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岛之：绝战荒岛-3

当我的脚碰触到浅海柔软的泥沙时，那种说不出的喜悦和胜利感再次浸满心头。我拼命地拽着橡皮筏，跌跌撞撞向岸上奔跑，背上背着的池春显得越来越重。我一手举着孩子，一手托住池春的屁股，拼命地向前奔跑。我知道前面一定是柔软的沙滩，我恨不得一头栽倒在上面，睡上三天三夜。芦雅和伊凉拉着橡皮筏，和我一样急切地奔跑，她俩几乎同时倒在沙滩上，疲倦得再也无法站立。我慢慢地弯下腰，把池春放在柔软的沙滩上，又把孩子放进她怀里，自己才觉得酸痛从脚底一下灌输进大脑。胃里在拼命地翻腾，涌上的酸水侵蚀着我的咽喉，可疲倦已经让我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中像正遭受地震似的，产生一阵阵眩晕，接着就要不省人事。女人们遭受的疼痛折磨应该和我一样，她们的身体在沙子上蠕动，却没有力气发出呻吟。雨还照样倾泻在我们身上，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感到无比的踏实，我们谁也顾不上向对方表达一下胜利后的喜悦，都扑在柔软亲切的沙子上，一动也不再动。虽然我当时已经昏了过去，但在失去意识的瞬间，想到的仅仅是这些。因为我知道，明天的太阳会把我们烤醒，这座岛屿还等着我们去敲它的门。迷失方向的漂流 啊，这一片蛮荒……（1）婴儿的哭声把我从昏睡中惊醒，高高的太阳照射下来，周围的沙子开始散发热气。池春第一个醒来，她正晃动着怀里的孩子，哄他不哭。芦雅和伊凉还在昏睡，推醒她俩之后，看到大家都平安无恙，我们才彼此露出笑容。但是，池春的脸又变得和前几日一样煞白，一定是昨晚在海水里浸泡所致。羊皮毯子丢在大海里了，她下身若隐若现，上身套着那件羊皮坎肩儿。我走过，伸手摸摸池春的额头，发觉很烫。我让芦雅从池春怀里接过孩子，池春眼睛不眨地看着我，我用眼神示意她躺下，把手放在她蜷起膝盖上，轻轻地分开两腿。池春知道我要帮她检查伤情，温柔地顺从我，我把手分别按在她张开的大腿内侧，观察伤处恶化的程度。那些软毛凌乱地纠结在一起，上面还有些潮湿，伤口内侧的颜色近乎紫黑，从夹缝中向外突出着。我告诉芦雅和伊凉去找些淡水，需要给池春清洗一下，她俩把橡皮筏拉了过来，那里面有昨夜积存的雨水。周围都是沙子和零散的石块，没有盛水的工具，我用手捧着水帮池春清洗，可我的手指太粗糙，一碰触她，她的身体就急剧地抽搐，疼得发抖。而且这样做也很浪费淡水，我只好再用之前的办法。我俯身到橡皮筏底吸入半口淡水，把嘴巴凑到池春浮肿的位置，将水喷涂在上面，再清理上面的杂质。这一次，我只闻到淡淡的海水味。我想幸好海水只是腐蚀了伤口，在没有医药的条件下，细菌感染是最让我担心的，最后很可能使池春丧命。池春双手深深抓进沙子里，忍着疼痛。我尽量动作柔软，减轻她的痛苦。清理干净之后，我告诉池春躺着别动，胯骨尽量打开，让太阳照射伤口，强烈的紫外线可以灭菌。用海水漱了漱口腔之后，我告诉伊凉和芦雅，尽量喝足积存的淡水，因为这个岛很热，比我们在海面漂流时的蒸发量大很多。池春已经痛得动弹不得，我用嘴巴吸足了淡水，趴到她头前，用口腔给她喂水。她是最需要淡水的哺乳女人，我把她的胃彻底灌满淡水。她舌头十分柔滑，几度与我的碰在一起。我接过孩子，又用手指沾上淡水，滴进他的小嘴儿里，这个小家伙也处在缺水状态。之后，我把剩下的那点淡水全部喝光，尽管我的胃撑得很难受。伊凉和芦雅的小脸已经被晒的红彤彤的。我环视四周，发现这座岛屿像一条连绵起伏的山脉，四周被五六十米高的崖壁包围着。想进入这座岛屿的里面，确实有些困难，如果在连绵的海岸线上找不到入口，我们将永远被拒绝在岛的外面，脚下冲卷着海水，背后依靠着岩壁，以致困死在海与崖壁的夹缝中间。迷失方向的漂流 啊，这一片蛮荒……（2）我熟悉很多航海图，但从没有在哪一张航海图上见过这样一座岛屿，我甚至怀疑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眼前这座吝啬的海岛，面对我们几个落难之人，又是如此排外。阳光差不多把池春潮湿的伤口晒干了。我把橡皮筏的气放掉折叠起来，伊凉和芦雅两人，一个背着武器和物品，另一个抱着孩子。这两天来她俩很少说话，毕竟小小年纪生平首次面对如此残酷的生死考验。池春可能三两天之内无法行走，我必须背着她，带领着大家一起，沿着绵长的海岸线寻找上岛的突破口。走了大概四五个小时，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低谷。"太好了！从这里可以登上山垣。"大家听了我的话，都跟着高兴起来，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现在我们终于看到岛内的一小部分了。