭伦的父亲是伊克西斯泰德（Execestides）；这位人士在雅典无论是财产和权势都不过尔尔，提起家世非常的高贵，他是科德鲁斯（Codrus）科德鲁斯是传说中的雅典国王和英雄人物，公元前11世纪在位。的后裔。根据潘达斯人赫拉克莱德（Heraclides）很确凿的说法，梭伦的母亲和彼昔斯特拉都斯（Pisistratus）的母亲是表姊妹，他们成为很亲密的朋友，一部分原因是基于亲属关系，还有就是彼昔斯特拉都斯的贵族气质和洒脱英俊。他们都说梭伦深爱着他，我认为这种讲法很有道理，即使以后双方的治国理念大相径庭，始终不会产生火爆的敌意和激烈的冲突。他们记起长久不变的情谊，深厚的爱意和恋慕有如：曾经沧海相思苦，死灰复燃情意浓。梭伦不可能抗拒年轻貌美的诱惑，或是有勇气抛弃这些激情，以及双方相会的时候：双手紧扣如金环。我们可以从他的诗篇中推测双方的关系，同时在他制定的法律中，禁止奴隶有这种行为，看来”分桃断袖“的雅事只能适用于自由人。据说，彼昔斯特拉都斯同样也爱慕一位名叫查穆斯（Charmus）的人，甚至为他在学院奉献一座爱神的雕像，选手执着点燃的火炬为他举行圣火传递比赛雅典的学院最早是在附近的树林里面讲学辩论，柏拉图建立学校开始在室内上课，从此才知道在校内用雕塑作为装饰。鲍萨尼阿斯说他看过这座塑像，曾经引用基座上的铭文，说是彼昔斯特拉都斯之子查穆斯，为他的爱人希波阿斯所建……2赫米帕斯在著作里有记载，说是梭伦的父亲乐善好捐，为了帮助别人花光自己的产业。梭伦有很多朋友愿意出面解决他的困难，然而他觉得感激别人的施恩会给自己带来羞辱，因为他出自名门世家，对于义举善行习惯于施与而不是接受。他在青年时期从事经商贸易，虽然也有人言之凿凿，说他出外旅游在于增长学识和经验并非为了赚钱。他的确是一位爱好求知的人，老年时曾经说过：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3）鸡鸣不已兮惟励学以自期。即使不能成为众人羨慕的富豪，还是像一个有钱人那样受到尊敬：他有成捧金银和无数骡马，丰收的麦田带来巨额财富；华丽的衣裳和适脚的鞋靴，餐桌上摆满各种时鲜食物；年轻貌美的妻子还有儿女，这些成就也不过几年功夫。在其他的章节里：财富常囚犯错而两手空空，唯有义行确保缓慢的酬庸。就一个仁德之士或政治家来说，这是非常可能的事，对于国计民生表示关切，不必浪费心血追求世俗的铜臭味。在他那个时代，诚如赫西奥德所说：”没有工作的人会感到羞辱“；交易的行为还是会受到尊敬，经商可以算成高贵的职业，能把蛮族所享用美好的物品带到本国，有机会与他们的国王建立友谊关系，也是获得人生经验的不二法门。有些商贾在海外创建广大的城市，例如普罗蒂斯（Protis）就是马赛城福西斯人于600BC建立马赛城，作为高卢和西班牙进行贸易的据点。的奠基者，隆河附近的高卢人全都前来归顺。还有一些传闻报导，说萨里斯（Thales）萨里斯是公元前6世纪初叶来自米勒都斯岛的科学家和哲学家，成为希腊七贤之一，精通政治和历史，最为称道的学门还是几何学和天文学。与数学家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开俄斯的希波克拉底（470BC－400BC）是数学家，写出第一本《几何原理》，成为欧氏几何的开山祖师。有金钱来往；柏拉图到埃及去出售橄榄油支付旅途所需的费用根据亚里斯多德的记载，有人提到萨里斯是扼杀橄榄油输出的主使人；至于谈起柏拉图到埃及，还是头一回知道有这件事……3梭伦的个性和蔼可亲而且慷慨大方，他的诗篇表现出平易近人的欢乐，不是哲学生硬的说教，完全归功于他的商贾生活。他经历不计其数的危险和挫折，在报酬和享受上面获得补偿也是很自然的事，他还是认为贫穷胜过富有，从他的诗句中可以获得证明：看那些奸邪小人贪图富贵，吾等是忠义君子务期守贫：美德懿行可获得终生福份，钱财珠宝到末了过眼烟云。开始的时候，作诗对他而言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纯然为了打发闲暇，到后来他用诗句表达道德规范和政治事务。并没有坚持史家的立场来记录这些问题，只是用来证明他的行动非常正当，有时会激励雅典人要有高贵的举上，不惜大声抨击加以矫正。还有一些人提到他用英雄体的风格阐明法律的观念：雅典人乞求大能的朱庇特，好让法律获得赞誉和至德。他的人生观与大多数明哲之士的看法毫无差异，着重于伦理学有关政治体制的部分：谈到自然现象就会表现出白描的敘述和古典的风格，有如：满天乌云撒下雪花和冰雹，隆隆雷声随着闪电的照耀；狂风刮起怒海奔腾的浪涛，天道无亲始终是恶有恶报。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4）实在说，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时代，只有萨里斯将哲学从实践履行提升到沉思冥想的境界：其余的智者提到希腊的哲人最有名就是”希腊七贤“，要是根据赫米帕斯的说法，不是7个而是17个哲者，那就把很多知名的哲学家包括在内；但是就正统的”希腊七贤“而论，可以列出很多不同的名单，大多数人同意米勒都斯的萨里斯、雅典的梭伦、普里恩的毕阿斯、迈蒂勒尼（Mytilene）的彼塔库斯、科林斯的伯瑞安德、斯巴达的契隆（Chilon）和罗得岛的克利奥布卢斯（Cleobolus）。，对于政治的利害关系抱着明哲保身的态度。4据说，在伯瑞安德（Periander）伯瑞安德（625BC－585BC）是科林斯僭主，传闻他非常残忍曾经谋杀妻子，然而科林斯在他统治下民富国强，使得他列名希腊七贤之一。的邀请之下，为这些哲人在德尔斐安排会议并且一起用晚餐，使得大家有交换意见的机会，后来又在科林斯举行一次；他们之所以名声大震，在于送来的青铜三脚鼎要他们裁定，都用谦逊的态度加以婉拒，后来还是在彼此之间产生很多的怨言。众所周知的传闻，是说有些科安人（Coans）用网捕鱼，外来的米勒都斯人出于投机的心理，要买下他们一纲所得的收获，渔网带上来一个黄金的三脚鼎，根据他们的说法，是海伦（Helen）从特洛伊（Troy）归国，记起一件古老的预言，就将这座鼎投进大海去祭神。现在，外乡人与渔夫为这件古董发生口角，双方的城市支持两造到引发一场战事的程度。阿波罗决定这场争执应该由最明智的人士来处理，首先将这件物品送到米勒都斯交给萨里斯。科安人毫无顾忌向他表示，他们为此事与全体米勒都斯人开战都在所不惜。萨里斯认为毕阿斯（Bias）为人最公正，应该到他那里去解决；后来又交给别的人，就在这些知名之士当中转了一个圈。等到第二次送到萨里斯的手里，最后还是他带着青铜三脚鼎从米勒都斯前往底比斯，将它奉献给阿波罗的伊斯门纽斯（Ismenius）神庙。狄奥弗拉斯都斯在他的著作里提到，这件青铜鼎首先交给普单恩（Prien）普里恩是希腊人在爱奥尼亚的殖民城市，现在的名字是土伦克拉（Turunclar），该城的知名人物如毕阿斯和赫摩吉尼斯（Hermogenes），城内庙宇很多，以爱奥尼亚柱式而闻名于世。的毕阿斯，接着送到米勒都斯让萨里斯来处置，经过几个人又转回毕阿斯那里，最后还是他将这件物品带到德尔斐。这是众所周知的说法，也有一些人认为那件东西不是青铜鼎，而是克里苏斯（Croesus）克里苏斯（560BC－546BC在位）是利底亚最后一位国王，曾经征服小亚细亚很多城邦，与希腊人结盟，后来为居鲁士击败而亡国。送来的酒杯；还有人说是一位名叫贝特克利（Bathycles）贝特克利是当时非常著名的雕塑家。的人所留下的银盘。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5）5据记载知道安纳查西斯（Anacharsis）安纳查西斯是公元前6世纪一位锡西厄君主，曾经在希腊游学多年，在雅典是梭伦的贵宾，也有人把他列为希腊七贤之一。和梭伦，以及和萨里斯都很熟悉，他们的谈话有人还保存部分书面的记录；从而我们知道安纳查西斯到了雅典，就去敲梭伦的门，说是一个外乡人想要成为他的宾客，相互订交成为朋友。