到处是葱郁翠绿的植物，向远处望去，平缓的山坡上密集生长着灌木，像只刚被剪过羊毛的羊的绿色脊背。我们兴奋的朝着岛里面走，身旁的热带植物闪着油亮的叶子，不断摩擦着我们的身体。红色和黄色的小花开在上面，出奇的美丽。我告诉大家，这下我们不用发愁了，岛上一定有很多野果实和鲜嫩的植物用来充饥。运气好的话，还可捕捉到动物，吃上烤肉。大家听了我的话，都开心地笑了，这是几天来我们第一次欢笑。伊凉和芦雅俏皮地问我："要是动物把我们吃了怎么办？"我被他俩逗笑了，告诉她们不用担心，三年之前我就曾流落过荒岛，一个人在岛上呆了八个月，后来被土著民发现，救我出了岛，我也算懂得一些生存经验。池春听懂了我用英语说出的一些话，她也宽慰了很多，双手更用力地搂紧我的脖子，把温烫的脸颊贴在我耳朵上。我们继续向前走，池春是个娇嫩柔媚的女人，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的样子，在日本女性里，应该是受人垂青的。她腰枝纤细，虽然胸和臀很丰腴，但极其柔软。所以，看起来挺重的一个女人，背在身上倒还轻松。我告诉她们，现在最好能找到山洞躲避，晚上在里面升起火来，过夜就舒服多了。我们翻过两座山谷，虽然地势不是很高，但却绵长辽阔，从一座走到另一座花费了不少时间。走到第三座山谷高处的时候，我举目远眺，发现这片岛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到处是浓密的热带植物，很难发现有类似山洞的地方。我们只好向那些分布着高大植物的山坡处走，如果晚上再有暴雨，就可以借助它们硕大的叶子遮挡一下。现在最令人担心的就是池春，她的身体不可以再让雨水打湿。我的耳朵能充分地感受到她微烫的脸颊正发低烧，尤其是她的伤口，需要保持干燥和清洁。迷失方向的漂流 啊，这一片蛮荒……（3）走进高大的树林里，已经感觉不出自己正身处海岛，我更觉得四周像片原始森林。我们没有斧头或者朴刀，否则我可以砍一些树枝，搭起个临时的窝棚。我当雇佣兵那会儿，多是在丛林作战，经常赶上下雨，所以对建设临时窝棚很专业，一般的大雨很难浇湿底下的人。我现在身上唯一的钝器，就是当初杀死队友逃跑时，带着的那两把瑞士钢刀。它们虽然锋利，但用来砍木头很不方便。我还是希望可以找到容身的山洞，就继续带领着她们向前走。森林深处的鸟来回乱窜，不知是被我们吓着了，还是想吓着我们。我想要是我们永远离不开这座岛屿了，那就在大树上建造个木房子，这样安全性就会更大一些。因为这个岛的生态现在看起来很原始，出现袭人猛兽的可能性极大。渐渐的，我们听到了水声，我回头望了她们一眼，大家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脸上的喜悦不难看出来。大家立刻加快脚步向前走，都猜想前面可能有瀑布或者溪潭。原来，都不是我们猜想的那样。这是一条约二十米宽的山沟，水从远远的高处顺着山壑流下来，犹如从一段一段的台阶淌下来似的。水流的最高落差，大概也就十米的样子。所以，想上到水源的高处并不难，只是石面太滑，上面长满青绿的苔藓，加上我们特别劳累，我就暂时放弃了带领大家逆流往石阶上方爬的念头。大家走得太久，就坐下来休息，由于我背负着池春走路，整个后背都是汗水。看到前面一百米处，也就是那个落差最大的微型瀑布，我想去冲洗一下身子。把池春轻轻放在一块平旦干燥的大岩石上，我便朝那个溅着白色水花的落水处走去。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上帝居然对我们恩典到如此地步。就在小瀑布旁边的岩壁上，赫然出现一个高两米、宽五米的洞口。我急忙跑上跟前看个究竟。这个洞口垂直嵌入岩壁里面，大概有十五米深的样子。洞穴里面和洞口保持同样的大小，而且地面平坦干燥。我几乎不能再兴奋了，大自然真是太可爱了。我沿着清澈的溪流，踩着脚下光滑的青黑石块儿，回到了她们歇脚的地方。"你们快跟我来，今晚我们有个安身的好地方了。"说完，我拉起池春，背上她朝那个天然的洞穴走去。伊凉和芦雅抱着小孩，跟在我的后面。我不断地回头叮嘱她俩小心脚下的石块儿，不要滑倒。等我们进入到山洞的里面，大家都很高兴，每个女人脸上的微笑都表现出满意的神情。我告诉她们先坐下来休息，我出去弄些干燥的树枝生火。一个人独自出了山洞，走起路来顿感轻松了许多，我在附近的灌木丛里折了很多干燥的细枝杆，用藤类植物绑成大捆儿背了回来。路上，我用匕首顺带削了些叶子茂盛的枝条，回到山洞后可以绑成扫帚，扫一扫地上的石子和鸟的零星粪便。迷失方向的漂流 啊，这一片蛮荒……（4）三个女人见我很快回来都非常高兴，芦雅和伊凉主动上来接过我身上的干柴。我把枝条绑在一起，让伊凉打扫一下地面。