梭伦说道：”最好还是与自家人结交比较可靠。“安纳查西斯回答道：”那么你把我当成自家人不就成了！“梭伦为迅速而机智的回答感到讶异，非常亲切的接待他，经常相处在一起，要他帮助处理公众大不了的事务和编纂各种法律条文。等到安纳查西斯了解内容以后，就用嘲笑的口吻表示，梭伦的同胞既不诚实而且极为贪婪，很难想象可以用成文法来约束他们；这种法律就像一张蛛网，实在说，只能抓住弱小和贫穷的可怜虫，那些有财有势的人物早已脱身而出。梭伦对这个论点的答复，那就是不管哪方面的人士一旦触犯法网，人民怎么都会坚持他们同意的原则。他制定的法律能够适合雅典同胞的需要，大家都知道诚实和守法是唯一可行之道。事态的发展符合安纳查西斯的臆测，无法达成梭伦的希望。安纳查西斯有一次在市民大会公开表示，他对希腊人的做法感到很不可思议，那就是明智之士发表意见而由一群笨蛋做出决定。6据说，梭伦到米勒都斯去看萨里斯，见到萨里斯一点都不在意没有妻子和儿女，感到非常的奇怪。当时萨里斯对这方面也没有任何的回答，过了几天以后，买通一位外乡人假装离开雅典不过才10天，梭伦就问有什么消息没有，那个人就事先安排的话回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为一个年轻人举行葬礼，全城的人都去参加，大家都说死者的父亲地位很高，是全城名声最为显赫的市民，但是现在不在家，出外旅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梭伦大声问道：”这个不幸的父亲是谁！他的名字叫什么？“这个人说道：”我听说过，现在已经忘记了，大家都对他的智慧和公正赞不绝口。“这就引起梭伦不停追问，一直到最后在极为关怀的状况下，他提到自己的名字，问外乡人这位青年是否被称为梭伦的儿子，等到外乡人表示没错以后，他开始打自己的头，行动和说话的方式，就像一个普通老百姓表现出悲不自胜的样子。萨里斯这时握住他的手，带着笑容说道：”梭伦，就是这种情怀使我不愿结婚和养育子女，甚至像你这样心志坚定的人物都难以忍受；不过，对这些传闻可以一笑置之，完全都是无中生有的事。“赫米帕斯提到这件事，说是来自佩提库斯（Pataecus）的著述，佩提库斯自夸有伊索（Aesop）伊索是出生于色雷斯的奴隶，公元前6世纪初葉居住于萨摩斯岛，写出极其著名的《伊索寓言》。的风格和神韵。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6）7无论如何，为了害怕一旦丧失而不敢寻求舒适的家庭生活，不仅是缺乏理性的概念而且是极度怯懦的行为。要是按照这种说法，像是财富、荣誉或智慧都要置之身外，因为这些都可能被剥夺一空，使我们无可避免产生畏惧之心。不仅如此，就连世间最为重要令人更愿拥有的德行，经常因生病或服药而中止。萨里斯现在虽然没有结婚，也不能说他可以毫无牵挂，除非他对于朋友、亲人或国家一概置之不顾；然而我们听说他收养的赛比索斯（Cybisthus），就是姊妹的儿子。人性本善，慈爱与知觉、思想和记忆都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当一个人没有亲人可以拥抱的时候，会将这份爱心用在外乡人身上；就是异族通婚的后代或非婚生子，在没有合法的继承人的状况下，像是可以分得他的产业一样，逐渐在他的心中据有分量。焦虑和关心会随着慈爱而来，以致你看到有些人用强烈的言辞，反对夫妇之道和传承大事，然而听到奴仆或媵妾的儿女生病或死亡，几乎悲痛得无法活下去，落入不可名状的哀悼之中；有些人失去豢养的狗或马，那种如丧考妣的绝望表情，一点都不感到羞愧。还有一种人能够忍受孝顺子女的夭亡，丝毫没有现出过度的哀伤或失态的辛酸，遵循理性的规范表现出男子汉的气概。不是靠着慈爱用无武装的理智来对抗命运，而是懦弱使人陷入无穷尽的痛苦和恐惧。要是他们对于当前的溺爱对象，享受到更多的欢愉，等到未来一旦失去，就会引起持续的悲痛、悸栗和愁苦；我们不能说是怕失去财富情愿贫穷没落，也不能说是怕失去朋友拒绝与人来往，更不能说是怕失去子女宁可断绝后代，对于这些我们只能抱着道义和理性的态度。不管怎么说，只要照着本分去做就已经游刀有余。8雅典人为了萨拉密斯岛与麦加拉人兵戎相见，现在，他们为冗长而困难的战争感到倦厌，就制定一条法律，要是有人用文字还是演说，主张城邦绝不放弃主权，应该尽全力恢复作战行动，处以死刑绝不宽贷萨拉密斯是一个土地肥沃极为富裕的岛屿，靠近阿提卡和麦加拉的海岸，从梭伦那个时代开始，一直在雅典的控制之下；麦加拉战争发生的日期无法确知，蒲鲁塔克将它放在梭伦出任执政官之前，希罗多德认为战争与彼昔斯特拉都斯有关，倒是与梭伦毫无牵连；亚里斯多德所提的日期，就编年史来说是不可能的事；现代学者也是意见纷纭，莫衷一是……梭伦对于这个极不光采的决定感到烦恼，也知道有上千的青年希望有人登高一呼，只是畏惧法律的制裁，没有人敢领头发起行动。于是他装出心神丧失的样子，同时要家人把他发疯的消息向全城传播。这时他在暗中写作一些挽歌体的诗篇，熟记在心能够倒背如流，好使别人以为这些都是临时的即兴之作。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毡帽雅典的习惯戴上毡帽就是要与人争论；一般都是在夜晚或生病才戴，可见梭伦是存心搅局有备而来。跑到市民广场，爬上传令官的讲台民众都围绕在四周，然后就唱起悼亡之曲：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7）我是美好之岛萨拉密斯的传令官，该地送达的消息用诗歌广为宣扬。这首长诗称为《萨拉密斯岛》包含一百行极为文雅的诗句梭伦写出很多挽歌体对句和抑扬格体裁的长诗和讽刺诗，来说明他的政治理想和改革信念，成为史家研究古希腊的主要资料来源……当他唱完以后，他的朋友大肆赞颂，特别是彼昔斯特拉都斯劝告市民要听从他的指引，甚至他们还废除那条法律，在梭伦的掌控之下再度恢复战争。流传在民间的故事，是说他与彼昔斯特拉都斯航向科利阿斯（Colias）海岬，发现当地的妇女遵照习惯在向西瑞斯女神献祭。梭伦派一位信赖的朋友到萨拉密斯去，抵达以后假装是叛徒，并且向他们提出建议，要是他们想抓到雅典主要人物的妇女，可以随他立即前往科利阿斯；麦加拉人马上派出人员与他一起上船。梭伦看见他们从岛上离开，就下令将妇女杀死，要没有长出胡须的青年，穿上她们的衣服，换上她们的鞋子并且戴上帽子，把短剑暗藏起来，在靠近海岸的地方跳舞游戏，一直到敌人登陆，船只也进入他们能够掌握的范围。事情就像原先安排那样，麦加拉人被所见的景象所诱惑，船到岸边就跳上去，急着想要先行大发利市，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然后雅典人向着该岛发航很快加以占领。9有人提到他们不是用这种方式夺取该岛，首先到德尔斐接到如下的神谶：傲世的英雄长眠美丽的阿索庇亚阿索庇亚（Asopia）位于皮奥夏的西部。，埋葬时面孔全朝淒冷的西方海涯，抚慰英灵的祭品何其精美而高雅。至于说起梭伦，是在夜间向着岛屿发航。他向雅典的英雄希腊人的英雄是生前获得尊荣和死后庇护众生的伟大人物，战争的胜利通常会引起特别的关注，像西蒙将帖修斯的骨骸带回雅典，就能获得英雄的荣誉，有一位演说家劝亚历山大将英雄的名号赐给他的暱友赫菲斯提昂。佩瑞菲穆斯（Periphemus）和赛克里乌斯（Cychreus）献祭以后，然后带着500名志愿军（后来通过一个法案，凡是这次参加占领岛屿的人员，在政府中居有最高的地位），及以相当数量的渔船和一艘三十桨战船，停泊在面向尼西亚（Nisaea）的萨拉密斯湾。这时在岛上的麦加拉人仅得到不完整的信息，在急促状况下完成战备，派出一艘船去侦察敌情。这艘船被梭伦所夺取，将麦加拉人囚禁起来，把雅典人配置在船上，然后下令要他们向着岛屿航行，尽可能不要让对方发觉已经被敌人据有。