池春躺在泄了气的橡皮筏上睡着了，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温度没有上升，这说明她未被细菌感染。伊凉和芦雅很快把洞里的地面清扫干净，接下来就是如何生火。我走出洞口，在旁边的小溪里捡了几块石头回来，然后在山洞的中央，把几块石头围成一个小圈，再抓了一些细小的干柴枝儿，放在圈里堆成一堆。准备好这些，我就拿过一把手枪，取出一颗子弹，用匕首将弹壳里的火药切割出来，撒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再将这块石头移进中间的小柴堆儿。我告诉芦雅和伊凉，一个去堵住小孩的耳朵，一个帮池春捂耳朵。看她们准备好了之后，我把弹夹装回手枪里，对准石面上的火药就是一枪。叭！弹头顺着岩石的斜面，折射到洞口外面去了，石块上面的火药轰地燃烧起来，引着了那堆干柴。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用武器生火在我当兵的生涯里如同家常便饭。看着燃烧起来的火苗，几个女人都笑了。尤其是池春醒来之后，看到洞内有了篝火，那嫣然一笑的神态动人极了。迷失方向的漂流 深夜袭人的猛兽（1）"溪水里有鱼，我去捕捉几条，咱们晚上要吃一顿热熟食。"大家都怕了吃生龟肉的滋味，听完我的话忙微笑着点头。扛柴回来的路上，为了不迷失方向，我一直顺着溪流向上走。途中看到几条青色鳟鱼，在清澈的浅溪中逆流溯源。趁现在天色还没有变黑，如果能抓几条回来，大家就能饱着肚子睡觉，尤其是池春的身体挨饿不得。沿着溪流，我来到刚才看见鳟鱼的地方。那四五条呆头呆脑的家伙，还在使劲地摇着尾巴，想游回源头。溪流前面是约十米高的小瀑布，但它们却不知道宿命的含义，天一黑它们就会被冲到下游，等天亮后，又开始成群结队地往上游，日复一日，不知道徒劳是什么滋味。为了防止捕捉时它们调头逃跑，我在下游溪流的狭窄处码起了很多石块儿。水流照样可以穿过，对那几条鳟鱼来说却是条死胡同。准备工作做好了之后，我折了一根两米多长的树杆，轻手轻脚地来到鳟鱼附近，对准其中最大的一条抡了下去。由于溪水较浅，木棍把鱼一下打翻很容易。最大的鳟鱼被击中了，它青黑的头骨和脊背翻开了白皮，鳃里散出血来。我想它肚子里控制平衡的鱼鳔一定是被我打破了，所以会仰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流往下漂。我不去管它，反正有垒起的石块儿拦截，其它几条鳟鱼受了惊吓，掉转尾巴往下游窜，比起逆流时的速度，那是相当的快，如飞箭一般。我沿着溪流追赶过去，那几条逃命的鳟鱼，发现突然冒出的一堵石头垒起的墙，更是急得乱窜乱撞，再次反转尾巴逆流回游，速度却慢得可怜。我抡起木棍又是狠敲几下，这几条愚笨的家伙儿都和第一条一样，翻着肚白挤到了石垒拦截的缝隙里。这时天色已经黑了，我拣起它们往回走。这些鳟鱼在水里看着不大，拎在手上却厚实得很，我想这一定是上帝有意安排给我们今晚安排的盛宴。三个女人看见我带着几条很大鱼回来，都非常高兴。这座岛屿白天很热，晚上有时会很凉。我把池春移近火堆，使她感到温暖，伊凉和芦雅也围了过来。我用匕首削干净木条，将其截成四段，每段的一端都削尖，用来穿鱼烧烤。伊凉和芦雅每人手里举着一条大鱼翻烤着，我举着两只，一条是烤给池春的。每个女人都在笑，但不说话。我就对她们说："溪流很长，里面有很多鱼可以吃，淡水也不再是问题，能否回到陆地先不去管它，至少我们现在活下去的可能很大。"她们几个都点着头，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之后还是笑。看得出来，她们挺满意现在的处境。鱼很快烤出了油，在火苗上滋滋地鼓起小泡，鱼肉的香味弥漫在我们周围，大家不自觉地发出咽口水的声音。伊凉和芦雅开始用小手捏着木棍上的鱼肉吃起来。两个人边吃边看着对方笑，颇像顽皮的孩子。我告诉她们应该把鱼多烤一会儿，别吃坏肚子。她俩对我笑了笑，还是照吃不误。我也被她俩的饥饿吃相逗得笑了出来。那条很大很肥的鳟鱼烤得差不多了，我递给池春叫她慢点吃，小心烫着。池春温柔地看着我。她接过烤鱼，用白嫩细长的手指捏下鱼肉，一点一点地吃了起来。我把另一条烤熟的鱼用匕首切开吃，因为鱼太烫，我不能张开嘴巴咬，也不习惯像她们那样翘起手指捏着吃。迷失方向的漂流 深夜袭人的猛兽（2）我告诉她们，这个岛上有很多蒿草，明天去割一些回来，在充足的阳光下半天就能晒干，晚上拿进洞内铺垫，睡在上面会舒服一些。烤鱼很快被我们吃完了。芦雅和伊凉的小嘴吃得黑乎乎的，酷似两只花猫。她俩睡前说要去溪水里洗澡，身上确实是太脏了。我怕她们两个出去有危险，就陪着一起去。出了洞口，月亮很大很圆，高高地挂在岛。的上空。夜间的视线也很不错，我告诉她俩在洞口旁边洗洗就可以了，不然走得太远了会照顾不到池春。芦雅身上裹着的羊皮袄破旧而油亮，衬托出她白皙的脖颈。伊凉穿着布衣裤，由于她长得太快，又没有合适的衣服给她更换，所以四肢显得格外修长。我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密林枪就放在我腿间，如果有凶猛的野兽扑窜出来，我可以轻松地射杀它们，保护好这两个柔弱的女孩。一开始，两个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难为情地发笑。我告诉她们不要犹豫，抓紧时间洗，我们还不了解附近的环境，不知道周围是否潜伏危机，以及潜伏着多大的危机，不可以大意。两个小姑娘听得有些害怕，犹豫着脱掉身上的衣物，我说："衣服不要弄湿，等到白天有阳光的时候再洗，现在只能洗干净身子。"芦雅解开了羊皮袄，细长白嫩的脊背展露在我面前。她年纪还小，胸部刚隆起不久，没有围胸之类的细软衣物。她的下身只穿一条单薄的麻布裤，残破的裤管儿已经变得很短，盖不到膝下笔直的小腿。伊凉解开上衣，一条白色的围胸布条紧裹着她那对傲气十足的乳房。虽然乳房挺拔高翘，但它的主人却是我的未婚妻，所以上面潜在的任何资本，对我而言都找不到优越感。芦雅的棉麻裤已经脱了下来，她圆润的小屁股还没长出成熟女人那种撩人的轮廓，这会儿在月光的辉映下，只显得白皙而柔软。伊凉一手拿着布袄和围胸，一手在抬起的脚上拽下裤子。她比芦雅大三岁，体态已出落得很有女人味道，臀部饱满充盈，轮廓柔软清晰。两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光着身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把手中的衣物放哪里。"把衣服拿给我，不要乱放，否则虫蛇之类的爬进去，蛰到就麻烦了。"我一边用眼睛巡查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尽量压低了声音对她们说。芦雅和伊凉踟躇着向我走来，两个女孩的脚丫在溪水里小心翼翼的踩着。其实，她俩经历了我为池春清理伤口的一幕之后，少女原有的矜持也因此淡去了很多。伊凉走到我跟前，她右手有点下意识的去遮掩细长嫩软的下体毛发。月光是朦胧的，她那赤裸洁白的胴体好似洁白膏脂凝成的，陡冲上翘的小乳房上，一对肉红粉嫩的乳头直逼我的眼睛。我伸手接她递过来的衣物，一股异性身体的气息直冲进我的鼻翼，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尿骚。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正是生理发育活跃的阶段，几天来又跟我受尽艰苦，现在终于可以清洗一下难言之隐。迷失方向的漂流 深夜袭人的猛兽（3）不知道为什么，那股淡淡的尿骚冲进了我的大脑里，冥冥中却驱散了些我多年来的落寞，和身处这座忘川之岛的孤独，也许那就是召唤男人的归宿。芦雅也学着伊凉的样子，将皮袄和麻布裤递给我。但她的一只小手，一会儿捂胸，一会儿捂下面，左右避让着我投在她身上的视线。我在接过她衣物的刹那，看了她的眼睛一下，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慌张，就垂下了细长的胳膊，拉着伊凉往溪水中间走去。芦雅的妈妈当初告诉我，说她女儿长得很像一个大姑娘，现在想想，我心头不禁又涌起了对芦雅的怜悯。芦雅微微鼓起的胸脯上，乳头还保留着孩童的模样，在皎洁的月色下，她的小腹平坦细嫩。溪水哗哗的响起，两个女孩正弯腰洗着长发，纤长柔软的颈背弓出两条弧线，两个雪白的臀部在水面上晃动着，一大一小极为美丽。我还是不停地巡视四周。丛林里的猛兽在攻击之前，都是极为肃静和隐蔽的，我必须察觉到这种危险，提前将它们吓跑。否则，这些野兽一旦窜出来扑向两个女孩，我就来不及射击和保护她们了。我记得我的一个队友在丛林伏击时，就是没注意到后面的动静，被一只窜出来的花豹咬断了肩膀。虽然那只豹子最后被我们用匕首刺死了，但那个队友的胳膊却彻底残废了。伊凉和芦雅已经开始蹲下去洗了，她们的右手都伸到胯下的溪水里，从她们肩膀的耸动中，我知道她们在清洗什么部位，两个女孩那副认真清洗的神态和动作，愈发的惹人怜爱。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把全身清洗洁净后，开始向我走来。我把衣服塞给她们，并掏出匕首斩断了身后的两片硕大的芭蕉叶子。因为池春现在无法行走，而且她下身怕水，我就用叶子盛满清澈的溪水，带回去给她喝一些，或者让她洗洗脸，这样她可以稍稍清爽一些。看得出来，女孩都是爱干净的。尤其是芦雅和伊凉洗过之后，人就显得格外高兴，这会儿两人正围着篝火用手梳理头发。池春喝下一些我带回来的溪水，然后用双手捧着水洗了洗脸，顿时容颜焕发，她挂满水滴的脸蛋儿娇媚横生，充斥着成熟女人的妩媚。