这时他率领其余的士兵从陆地向着麦加拉人进军，他们正在激战之中，配置在船上的士兵占领城市。从下面所说后来经常见到的庄严仪式，可以证实这段敘述非常正确：一艘雅典的船只安静的航行首先抵达岛屿，然后响起嘈杂的叫声，一个人全副武装从船上跳出来，大声吶喊跑向西拉迪姆（Sciradium）岬，与从陆地上接近的人员会师。梭伦就在这个地点兴建一座神庙奉献给战神马尔斯（Mars）马尔斯是罗马神话里的战神，相当于希腊神话的阿瑞斯（Ares）；阿瑞斯是宙斯和天后赫拉之子，爱神厄罗斯（Eros）（罗马神话的邱比德＼［Cupid＼］）是他和哈摩妮亚（Harmonia）之子，他还有很多儿子，下场都很悲惨……他在打败麦加拉人的时候，尽量不要存战场多杀死敌人，等到状况许可就打发他们离开。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8）10无论如何，麦加拉人还是战斗不息，双方都有相当伤亡，他们选择斯巴达人作为仲裁者。现在，有很多人相信荷马的著作使得梭伦产生仁慈的心理，因为在《伊利亚德》的《点将录》上有这样的描述，当整个事件要做出决定的时候，他读到下面的诗句当然会有影响：骁勇的埃杰克斯带领十二艘战船来自萨拉密斯，便于协调把他的兵马部署在雅典人的战斗位置。然而雅典人把这件事称为不足信赖的传闻，据说梭伦曾经很明确地给予裁定：埃杰克斯（Ajax）特洛伊战争，埃杰克斯是希腊阵营中仅次于阿奇里斯的勇士，阿奇里斯战死后，他的冑甲给了尤利西斯，埃杰克斯愤而自杀。的两个儿子菲立乌斯（Philaeus）和优里萨西斯（Eurysaces）都是雅典公民，就把这个岛屿赠给他们，其中一位居住在阿提卡的布劳隆（Brauron），另一位住在梅莱特（Melite）；他们有一个称为菲莱迪（Philaidae）的小镇，就是来自菲立乌斯这个名字，这个地方也是彼昔斯特拉都斯的故乡。梭伦对于死者遗体的处理与麦加拉人发生激烈的争辩，他说埋葬的方式应该按照雅典人而不是对方的习俗，那就是麦加拉人将尸首朝向东方，而雅典人是朝向西方。麦加拉人赫里阿斯（Hereas）对此加以否认，说他们同样是向遗体转向西方，雅典人的阵亡人员都有单独的坟墓，麦加拉人是两到三个尸体合埋在一个坟坑里面，可以说已经有相当的礼遇。雅典人提到梭伦从德尔斐的阿波罗神谶中获得很大的帮助，神明将萨拉密斯当做爱奥尼亚（Ionia）爱奥尼亚居于小亚细亚西海岸的中央位置，南边与卡里亚接壤，北部与伊奥利亚相邻，在希腊世界居重要地位的爱奥尼亚同盟，包括12个主要的城邦和岛屿：福西亚（Phocaea）、克拉卓美尼、伊里里（Erythrae）、特奥斯（Teos）、勒贝达斯（Lebedus）、科洛奉（Colophon）、迈乌斯（Myus）、以弗所、普里恩、米勒都斯、开俄斯岛和萨摩斯岛。赐给他们。这件案子的仲裁者是5位斯巴达人：他们的大名是克瑞托拉达斯（Critolaidas）、阿蒙法里都斯（Amompharetus）、海普斯契达斯（Hypsechidas）、安纳克西拉斯（Anaxilas）和克利奥米尼斯（Cleomenes）这份名单毫无保留的必要；有的学者认为这位克利奥米尼斯走斯巴达国王，统治时期是在公元前6世纪的末期，算起来远在梭伦之后，其他几位倒是与梭伦同时，有进行调停的可能……11等到这件事务处理完毕，梭伦的声望更高权势更大，他的建议有利于保护德尔斐的神谶这件事从第一次神圣战争的名称可以得知，安菲克提昂联盟为了惩罚色拉冒犯德尔斐所发起的军事行动，色拉是位于科林斯湾的海港城市，在德尔斐的南边约10公里。，给予所需的帮助，不会像色拉人（Cirrhaeans）那样受到亵渎神圣的指控。他能够维持神明的尊荣，使他在希腊人当中获得极高的名声。事实上完全靠他的说服力，使得安菲克提昂（Amphictyons）联盟安菲克提昂联盟又称德尔斐联盟，主要是负责管理德尔斐圣地和祭祀的事务，几乎希腊中部和北部的城邦全都参力。，的成员，愿意加入他们的阵营遂行战争。说起梭伦列上皮提亚（Pythian）希腊人以向海神波塞冬致敬为名，在科林斯的地峡举行皮提亚运动会，起源于古老的地区性赛会，从奥林匹克44会期第4年即581BC成为全国性的活动，每两年举行一次有各种体育比赛和宗教仪式。竞赛的优胜者名单这回事，并不是仅有亚里斯多德这位学者，何况他赞誉梭伦是最早提出建议的创始人。不过，梭伦并不是这次远征行动的主将，根据赫米帕斯的说法，是由萨摩斯人伊凡昔斯（Evanthes）担任，演说家伊司契尼斯（Aeschines）伊司契尼斯（390BC－322BC）生于雅典，是当代与笛摩昔尼斯齐名的演说家，也是政治上的敌手，现有三篇讲辞存世。对这件事并没有表示意见；从德尔斐神庙的记录看来，雅典指挥官的名字是阿尔克米昂（Alcmaeon）阿尔克米昂出身雅典最显赫的家族，是执政官麦加克利的儿子，曾经在奥林匹克获得优胜，在第一次神圣战争（590BC）中指挥雅典的军队。而不是梭伦。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9）12赛隆派（Cylonian）的灭亡所造成的风气败坏状况，长久以来使得共和国为之骚动不安。那是在麦加克利（Megacles）担任执政官的年代，他说服赛隆（Cylon）赛隆是公元前7世纪的雅典贵族，在岳父麦加拉僭主的支持下，想要成为雅典的僭主，他在奥林匹克37会期第1年或632BC占领卫城，结果被执政官麦加克利包围；赛隆逃走，他的党羽被杀，以后还是不断引起争执。和他的党羽，不必在密涅瓦神庙寻找庇护，出来以后可以受到公正的审判这是赛隆领导之下来成功阴谋叛乱活动，发生的时间大约在632或624BC。麦加克利率领雅典人在卫城设下圈套，将阴谋分子一网打尽。麦加克利可能是九位执政官之一，或者走首席执政官，因为那一年的纪元用他的名字……他们将一根线绑在神像上面，另外一端拿在手里然后前往法庭，他们走到弗瑞斯神庙之际，这根线自行断掉，好像女神不愿给予保护。麦加克利和其他的官员开始逮捕行动，很多人不是当场被石块击毙，就是躲到圣堂也被杀死在祭坛的前面，只有少数人去恳求官员的妻子才逃过一劫。从那时起这些执政官被称为受到污染的”被告“，普遍受到人民的憎恨。赛隆派的幸存人员再度变得非常强大，不断与麦加克利家族发生争执，人民因而产生分裂，相互斗争不已。梭伦这时的名望极高，成为雅典出面调停的有力人士，经过要求和劝告终于说服那些品德败坏的人员，愿意接受法庭的审判，300位出身高贵的市民组成陪审团做出最后的决定。菲拉区（Ph1ya）的迈朗（Myron）成为他们的起诉人，最后被判定有罪，许多还在世的人受到流放的处分，死者的尸体被挖出来，抛弃到国境以外的地方。正在国家陷入纷扰动荡的时期，麦加拉人发起攻势行动，他们再度失去尼西亚和萨拉密斯，除此以外，迷信的畏惧和奇异的幽灵使得城市为之人心惶惶，祭司公开宣称献祭受到邪恶和污染的影响，现在亟须举行净化仪式。因此，他们派人前往克里特岛去延请非斯都斯人（Phaestian）伊庇米尼德（Epimenides）我们对伊庇米尼德的平生鲜有所闻，除了有关的传说以外，只知道他是宗教方面的睿智之士。，要是不把伯端德安算在里面的话，这个人可以列名希腊七贤之一。据说他受到上天的宠爱，宗教方面有关超自然的现象和各种仪式都非常熟悉，很多与他同年纪的人都称他为再世的库里斯（Curies）库里斯是传说中的克里特人，负责照应婴儿时期的宙斯；由于伊庇米尼德和库里斯的母亲都山林水泽的仙女，用来强调他与神明有密切的关系。，这里所说的库里斯是山林水泽仙女贝尔提（Balte）的儿子。等到伊庇米尼德抵达雅典以后，与梭伦的关系非常密切，各方面给予大力鼎助，尤其为立法开拓一条光明大道。他使得人民将礼拜的形式保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废止葬礼以后还要奉献祭品的服丧习俗，取消妇女经常采用那种严苛和野蛮的祭典。他给全民带来最大的福利，是举行抚慰和赎罪的净化仪式，使得全城脱胎换骨煥然一新；同时兴建神圣的建筑物，用那种方式使得人心顺服于公理正义，倾向于和睦共存。