橡皮筏足够大，晚上平铺在岩石上，够芦雅和伊凉睡在上面。池春对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和她们挤在一起睡。我坐在篝火旁对她摇了摇头，但池春会错了意，以为是我不好意思挤着女人睡觉，接着又做了个拥抱的手势，告诉我不要害羞。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我也非常希望躺在柔软的橡皮筏上睡到天亮，可我知道那样做很危险。我对池春笑了笑，拍拍怀里抱着的密林枪，用手指了指洞外的黑夜，告诉她我必须守着篝火，坐着休息。万一有危险冲进来，我能及时保护大家，你们放心的睡吧。池春明白了我的意思，注视了我一会儿就躺了下去。我靠着篝火，注视着外面的黑夜，大脑中的思绪都断开了。我现在没了目的，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也许我们会在岛上住一辈子。但是，现在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三个女人和婴儿的安全。如果没有了她们，这里无疑将成为我灵魂的地狱。迷失方向的漂流 来之不易的食物（1）坐在洞内的篝火旁，能看见外面依稀的星星。夜已经过去大半，火烤得我很温暖，我的眼睛有些力不从心，渐渐疲倦得粘在了一起。突然，我听见外面有溪水溅起的声音，开始以为是下游的鳟鱼又傻头傻脑地往源头努力，可接二连三的拍水声，使我立刻警觉起来。也许是一只体积很大的动物在戏水，或者在追逐猎物，然而水声却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我赶紧离开篝火，半蹲在右边的洞壁下，打开密林枪的保险，瞄准洞口外。我的心很紧张，如果在外面弄出声响的是岛上的野人，射杀了他们很容易引起误会和反扑，结下仇恨。如果我不开枪，自己又很容易受到他们的伤害。洞口外朦胧的月光渐渐消失，周围的大石头只剩漆黑一团。我心跳加速，眼睛一眨不眨地瞄准着外面。水声已经响到洞口，一团肉乎乎的黑影出现在我的准星上。从黑影的形状可以判断不是野人，估计是一头莽豹或大野猪。如果它敢走进来，我会毫不犹豫地射杀这个冒失的家伙。可是，那团肉乎乎的黑影却停在了洞口，腆着脸用眼睛盯着篝火。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看到它一双银灰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不多时，它就左右晃动着笨重的身体，好像是在调整攻击姿势，因为它眼中的凶光开始暴露出来。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头年轻的野山熊。可能是晚上在溪水里抓鱼吃，一无所获，就嗅着烤鱼的气味儿寻到这个山洞口。野山熊已经趴伏在地上，准备扑向睡在我身旁的女人们。我不可以给它任何机会，熊杀伤力很大，无论被它的爪子拍到或者舌头舔到，都可能致命。我把瞄星调整到它那双虎视眈眈眼睛，希望能将它打跑或者打瞎。这让我想起了在泰国执行一次任务时，射击一个北美特工的太阳穴。当时对方位于1000米左右的距离，子弹成功地打进了他的耳朵眼里。现在用密林枪，只有十米远的距离，单发射击这头野山熊的眼睛并不困难。子弹在我抠动扳机之后，直接奔它的眼珠子而去，一枪把它打暴了，乌黑的血掺杂着银灰色的碎眼球崩在了岩石上。野山熊没有及时逃跑。我想子弹可能直接破坏了它的脑组织，疼得它只顾尖锐地哀号，不断翻滚肥重的身体，一次次撞在洞口的岩石上。三个女人吓得同时坐了起来，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婴儿也跟着大声啼哭。池春知道危险已经消除了，就连忙俯身安抚孩子。"没事了，一只刚成年的野山熊，可能是嗅到了食物的味道，现在已经死了，不要害怕。"说完，我又重新坐回到火堆旁。迷失方向的漂流 来之不易的食物（2）芦雅和伊凉的眼睛里还闪动着惊恐，我看了她俩一眼，又说："天还没亮，再继续睡吧，住山洞不比睡房屋，夜间进来猛兽不奇怪，习惯了就好了。"她们又继续睡上了，那只野山熊一会儿就断了气，停止了嘶叫和抽搐。我没有去拖它，因为现在光线太暗，洞口附近还存在危险，等天亮了再去看个究竟才是理智的。我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天晚上这么守夜，身体会吃不消。再等一会儿就到白天了，几个女人要办的事情是去洗衣服，而我应该去弄很多的干草铺在洞内，还有就是得想办法制造一扇结实的大门。如果夜里再有东西进入，门就能阻挡住它们；即使阻挡不了，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或者能发出响动惊醒我，让我先有个准备。很快，外面的星星消失了，东方的鱼肚白把亮光撒落在洞口，各种鸟的鸣叫又开始了。我提着枪和匕首走出来，发现死在洞口的是一头银灰色皮毛的野山熊，长得肥胖且结实。熊脑袋上的一只眼窝，被子弹炸成了一个黑洞，黑红绿的颜色混合着扭曲在伤口四周。地上的熊血已经流得很长，汇融进不远的溪水里。熊不是太重，我勉强拖得动它。把熊拽到溪水里之后，我就开始对它剥皮去肉。匕首很锋利，能轻松地把整张熊皮割了下来，然后利用溪水将血淋淋的熊皮冲刷干净，展开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等太阳出来曝晒。宰割完了野山熊，我的手和胳膊都是猩红的熊血，这让我回忆起许多在战场上厮杀的往事。接下来要做的是切肉，我把野山熊身上健硕肥美的精肉部分一块儿一块儿地切下来，同样摊开在岩石上晾晒，因为干肉不容易变质。直到太阳升起得很高，我才感觉后背被晒得发烫，这会儿周围的岩石已经比较干燥了，人很容易踩着攀登上去。于是，我把野山熊血肉模糊的骨架抛上十米高的瀑顶，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之所以这么做，一是要及早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二是要把容易招引猛兽的野熊骨架丢进谷下的海边。等我攀上瀑顶，映入眼帘的情景，顿时令我吃了一惊。原来，这座岛屿的另一侧是一片广袤的热带雨林，一条开阔的河流，像条粗壮的蟒蛇盘蜒在浓密的绿草上那样，成S型流经森林中央。河流的上游远远看不到尽头，而这片森林也莽莽苍苍，望不到边际。我身后是重叠的山谷，连绵广远,这让我觉得脚下踩着的不像是岛，更像是某片陆地的边缘，而我们此时，正处在这片辽阔壮丽的热带雨林边缘。看完周围的地形，扔掉野山熊的残骸，我又翻回了山洞。伊凉和芦雅已经醒来站在了洞口，她俩看到旁边岩石上晒着的兽皮和肉块，感到格外惊讶。"晚上你们两个睡在熊皮上吧，总挤在一张橡皮筏上不舒服，等会儿我去弄些干蒿草回来，晚上铺在山洞里。"说话间，我感觉这两个女孩的气色好了很多，前几日遭受的惊吓已经淡去，只是这会儿脸上，还挂着少女迷人的倦容。迷失方向的漂流 来之不易的食物（3）两个女孩看了看我，伊凉说话了："你休息一下吧，一晚没有睡好，蒿草由我和芦雅去割一些回来。"我说不用，你俩现在对周围的环境还不了解，走远了也容易出危险，等以后再单独活动。又特别叮嘱伊凉："你和芦雅留在洞里照顾池春，我就在附近割草，一有情况你们就大声叫喊，我能听见。火堆右侧的石壁下放着把手枪，使用方法还记得吧，紧急时刻用它防身，但不要随意开枪，我们得节约子弹。"边对她俩说着，我边撩水冲刷刚才因宰割野山熊而粘有血污的岩石，防止洞口附近残留的气味儿引来麻烦。伊凉和芦雅也拿来树枝帮忙刷洗，我说："你们俩拿几块儿熊肉进去烤，同时看护好火种。"说完我就转身向长满蒿草的山坡走去，密林枪斜挂在我的背上，两把锋利的匕首束缚在我小腿上。可我还没走多远，芦雅就追了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不说话。我问芦雅："怎么了？"她还是不说话，只眼睛里含着泪水。我抚摩着她的头，告诉她别怕，我不会走远，也不可能丢下她们，而且我有武器，让她不要为我担心。她这才点了点头，不再那么任性，其实她是被昨夜杀熊的事给吓倒了，毕竟她年纪还小。距离我们居住的洞口大概两百米处，是一段比较宽阔的溪沟，由于流水的冲击，周围形成了一小块滩涂。溪边潮湿的泥巴上，长着茂盛的蒿草，我拔出匕首，开始割草，虽然没有镰刀不怎么方便，但锋利的刀刃却可以轻松地削断细茎。大概一个小时的工夫，就割了高高的两大捆儿。我又割了些藤类植物把草打成两包，就像当年做雇佣兵时打背包一样。很快，我扛着两大包蒿草回到洞口，伊凉和芦雅正坐在洞里烤肉。我在洞口就可以闻到烧烤食物飘出来的香味。芦雅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很高兴，连忙从洞内跑出来，说道："我来帮你。"我说好的。于是，我们俩就在晒得有些烫手的岩石上铺开蒿草凉晒，这时伊凉在洞里喊："肉烤好了，进来吃吧。"我和芦雅相视一笑，一起走回洞里。池春已经抱着孩子坐了起来，我摸了一下她额头，发现她已经退烧了，体温恢复了正常。伊凉接过婴儿，我抱起池春走到洞口外面，来到清澈的溪流边。池春很高兴，这是她进入这个山洞后，第一次出来透气。她柔软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倚在我胸口的白皙面容，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俏丽。