据说他一看到慕尼契亚（Munychia）事实上庇里犹斯从广义来说是一个半岛，中心是慕尼契亚高地，伸入海中像一片锯齿形的叶子，构成三个天然港口即庇里犹斯、退阿（Zea）和慕契尼亚。，开始进行长时间的思考，然后向他周边的人说道：”人对未来的事物是多么的盲目无知呀！要是雅典人预先知道这个城市将要遭受的灾祸，事先为了避免起见，一定要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可能是伊庇米尼德敘述这个有关慕尼契亚的预言，时手间是在马其顿人安蒂佩特，派驻一支永久性的守备部队，来加强这个海港的防务之后。萨里斯同样有这种先见之明的本领，据说他向朋友提出请求，死后将他埋在米勒都斯城内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段，因为他认为将来有那么一天，米勒都斯人会在这里盖一个市民广场。伊庇米尼德给雅典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建树极为卓极但是拒绝接受酬劳，无论是大量的金钱或是重要的特权，只要求给他一根神圣的橄榄树枝橄榄树是雅典娜女神送给雅典的礼物，最早那棵树保存在卫城，被视为神圣的象征。，等拿到以后就告别返回家园。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0）13等到赛隆派的叛变获得妥善的处理，那些品德败坏的官员遭到放逐，雅典人又陷入政争的古老危机之中，这个国家有许多对立的党派如同形形色色的地貌：山地的居民倾心于民主政体，平原偏向于寡头统治，生活在海滨的人民向往一种混合的体制。他们都在尽力防止另外的党派占优势，贫富之间的悬殊差距在那个时代到达顶点，城市已经处于极端危险的关头，几乎没有办法可以避免###的发生，看来除了专制的力量所谓获得专制的力量就是成为僭主，在公元前6世纪的希腊，政治上发生对立的紧张局势，就会出现一位统治者或是强人，一般的称呼是僭主。蒲鲁塔克特别强调梭伦不愿成为僭主，对于彼昔斯特拉都斯的野心，他没有能力去阻止。不可能有其他解决的手段。所有的人民身上都背负富室的债务：他们不是那些耕种债主的土地，邀纳六分之一的收成，因而被称为Hectemorii的”农奴“和Thems的”贫民“蒲鲁塔克解释hectcmorii和thetes这两个名词的意义。说起hectcmorii的实际状况，以及在经济活动方面所担任的角色，还是会引起很多争论，他们或许自己拥有土地，对于地区的领主要尽相当的义务；至于thetes这阶层，他们的生计应该靠着每天的工作。；就是拿他们的身体来抵押债务，抓去担任家中的奴隶或出售给外乡人；也有些人被迫要卖掉自己的儿女（没有禁止这种行为的法律），或是逃到其他的国家去躲避债主残酷的逼帐手段。大多数人和其中最勇敢的分子，开始团结起来相互鼓励要坚持到底，他们推举一位领导者，要求释放被定罪的债务人，分配土地给贫苦的农民，同时要改变国家的政体。14当时雅典那些有识之士发现在所有人员之中，只有梭伦没有牵连到这场危机之中，他既没有参与富豪的勒索，也没有涉及贫民的赖债，逼得他只有出面为国家解决困难，调停双方的歧见。虽然梭伦的作为拯救整个国家，列士波斯人（Lesbian）费尼阿斯（Phanias）很肯定地指出，说他对这两个派系玩弄欺骗的伎俩，私下答应穷人会把土地分给他们，同时又对富人的债权提出保证。不过，梭伦曾经提起，他在开始的时候抱着勉强的态度同意处理政务，主要是害怕一方过于倨傲的态度根本不予理会，另一方出于贪婪的心理要狮子大开口。不过，他还是被选为执政官接替斐隆布罗都斯（Philombrotus），同时授予权力解决纷争和制定法律梭伦担任执政官的时间一般的说法定在594或593BC，蒲鲁塔克提到政治改革的权力，可能增加或延长执政官的任期……富人因为他有财产而同意，穷人因为他很诚实而接受，因此两边都抱着很大的希望，双方的首要人物都迫使梭伦同意，要将政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等到他一旦下定接受的决心，军国大事全凭他的心意和好恶自行处理；甚至那些不属于两个政治极端的雅典人，认为用理性的辩论和法律的尺度作为工具，进行有效的政治改革，都是一件极其艰困和费力的工作；何况仅仅靠着一个公正的智者的意愿，来照应和办理这么多的事务。有人说梭伦从阿波罗获得的神谶是：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1）指挥者担负起船只掌舵任务，雅典人要平稳给予大力鼎助。那些亲密的友人多半都在指责他，说他对君主专政的不满仅仅因为恶名在外，好像仅凭着统治者的德行，还是无法让它成为合法的形式，所以他才加以拒绝。他们指出优卑亚推选庭农达斯（Tynnondas）就已经开了前例，何况迈蒂勒尼（Mytilene）拥戴彼塔库斯（Pittacus）成为城市的僭主希腊七贤之一的彼塔库斯，虽然亚里斯多德说他的职位是出于选举，还是受到诗人阿尔西乌斯（Alcaeus）的诽谤，说他是迈蒂勒尼的僭主；我们并不知道有廷农达斯这个人，除非说的是卡两西斯的廷尼斯（Tynncs）……这些都无法动摇梭伦的决定，然而，他如同他们所讲那样回答朋友这句话：”老实说，身为僭主处于一个极其有利的位置，从那里你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堕落下去。“他模仿福库斯（Phocus）的诗体写出：我保护这片土地免得它受苦，要弃绝篡夺念头和暴力作为：良好的家世不受玷污和羞辱，倣世的名声在于行事不懊悔。从这里我们可以很清楚看出，在他给全民制定法律之前就是声誉显赫的人士。从这几句自嘲的诗文可以知道他拒绝权势的心情：梭伦是位心思单纯的梦想家，神明赐予的命运他敬谢不敏；临渊得鱼为数之多超过期盼，纵使有心获利不愿一网打尽。设若机会临头让我富贵两全，还不如家破人亡和剥皮抽筋。15因此使得数甚众的低阶人民经常谈论到他，然而，他即使拒绝接受政权成为僭主，处理公务还是一丝不苟。他不会表现出大权独揽和屈从豪门的样子，就是制定法律也不会取悦那些选他的人，过去那些良好的制度和办法，他绝不会擅自修改和变更，以免：破坏团结使得国家更为混乱。他对于政治的改革和政府的重组，在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采取很低的姿态，一旦下定决心就会贯彻到底，他对柔顺听话的人士用说服的方式，至于那些刚愎固执的分子，必要时不惜动用公权力。他的做法如同所述：采用强权和正义的两手策略。因此，后来当他被人问到，是否他已尽全力将最好的法律留给雅典人，他回答道：”只有最好的法律他们才会接受。“按照当前的说法，雅典人有本领将事物丑恶一面委婉的表达，加上各种美好和掩饰的名字：像是将妓女称为”夫人“，贡金是”关税“，驻军是”卫兵“，监牢是”斗室“；好像最早出于梭伦的图谋，他将已取消的债务称为Seisacthea，意为”救济“或”解忧“。他第一件要解决的事情，就是立法废除现有的债务，尔后任何人不得将债务人的身体当做抵押品。虽然有些人士抱持安德罗逊（Androtion）安德罗逊（410BC－340BC）是雅典政治家，因写出8卷的《阿提卡史》受到放逐麦加拉的处分。，主张的说法，欠债并没豁免只是减低应付的利息，仅就这方面而言已经使得民众感到心满意足。他们之所以将这些好处称为Seisacthea，主要在于他增加钱币的成色提升通货的币值，像是他铸造的1镑（或称为迈纳＼［mina＼］此处用英镑来表示，其实1英镑在最早就是指1磅的银：希腊人的币值是1迈纳重431克，很接近1磅的454克。）