我半蹲在溪水中间，让池春仰卧在我的双腿上，这样她自己就可以用双手洗到头发，清凉的溪水冲刷着她如丝的长发在水中飘荡。这个岛附近可能有火山口，空气中的硫磺含量比较高，下来的多是酸雨。所以，我才抱池春出来，让她洗掉头发上残留的酸性。然后，我抱着池春的臀部，将她向后靠了靠，让她的双腿能自己支开在岩石上，以便太阳的紫外线尽可能多地照在她的伤口上，杀灭细菌。我并未闲着等待，而是拿起池春脱下的羊皮坎肩儿，在溪水中使劲涮洗起来。现在的阳光很充足，可以让洗过的衣物很快变干，这样一来，池春晚上再睡觉的时候，穿着这件坎肩儿，就舒服多了。回到伊甸园 回到伊甸园（1）太阳照射了一会儿，我也洗好了池春脱下来的坎肩儿。池春皮肤太嫩，很怕晒得太久，我便抱起她回到山洞里。这时候，伊凉已经把好几块熊肉烤好，大家吃得很开心。我对她们说："这个洞口太大，晚上开放在黑夜里很危险，需要找东西挡住。我刚才看了周围的环境，南侧是一片广袤的热带森林，想从那里走出去几乎不可能。从今天起，我们要储备食物，做长久的打算。"池春看了我一眼，我想她一定很难过。芦雅和伊凉已经没有了亲人和牵挂，只要跟我在一起，到哪都是她俩的家。而池春有家庭和丈夫，有很多牵挂，如果永远走不出这座原始的岛屿，她必须试着斩断相思。吃完了熊肉，我给芦雅和伊凉分配任务，让她俩在洞口前的小瀑布旁边码石头，就和我昨天捉鱼时堆码起来的那种石垒差不多。溪水从瀑顶冲下来的地方，已经形成坑状，我钻到瀑布下，顶着瀑流的冲击，把下面的石块儿往外捞，尽量增加坑的深度，使之成为一个小水潭。捡光所有的石块，这个坑潭已经初具规模，底下尽是坑凹的岩面。接下来，伊凉和芦雅就按我的要求，找来平整的石块儿，围着坑潭垒码，只有水流可以穿过石块儿间的缝隙。芦雅问我："我们要用它来洗澡吗？"我看了看她天真的大眼睛，说："不怕鱼咬就在里面洗好了。"伊凉听到扑哧一笑，拉了一下芦雅的胳膊，芦雅还眨巴着迟疑的大眼睛看着我们。"是用来装鱼的，不是洗澡的。"伊凉还是忍不住，给芦雅这个天真的小丫头解释。芦雅知道了我在逗她，撅了撅小嘴，又低下头和伊凉一起垒起石块。"你们把周围垒结实，外围多加几层，我去砍些树杆做洞门，争取天黑前做好。"说完，我拾起搁在洞门口的密林枪和匕首，沿着小溪朝下游处走去。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片小树林，林中有很多胳膊粗的小树，每一棵约四五米高。如果砍下来编成一扇木棍板，再用藤茎绑结实，晚上堵在山洞的门口，丛林里豹子和野熊一般难以突破这种篱笆门。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五六十根这样的树干，造出的洞门才够大，够结实。为了提高砍伐效率，我把自己调整到军事紧急防御状态。在孤岛上，其实就是一场与环境的生死角逐。从每棵树木的下面，如果一直砍下去，匕首最后会抡不上力气。所以我先用匕首砍出缺口，待到每一棵小树下被砍得只剩圆周三分之二时，就后退十米，再助跑发力，像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一样，飞起来一脚踹上去。岛上的树木由于属热带植物，一般生长较快，木质很脆，几乎一个飞踹就倒下一棵砍过的树木。偶而有结实没倒的，再用匕首砍一砍，继续飞踹。回到伊甸园 回到伊甸园（2）不到三个小时，我就弄到很多树木，然后用匕首将他们打削光滑，一次举上肩膀四五棵，向洞口搬运。芦雅和伊凉已经把坑潭围得结实而美观，上面的溪水从十米处陡落下来，使坑潭溅起白色的水花。两个女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双双坐在溪边休息，并看着我笑。伊凉说："我们也帮你搬木头吧？"由于时间很紧迫，我点了点头，但告诉她们要小心手指，不要被木头划伤。她俩也因为又能帮上我的忙而高兴，于是笑呵呵地跟在我后面一起去搬木头。她俩一人一根地往洞口处抱，伊凉搬大的，芦雅搬小的。虽然是两个女孩，可多了她们，工作进度还是加快了不少。所有的木头搬到洞口之后，我又去砍了很多柔韧性强的藤条，用作编制棍板的绳索。为了使制造出的大门更结实，不轻易被猛兽攻破，我在每根木头上削出凹槽，使横竖交会处可以互相咬住，再用藤条牢牢地捆绑住每个交汇处。编制成一扇遮挡的棍板之后，把它立在洞口，大小刚好盖住。洞口岩壁上有个拳头大的凹窝，棍板上端的横木两头插进里面，正好使棍板像门帘似地挂在洞口。然后，让芦雅和伊凉扶好棍板，自己爬上洞口的岩顶，用粗大的麻藤勒住这扇木门，固定在洞顶两棵粗壮的树上。这样一来，我们在进出的时候，就可以随意地掀起和遮下，不必担心门会跌落下来。等把一切弄好，天色也暗了下来。岛上的海鸟为了安全，总是及早地返回窝巢。