从过去当做73德拉克马提高到100德拉克马，虽然付出同样数量的钱币，实际的价值却已减少，这对债务人相当有利，即使债权人有损失，还是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之内虽说梭伦将币制贬值27％，可以减轻债务人的负担，也可能是要改用在爱奥尼亚市场通用的优卑亚货币，取代在伯罗奔尼撒贸易早已运用的币制……大多数人认为seisacthea这个字就是表示”取消债务“，从他的诗篇中也有几个地方提到过，觉得感到非常的光荣。像是：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2）除却欠债千家乐，重获自由万民祥。还有那些因债务而逃亡国外的人士，也让他们安全地归来：逋逃离家老大回，乡音已改鬓毛斑。他使很多人重新拥有市民的权利，可以说是：挣脱枷锁出牢笼，海阔天空任翱翔。就在他计划完成这些工作的时候，发生一件让他感到极为焦虑的事情：当他决定废除债务，考虑到运用的方式和开始的期限，就与康侬（Conon），克莱尼阿斯（Clinias）和希波尼库斯（Hipponicus）商量，这些都是他最信任的朋友，特别说明他不处理土地问题，只是让人民除去欠债的重负。这几位得知内幕消息以后，很快借到钜额款项，去购买一些面积很大的农庄；等到法律颁布以后，他们可以拥有田产而且无须归还借款。这样一来使得梭伦受到嫌疑引起不满，好像表面上他没有滥用权力，实际上他却成为共犯来图利自己。他立刻采取行动，不让别人对他有猜忌之心，按照法律的规定免除借钱的人所欠5泰伦的债务，按照罗得岛人（Rhodian）波利捷卢斯（Polyzelus）的说法，这笔金额是15泰伦；不过，他的那批朋友后来被人叫做Chreocopidae，意为”赖债者“梭伦的朋友发生问题，亚里斯多德也提到过，只是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或者表示他们是”赖债者“；事实上在那个时代货币的运用非常原始，要在很短期间借一大笔钱，再去搜购土地是相当困难的事。而且这三个人的后裔在公元前5世纪未叶，出现很多知名的人物，”赖债者“的说法可能作为污蔑对手的杜撰之辞……16这样一来他对两方面都无法交代：富人对于失去的财产感到非常愤怒；穷人也没有分到土地，说他无法像莱克格斯那样在国内下达命令，使全体国民都降到平等的地位。事实上，莱克格斯是海克力斯第十一代的后裔，在拉斯地蒙已经统治多年，拥有崇高的名声、众多的友人和庞大的权势，可以用来为国家量身打造出他所希望的模式。他认为使得国家获得安全与和谐最有效的手段，就是不让他们的社会出现穷人或富人，也就是完全拉平贫富的差距；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运用实力更多于说服，以致在混战中丧失一只眼睛莱克格斯制定法令，要求公民必须一起用餐，吃相同的食物，引起富有人士的反对，被一位年轻人用木棍将脸打种，致使眼睛丧失视力……梭伦是出身于中间阶层的市民，不可能将这套方式施用于现在的政体之中，然而他还是尽他最大职权所及之处全力以赴，没有任何事物比起他的善意和见解更能得到市民的倚重。他曾经对大部分人士有所冒犯，完全是这些人别有用心，他用下面的字句来表示：过去彼等怯懦只会虚张声势；现在友情已逝对余怒目而视。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3）根据他的说法，无论任何人对于权势所抱持的态度：并非约束或制止人民的行为，仅想从中捞些好处尽力自肥。很快人民发觉他的做法在给大家谋求福利，于是抛弃原来的成见和怨恨，甚至将公众的献祭仪式称为Seisacthea。他们将梭伦选出来负责改组政府和制定法律，赋予全权超越于全体官吏、人民大会、阿里奥帕古斯会议和国务会议之上；由他指定参加各种会议的成员以及召开的时间和地点，至于这些成员应该具备的产业和资格也由他决定，现有的制度和规章是否废除或保留，全部授权给他便宜行事。17首先，他审查德拉科（Draco）德拉科是奥林匹克40会期或620BC前后的雅典立法家，制定第一部成文法，所有的法条比较严苛。的法律体系，除了有关杀人罪部分之外，其余的条文全部作废；主要在于立法的着眼过于严苛，惩治的罚则太重，几乎所有的罪犯都要判决极刑，甚至于游手好闲都可以处死，就是偷一颗包心菜或一个苹果的人，也要落到与犯下亵渎神圣和谋杀罪的歹徒同样下场。所以迪玛德（Demades）在后世享有大名，就是因为他做出这样的评论：”德拉科的法条不是用墨水而是用鲜血写成“；而且有一次他被问到，为什么他对罪犯几乎都判处死刑，他回答道：”窃者诛，窃国者诸侯。“18其次，梭伦的意愿是要把官员的职权继续掌握在富人的手里，然而在政治体制的其余部分还是接受全民的参与。因此他要着手计算市民的产业并且加以分类：凡是有500个衡量单位（蒲式耳）以上收成，而且不论是干货还是流质，列为”第一阶级“称为Pentacosiomedimni；凡是拥有一匹马或300个衡量单以上称为HippadaTeluntes或”第二阶级“；200个衡量单位以上是为Zeugitae或”第三阶级“梭伦在公元前6世纪初期将市民分为四个阶级，主要是为了满足军事的需要，便于军队的编组，阶级的区分完全靠着农业生产的条件来评诂。九位执政官和国库的司库，要从最前面两个阶级产生，并不是来自贵族阶级。；所有其他人员称为Thetes即”贫民“，不够资格出任官职但是可以出席人民大会，或是担任陪审员。开始的时候陪审员好像没有什么事可做，后来发现这是巨大的特权，几乎每种争端都要送到陪审员的面前，使得他们发挥很大的作用，甚至就是指定给执政官审理的案件，梭伦也都同意向法院提出上诉。除此以外，有人认为梭伦故意将他的法律用文字写得辞句晦涩而且语意不清，目的在于凸显法院的权威。因为两造的相异陈述不可能仅仅参考法律条文来解决，无论是什么案件最后还是要送到法官面前来裁定，这样一来使得法官几乎成为法律的主人。运用这种方式他特别提到均权的重要：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4）我已将适当的权力给予民众，绝不会故意剥削或纵情泛滥：就是那些富有和高贵的人士，提出的忠告在于知耻和守分。执着盾牌我屹立在两派之间，双方的权利不可以相互侵犯。为了使弱势的平民获得较大的保障，对于伤害的行为他给予起诉的自由权；要是有人受到殴打、残害或暴力的侵凌，任何人对于施暴者可以进行告发和检举。他的意图是要使市民认同自己是整个团体的成员，任何人受到伤害要能感同身受表达愤怒之情。根据梭伦的说法可以知道他的法律能够言行一致，有人问他那种城市最适合人民居住，他回答道：”在那里没有人会受到伤害，违背正义的行为受到审问和处分，那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19等到他组成阿里奥帕古斯会议阿里奥帕古斯会议创设的年代非常久远，初期的成员是整个城邦最有权势和富有的人士和贵族，德拉科制定法律以后，它的权力被伊菲提所取代。等到梭伦成为立法者，规定会议的成员必须担任过执政官，从而恢复最具权势的地位，开始的时候保持委员会或会议的形式，后来才发展出最高法院的机能和职称。，过去曾经担任过年度执政官的人才能出任委员，他自己也列名其中。看到当时的人民免于债务的负担以后，产生浮躁不安和蠢蠢欲动的现象，他另外再组织一个四百人会议，由4个部族市民按照古老的规定区分为四个传统的爱奥尼亚部族phylai，即吉迪昂底（Gedeontes）、伊杰柯里斯（Aegicores）、厄基德（Ergades）和荷普莱提（Hoplitae）；部族的成员依据继承获得身份，每个部族再分为三个trittyes即”区部“，全雅典一共有12个区部。各推举100人，凡是与人民有关的提案都要这个会议进行查证，经过谨慎处理以及先行审议通过，否则不得交到人民大会去裁决。阿里奥帕古斯会议成为法律的督导员和监护人，认为如同国家设立两个执政官一样，需要两个会议进行全盘的掌握，发生###的时候易于处理，人民更能保持平静。根据一般的说法，认为是梭伦组成阿里奥帕古斯会议；有件事非常肯定，就是德拉科的条文里面从来没有提到”阿里奥帕古斯委员“这个字，只是说任何杀人的案件要交给Ephetae伊菲提是一种法庭组织，帖修斯之子笛摩奉统治期间成立，开始时的成员是雅典人和亚哥斯人各51名，年龄应在50岁以上，指定一个执政官担任主席，负责审理过失杀人或杀害非市民的案件。后来德拉科立法将亚哥斯人排斥在外，全部由雅典市民担任。即”法庭“来处理。然而梭伦的铜表法第13表第8条写着以下的文字：”凡因杀人、谋杀和阴谋颠覆政府等罪行，被阿里奥帕古斯会议、法庭或首席执政官在大会堂予以宣判定罪，且在本法尚未颁布之前就已流放的人员，不在此限之外；其他任何在梭伦担任执政官之前受到籍没处分的市民，都要恢复他的财产。“这些字句似乎表示阿里奥帕古斯会议在梭伦的法律颁行之前就已存在，要是他最早创设这个组织，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间之前受到这个会议的定罪？很可能是文字的省略脱落或是语意不够精确所致，真正的意思应该是：”当本法律已经颁行以后，任何人犯下前述罪行，在阿坚奥帕古斯会议委员、法庭或大会堂的执政宫的审理之下受到判罪，仍旧保持原来的处分，其他人员应该发还财产。“至于孰对孰错留给读者自行判断。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5）20在他所制定的法律条文之中，有一条非常特别而且让人感到惊异，那就是在一个叛乱行动中所有保持中立的人士应予籍没家产的处分。他认为每一个市民，不应该对于公众利益抱着漠不关心和置身事外的态度，只是一心想要保障私人事务的安全，或是对社会的骚乱毫无知觉而感到沾沾自喜。市民立即参加好的党派这是个人可以选择的权利，协助他们采取勇敢的行动，总比保持在危险之外，带着投机的眼光，视状况再做决定要高尚得多。有一条很荒谬而愚蠢的法律，一位有财产继承权的女子要是合法的丈夫不能人道，她可以要求与丈夫的近亲发生关系雅典的法律规定非婚妇女才可以继承家庭的产业，因此有需要与近亲结婚产生一位法定继承人后，把财产能保持在家庭里面，不致落于外人之手。梭伦制定这条法律定为了处理丈夫无性行为能力极为特殊的状况，至于梭伦所说”发生性行为“，是否是指第二次的婚姻或是例外的情形，倒是很难分辨出来。；不过，人民认为这项法律出于良好的动机，可以用来防止不能人道的男子为了金钱而娶一位女继承人，运用法律的保护抑制对方自然的本能要求；等到妻子与外人有杂交行为落到丈夫的眼里，面对的抉择要就是离婚或是忍受羞辱维持婚姻，这就是贪财好利和滥用夫权所获得的惩罚。限制继承财产的女性要从丈夫的亲属中选择伴侶，这是一种非常合情合理的概念，不管她与谁所生的子女都在同一个家族和世系之内。大家同意这些规定，那就是将这对新人关在房间里让他们同吃一个榅桲合卺时新郎新娘吃榅桲是为了多生子女的好彩头，也象征他们要过甜蜜的生活；因为这个水果很甜而且有很多种子。，然后他一个月要与这个女继承人行房三次；虽然她与原来的丈夫没有子女，他还是要把她当成娴淑贞节的妻子一样看待，表现出尊重和敬爱的态度；尽量不要因细微末节的事情反目，即使双方发生勃谿也不会引起婚姻关系的破裂梭伦的法律在于明确律定继承的原则和解决有关的问题：蒲鲁塔克强调和谐的婚姻有利于社会的安定，认为美好的性关系是最重要的部分……除了上述的状况，他对于其他的婚姻都禁止赠送嫁奁，妻子能够带去的东西，只有三件衣服和少许家用物品。他认为双方的婚约不是为了谋取利益或获得产业，而是在于两情缱绻、和乐融融和养儿育女。戴奥尼休斯（Dionysius）载奥尼休斯一世（430BC－367BC）是敘拉古的僭主（405BC－367BC），控制西西里大部分地区，与迦太基人发生多次战争，介入希腊城邦的内战。的母亲提出要求，想要嫁给他的臣民，这个做儿子的说道：”讲老实话，我的暴政已经破坏国家的法律，再也不能让年龄相差悬殊的婚姻违背天理人情。“这个国家从来没有遭到那不正常的状况，不会出现有违自然、缺乏爱情或拒绝履行条件的婚姻，以致不能达成所望的目标。任何一位明智的政府首长或制定法律的人士，在提到一位老人娶年轻妻子的时候，就像斐洛克特底（Philoctetes）斐洛克特底是参加特洛伊战争的英雄人物，在意大利南部大希腊地区（MagnaGraecia）普遍受到崇拜。也是狄奥笛克底（Theodectes）的悲剧《莫索拉斯和斐洛克特底》（MausolusandPhiloctetes）的主角。在他的悲剧里所说那样：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6）叹汝结缡何忧伤，一树梨花压海棠！要是梭伦看到年轻的男子娶一位富有而年老的妻子，跟在身边就像一只肥胖的松鸡，他就会硬性规定用年龄适当的少女来取代这位老妇。对这方面我讲得够多，可以停止了。21梭伦另一项深受赞许的法律，就是禁止对逝世的人有不敬的批评和攻讦；非常虔诚的想法就是死者神圣，就道义而言不应该去揭过去的疮疤，基于政治的着眼要防止形成世仇大敌的争执。他同样禁止在寺庙、法庭、官衙或是各种表演的场所，对在世的人说些诽谤或谩骂的言辞，付出罚锾分别是给个人3德拉克马梭伦制定银币的币值用重量来区分：1奥波（obol，价值12衡量单位的大麦，重072克）：1德拉克马（drachma，等于6奥波，重431克）；1迈纳（mina，等于100德拉克马，重431克）：1泰伦（talent，等于60迈纳，重2586公斤）。和公家2德拉克马。一个人要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表现出个性软弱和缺乏教养的样子，通常很难保持稳健的态度来推动他的构想，要想众人听命景从更是不可能的事。法律必须看起来就要合理可行，如果制定法律者的企图是要惩罚极少数要修正法律的人，而不是要惩罚大多数未能达成法律要求的人，这就不是合理可行的法律。他制定有关遗嘱的法律也受到世人的赞誉，过去没有人注意这方面的要求，死者所有的财富和产业全都属于他的家族。现在获得法律的允许，任何人要是没有子女，可以将财产遗赠给他所属意的人，表示梭伦认为友情的力量胜过亲戚的关系，个人的感情重于家族的义务，同时还确定每个人的家产真正属于自己所有。此时，他不同意遗产的赠与毫无限制，认为要确定继承的资格，不受任何外在的影响和勒索，无论是疾病引起的疯狂、诱惑、囚禁、迫逼或是妻子的劝说；这种想法很有道理，无论是引诱还是强迫，有了错误的决定同样产生恶劣的结果，说到欺骗和尽责或是奉承和强制，其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都在使一个人的理性暂时停止发生作用。他对妇女的外出、饮食和守丧都有详尽的规定，务使她们在任何方面都不会出现失礼和逾越的行为。当她们步行外出的时候，穿着的衣物不得超过3件；饮食的花费以1奥波银币为限；手提的篮子长度在一个肘尺之内；夜间外出要乘坐马车，前面有人打一个火炬照明。守丧不得痛哭流涕引起同情，或是不断唱着单调的挽歌，也不可以在葬礼中对另外的家庭表示哀悼。墓地不能用一头牛当做祭品，死者不得穿着3件以上的衣物下葬；除非亲自参加葬礼，否则只有家属才能到墓地去瞻仰。我们的法律中也有这些规定，还增加一些条文，有人因为参加葬礼极度的哀恸而被定罪，妇女纠察员很多城市都设置妇女纠察员这个职务，亚里斯多德认为在寡头政体的统；台下，这是很正常的措施。以犯者过于娇柔和颓废给予处罚。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7）22雅典全城到处挤满民众，人群从各方拥往阿提卡地区要过安全的生活，整个国度的土地贫瘠作物的产量很低，海外的商人不愿将货物运进来，因为没有可供交换的东西。梭伦要市民从事制造和贸易，制定法律要求父亲必须让儿子学会手艺或行业，否则儿子不必善尽奉养的义务。就斯巴达的状况来说，莱克格斯的城市根本没有外乡人居住，他们的土地按照优里庇德斯的描述：疆域广大兮能纳倍增之人口。