我们也必须早早入洞，于是便把白天晒干的蒿草和熊皮拿进洞里，由伊凉和芦雅开始细心的铺垫起来。我把晒了一天的熊肉全部收进洞里，之后在火堆上添了些刚砍下来的湿木块，再用匕首割了几大块儿兽肉，举在浓烟上翻烤。这也是熏肉的一种烤制方法，丛林作战的时候，我有过很多次这样的野外进餐经历。厚厚的岩层包裹着我们，唯一的出口也被粗壮的棍板门挡住，现在我们围坐在篝火旁，心里踏实了许多。池春白天洗过澡之后，就一直抱着孩子静静地坐在洞里，看着我们在洞口外面干活和说话，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熊肉很快烤熟了，我用匕首将食物切成很多小块儿，使她们可以用手捏着吃。今天晚上，大家都饿坏了，幸好打死的是一只熊，不是兔子，要不每个人肯定吃不饱。我告诉她们明天的打算，就是到溪里去捉很多的鳟鱼，放养到修葺好的坑潭里。如果岛上接连下暴雨，也好有食物应付。伊凉和芦雅把干蒿草铺得很整齐，绵软的熊皮摊开在上面，躺上去比昨夜舒服了许多。她俩又在池春躺着的橡皮筏下面垫了格外厚的蒿草，池春和孩子一起睡，现在也舒适宽敞了许多。我坐在火堆旁，用匕首削着细长的木条，想做一个半开的木筐，明天用它来捉鱼。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用木棍直接把鳟鱼打死了，明天捉到的食物越鲜活越好。伊凉让我过去挤在她和芦雅的中间睡，我没有吭声，继续制作捕鱼的木筐。看着洞口那扇厚重的大木门，此刻我们在黑夜中的安全感，陡然又提升了很多。警戒的心态一放松下来，顿觉今天的劳动量很大，人已困乏得难受。但我还是想编好这个木筐后再去睡觉。这时芦雅走了过来，拉起我的胳膊，执拗地要我过去睡觉。我告诉她先回去睡，木筐马上就编好了。芦雅更像个天真的孩子，又撅起小嘴不说话，继续执拗着拉我的胳膊。我只好放下马上就要做好的工具，去那张大熊皮上睡觉。回到伊甸园 回到伊甸园（3）伊凉见我过来，把身子向一旁靠了靠。人一躺下来，倦意立刻涌进了大脑，芦雅跟着我躺下，贴紧在我怀里，并拉过我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身上，让我抱着她睡。芦雅今晚像个任性的孩子，遂了她的心意之后，很快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的臂弯搂裹着她，感到是那样的柔软，无数的怜悯涌上我的心头。伊凉也靠着我睡着了，她那柔软而富弹力的少女乳房，攀附又抗拒着我结实的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女孩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疲倦不断在我大脑里翻滚着，我又看了看那扇结实的大门，想到猛兽是不会懂得作掀起这个动作的，它们只会向前撞击，所以永远都别想顺利进山洞来。即使有野人出现，想抬起大门进来也很困难。因为在洞内那两个巨大的石头上，被我用麻藤牢牢地绑在门上，紧紧地向里拉拽着大门。如果木门在半夜真的被拉开，滚动的巨石会第一个惊醒我，使我及时采取防御措施。池春的孩子夜里哭过一次，可能是池春起来小便时碰醒了他。我一直保留着一种习惯，就是在睡眠中对任何细微的响动特别敏感。池春每次夜里起来，我都能听到她光着脚在岩石上走动的声音，一种软嫩的脚丫肉和平硬的岩石发出的厚重结合声。今晚一切无恙，大家睡得都很好，这扇木门做得太有价值了。洞外各种海鸟的叫声开始欢快起来。池春昨夜照顾孩子比较劳累，现在的她也许刚睡踏实。芦雅已经醒了，正骨碌着大眼睛看着我睡觉。伊凉昨天搬石头也特别辛苦，这会儿还紧贴着我的后背酣睡。一睁开眼睛，我就看到芦雅那滴溜乱转的眼珠，十分调皮的和我对视着。我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小声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捉鱼。芦雅没有说话，默契地对我点了点头。我起身去火堆旁，拿起木筐把剩余的工序做完，然后就带着芦雅，轻手轻脚地推起大木门走了出去。岛上的空气，这会儿还有些湿凉，芦雅拿着捕鱼的木筐，我背着武器，一前一后沿着溪水走。昨天割蒿草的时候，我注意到身后那段溪水，里面尽是大大小小的青黑色鳟鱼，当时被我吓得四下乱窜。现在我和芦雅来到附近，果然还有很多鳟鱼在成群结队地溯源。我拉着芦雅赶紧闪到一边，防止吓跑这些鳟鱼。分析了一下溪沟的走势之后，就和芦雅悄悄地绕到鱼群的下游，在一个相对狭窄的溪水段开始码石头回到伊甸园 每个灵魂都害怕孤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