除此以外，拉斯地蒙有丰富的人力资源，这些农奴都不会游手好闲，被迫长年担负辛劳的工作，使得市民无须从事任何行业和手艺，献身保国卫民的军旅生涯，接受的教导全部是战阵用兵的本事莱克格斯和梭伦虽然都是法律制定者，双方的做法就这个部分而言成为强烈的对比；斯巴达人征服拉柯尼亚地区的土著以后，把他们当成农奴称为希洛特人，负责耕种、生产和服行各种勤务，也只有斯巴达人才能成为市民……梭伦的原则是要使法律符合现况的需要，不是削足适履强使现况顺应他的法律；等到发现土地不够肥沃，很难维持农人的生计，更没有能力去喂养不事生产的懒散群众，认为只有靠着制造和贸易才能生存。于是他下令给阿里奥帕古斯会议的委员，调查每位市民的谋生能力，惩罚和鞭笞游手好闲的懒人。然而所订的法条还是太过严苛，根据潘达斯人赫拉克莱德的记述，公开宣布未婚的母亲所生的儿子，没有奉养父亲的义务。有人所以要避开双方结合的正当形式，表示他要女人不是为了养育后代而是寻欢作乐，这样一来就会自食其果，他再也没有资格去责备和管教儿女，因为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无法摆脱物议和羞辱。23梭伦制定的法律有关妇女的部分一般来说都非常奇特，像是他容许任何人杀死一个正在通奸的奸夫，但是对有公民身份的妇女施以强暴的恶徒，只处以100德拉克马的罚锾，如果是诱奸仅要20德拉克马；至于出卖肉体的娼妓，可以公开与男子住宿不在此限。任何人卖掉自己的女儿或姊妹概属非法，除非未婚并且发现有淫乱的行为。现在看来他的法律毫无理性可言，对于同一罪行的处罚有时极为严厉绝不宽容，有时则等闲视之，像是开玩笑一样缴纳微不足道的罚款了事，除非是雅典实在财源不足，否则这种罚锾不会成为很严重的处分。在衡量祭品价值的时候，一头羊和一个蒲式耳的谷物都是1德拉克马，地峡运动会的优胜者得到100德拉克马的奖赏，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冠军可以获得500德拉克马。凡是猎到一匹狼得到5德拉克马的赏金，一匹小狼是1德拉克马；费勒里安人（Phalerian）德米特流斯（Demetrius）很肯定地表示，前者的价值相当一头牛而后者等于一只羊。梭伦在铜表法第16表明确订下价格，为了消灭危害最大的动物，所以悬赏自然会高一些，只是与现在比较金额还是偏低。雅典人的土地适合放牧而不是农耕，狼群从开始就是他们的大敌。很多人非常确凿地表示，他们的部族并不是从艾昂（Ion）的儿子那里获得姓氏，通常都是来自各种不同的职业：像是士兵出身的人称为荷普莱提（Hoplitae），手艺工匠叫做厄基德斯（Ergades）；还有两个姓氏保留到现在，像是庄稼人的名字是吉迪昂底（Gedeontes），而从事牧畜的家庭称为伊杰柯里斯（Aegicores）。这个地区很少河流、湖泊和水量洪大的流泉，他们要挖掘很多的井供应所需的用水，法律规定公共水井之间的距离应在hippicon或4弗隆1弗隆相于1／8英里或201公尺，所以水井之间的距离不得少于800公尺。以内，所有人员都可以从井内汲水；等到这个深度无法供水的时候，他们可以自行掘井供应所需，如果挖到10噚（60呎）深还是不能出水，他们有权到邻居的水井去汲水，每天的量是4介仑半到邻居的水井打水每日不得多于4介仑半，看来太少一点，另外一个译本说是每日打水两次，水量是40公升（约10介仑）……就他们极其审慎的想法，会订出条文帮助已尽力而确有需要的人，但是绝不会纵容怠惰和依赖。梭伦对种植树木所制订的规则，可以表现出他在这方面所具备的技艺；任何栽种树木应该与邻居的土地保持5呎的距离，如果是无花果树或橄榄树要有9呎；树木的根会向四周伸展，靠得太近就会损害到邻居原来栽种的树木，起码会将养分吸走，发出的气味在某些状况下产生有害的影响农业社会对水权有严格的规定定不足为奇之事，特别是在希腊这个干旱地区……任何人都可以挖畦坑或沟渠，离开邻居的土地的距离不得少于沟渠的深度；如果要养蜂应与别人原有的蜂箱保持300呎以上的距离自古以来希腊海麦塔斯山的蜂蜜极为有名，采集百里香、牛至和其他香料植物的花蜜，清澄、色暗而带有浓香，特别是在蔗糖没有出现的时代，是极有经济价值的产物，可见当时的养蜂业已经很发达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8）24梭伦仅仅同意橄榄油的输出，要是有人将其他的收成和粮食运到国外，执政宫应该严辞责谴和诅咒，否则会被处以100德拉克马的罚锾；这条法律写在第1表，就是不要有任何人怀疑所具有的重要性；有些人很肯定地表示，有段期间连无花果的输出都是违法的行为，那些怠忽职务的玩法者将检举人称为”阿谀者“。他为了防止动物伤人制定有关的法律，如果所养的狗有咬人的前科，他要求主人在狗的颈脖上绑上一根4呎半长的木棍，不仅是一个明显的标记，伸出来的木棍让它无法咬到任何人从这条法律的制定可见当时对犬类动物的重视，在一个放牧为主的社会，即使咬人狗也不能任意捕杀，但是为了防止狂犬病，所以订出相关的措施……有关外乡人归化的法律具有令人起疑的特质，要想获得允许成为雅典拥有自由权的市民，只有受到自己国家给予永久放逐处分的流亡分子，或是全家到雅典经商定居的人士；有人说他制定这项法律的理由，不是要将其他种族的民众排除在外，而是邀请他们参与政治，获得永久的权利；此外，他想证明那些被祖国放逐或自愿抛弃国籍的人，才是最忠诚的市民。梭伦还有一条很特别的法律可以称为”公众接待“的规定（它的名称是parasitein）会议的成员在法定服行公务期间，每日免费供应一顿餐食，在这种状况下也可以用来招待宾客；对于获得胜利的将领、奥林匹克竞赛优胜的选手以及解囊救灾的施主，为了表示尊敬都会正式的邀请。，如果任何人经常前往参加，会受到”贪食“的处罚；如果拒绝接受邀请，就会成为”蔑视“国家不知好歹的家伙。25他的法律从颁布以后使用达百年亚里斯多德也有沿用100年的说法，希罗多德在他的《历史》中记载，说雅典人发过重誓，在10年内必须遵守梭伦给他们制定的法律。之久，都是书写在木板或转板上面称为卷轴，就是围绕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有些残留的余片在雅典的大会堂现在还是可以见到。根据亚里斯多德的记载，这些木板称为写字板，在喜剧家克拉蒂努斯的诗句中：梭伦或德拉科所用的写字板，劈开烧火可以烤青豆一大盘。有些人认为真正的写字板，上面记录的法律与宗教的献祭和仪式有关，至于书写其他法律条文的木板全部称为卷轴。所有的会议都要立下维护法律的誓言，ThesmothetaeThesmothetae就是自682BC起增设的6位资浅执政官，责负审理军事和宗教事务以外的案件。即”立法委员会“的每位成员，要在市场的石柱下面宣誓，如果他们违背任何成文法，要在德尔斐呈献同本人一样大小的黄金雕像九位执政官要按照刻在一根石柱上的誓言，举行公开的宣誓典礼；现在还可以在雅典的市民会场看到这根石柱，就立在巴西列乌斯柱廊的前面……观察到月份的天数不规则，月亮的运行与太阳的升降无法同步，经常在同一天之中，月亮有赶上和超过太阳的现象，他特别下令将这一天称为”新旧交会日“，因为这天有部分时间在交会之前，算在旧月的循环之内，其余的时间要列入新月的运行之中。他可能是第一位学者，能够了解荷马的诗句：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19）该日将是月之终结与肇始兮。在这一天随后的日子称为新月份的开始，月亮在第20日不再增大也就是”盈“的终止，接着开始收缩称为”亏“，一直延续到第30日中国的阴历以每月1日是朔日而15日是望日；罗马人的历法跟中国很接近，以3、5、7、10月的15日及其余各月的13日是望日（Ides），向前推的第9天，也就是3、5、7、10月的7日和其他各月的5日为初盈（Nones），但是朔日（Calends）都是每月的1日。希腊人将望日放在每月的20日，所以每月的起算不以朔日为准，而以望日以后第九天”盈甚“的次日为准，要是用我国的阴历来说，每月的起算是在25日……等到这些法律全部制定以后，每天都有一些人来见梭伦，对他加以赞誉或责难，要是可能就向他建议，希望能够对条文进行删节或补遗，还有很多人提出批评或是要求他解释，或者就法条的文字和内容说明自己的看法。他知道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尽合人意，要是不予理会就会受到恶毒的攻击，想要避免陷入这种窘迫的处境，能够逃脱所有的不快和反对，看来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如同他所说：军国人事必使全民尽如所愿。只有用出外旅行作为借口，他买下一条商船，告别雅典达10年之久，离开以后希望他的法律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使得大家更为孰悉。26他远航的第一站是埃及，到达以后就定居下来，如同他所说：地当尼罗河口，景色优美海岸。花一些时间与赫利欧波里斯（Heliopolis）赫利欧波里斯位于尼罗河三角洲的顶端，就在孟非斯附近。的森诺费斯（Psenophis）在一起研究学问，还有塞埃特人（Saite）松契斯（Sonchis），这是一位博古通今的祭司。如同柏拉图的说法，他从松契斯那里明了亚特兰大（Atlantic）的历史，并且写进他的诗篇，好让希腊人能够获得这方面的知识柏拉图在TimaeusandCritias中揭露有关阿特兰大的传闻，说是梭伦从埃及祭司获得这方面的资料，大约在9000年以前，位于大洋的岛屿发展出高度的文化和尚武的精神，曾经入侵雅典但是吃了败仗，后来阿特兰大沉没在大海之中……他从埃及向塞浦路斯岛航行，在那里替斐洛西普鲁斯（Philocypms）做了很多事。斐洛西普鲁斯是当地的一位国王，拥有的小城靠近克拉流斯（Clarius）河，是帖修斯之子笛摩奉（Demophon）所建造；形势非常险要，只是面积过于狭小，进出很不方便。梭伦劝他迁移到下方肥沃的平原，兴建适宜居住而且面积更为宽大的城市。当他留在该地的时候，协助国王使得居民团结合作，各方面都能达成安全防护和生活舒适的要求，以致无数外来的群众愿聚集在斐洛西普鲁斯的四周，对于梭伦的规划很多国王都加以仿效；因此，斐洛西普鲁斯为了推崇梭伦，就将这个城市从原名伊皮（Aepea）改为梭利（Soli）称为梭利的城市有两处，一个位于塞浦路斯岛，另一个位于西里西亚（Cilicia）海岸，两城隔海相对……梭伦在为斐洛西普鲁斯所写的诗篇《埃勒吉斯》（Elegies）中，特别提到建城的经过：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20）祝你坐在梭利的宝座上面万寿无疆，后代子孙保有创建的基业永垂不朽。我离开这个幸福之岛开始升帆远航，塞浦路斯用一阵微风将船平安送走：承蒙你的保佐和庇护得以乘风破浪，愿你的城镇兴旺使我返乡无灾无忧。27梭伦应该是与克里苏斯（Croesus）见过面，有些人认为与年谱的记载不符从编年史和年代记的资料来看，这是不可能的事；梭伦担任执政官是594或593BC，克里苏斯成为利底亚国王的统治时期是560BC－546BC，也有人想将这两个时间拉近但是没有成功。梭伦在他的诗篇里面没有提到克里苏斯的名字。如果梭伦曾经拜访过利底亚，应该是更早一位国王在位的时候……我无法舍弃极其著名而又证据确凿的记述，不仅吻合梭伦的性格，更能凸显他那无上的智慧和崇高的心灵；的确，在某些方面是有违年谱的规范，经过数千次的努力要加以整理，然而直到今天，对于不同的意见还是得不到一致的定论。因此，根据他们的说法，梭伦是受到克里苏斯的邀请参阅希罗多德《历史》第1卷第30－33节。才前往。他所遭到的状况，就像生长在内陆的人第一次要去看海，遇到每一条大河都以为这就是海洋。梭伦经过宫廷看到很多穿着华丽的贵族，都有警卫和侍童在旁边伺候，摆出非常倨傲的神色，使得他认为每个人可能都是国王，到最后才带到克里苏斯的面前。克里苏斯的朝服极其罕见而珍贵，装饰着各种珠宝、紫色绶带和黄金配件，表现雄伟华丽和灿烂耀煌的威严气势。当梭伦前来与他会面的时候，并未露出感到惊奇的样子，也没有如同克里苏斯所期望那样说些恭维的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于俗气的卖弄和低级的虚饰那种不以为然的表情。克里苏斯叫手下人员打开所有收藏宝物的房间，带他去参观极其昂贵的家具和奢侈的物品，虽然他根本无意于此。梭伦在初次见面的一瞥之下就对克里苏斯有相当认识，当他从各处看完回来以后，克里苏斯问梭伦是否知道还有比他更为幸福的人。梭伦的回答说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是他的同胞名叫特卢斯（Tellus）。这个人是个诚实的市民，子女都很善良，自己有足够的产业，为了保卫国家英勇作战阵亡在沙场。克里苏斯把梭伦看成是个没有教养的家伙也是笨蛋，不仅没有拿金钱财宝来衡量幸福，竟然认为一个身份低下的平民，微不足道的生死比起权势和帝国更胜一筹。不过，克里苏斯还是再度问他，除了特卢斯以外，他知道还有那个人更幸福。梭伦很肯定回答，就是克利奥比斯（Cleobis）和毕顿（Biton）。这对相亲相爱的兄弟非常孝顺母亲，有次他们的牛只出了问题，两兄弟亲自拉着车，将母亲送到朱诺（Juno）朱诺是罗马神话里的天后，主神朱庇特的妻子，也是执掌女性、婚姻和生育的女神；相当于希腊神话的天后赫拉。的神庙去进香。她的邻居都说她是一个幸福的人，她自己也感到非常高兴；等到献祭和宴会完毕以后，他们去休息就没有醒来，受到神明的恩惠毫无痛苦和安详宁静的逝世希罗多德的《历史》第1卷第30－33节对于特卢斯、克利奥比斯和毕顿的事迹，有非常详尽的描述……克里苏斯很生气地说道：”难道我就不够资格成为一个幸福的人吗？“梭伦虽然不愿说奉承的话，但是也不想过分激怒国王，于是回答道：希腊罗马名人传　政治革新者 第一章 梭伦（21）啊！陛下！神明将中庸之道赐给希腊人，我们的智慧着重朴素的习性和居家的生活，无法表现出高贵的气质满足帝王的要求。我们无论处于那种环境之下，总是看到各种无法忍受的巨大灾难随之而来，所以在享受美好收获的时候，特别禁止产生侮慢之心，而且在时机仍然会发生改换之前，也不容许赞誉他人的福份；不可知的未来要降临到我们的头上，每个人的运道都有无法预测的变迁；只有神明继续赐给恩典和德泽，直到盖棺论定才能称为”幸福“中国的五福是寿、富、康宁、攸好德和考终命；可见古今中外认定幸福的要件是要”老有所终“。一个人要是在活着的时候仍旧有陷身危险的可能，我们就到处以”幸福“的名义向他致敬，岂不像一个角力手仍在场中奋战，我们就用”胜利“的荣冠向他欢呼，让人感到缺少安全而且极不可靠。等他说完以后，就终止双方的会晤，留给克里苏斯只有刺痛的感觉，没有任何教益可言。28写作寓言的伊索受邀请来到萨迪斯（Sardis），克里苏斯对他非常尊敬。他有鉴于梭伦受到冷淡的待遇，特别提出劝告说道：”梭伦，你与国王谈话一定要简短，不要忘记恭维几句。“梭伦回答道：”大可不必如此，简短没错还是要讲实话。“伊索虽然与梭伦生在同一个时代，有人认为伊索是位虚构的人物，他的寓言提到梭伦都是后来加上去的资料，只能说是反映那个时期所流传的故事；有关这项轶事没有找到其他的记载。因此在那个时候克里苏斯看不起梭伦。等到他被居鲁士（Cyrus）打败，城市失守自己成为俘虏，定罪以后绑在柴堆的木柱上，要当着所有波斯人和居鲁士的面前活活烧死。克里苏斯仰天大叫三声参阅希罗多德《历史》第1卷第86节。：”啊！梭伦“；居鲁士听到非常惊奇，就派人去查问这个梭伦是什么样的人物或神明，使得克单苏斯在绝望的关头向他祈求。克里苏斯将这件事很清楚的交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