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菜鸟升职记-2

突然，一篇介绍共享桌面的文章提醒了我。Windows自己带的Netmeeting可以共享桌面。既然可以共享桌面，就是说可以让自己的电脑操作让所有参与者都看到。而且，我们当时使用的Windows2000操作系统，自己就有Netmee-ting软件，不用另外购买和安装。马上，测试。输入IP地址，呼叫，应答，建立会议，桌面共享。看到了！当时那种兴奋的心情不能用语言所表述。可是……参与会议的所有人都可以操作已经共享的桌面，这又是个麻烦问题。如果评审老师随便点点鼠标，就会影响到演示机器的演示。贴个条，告诉评审老师不许点鼠标？不是好办法。怎么办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所有显示器同步显示的方法，又遇到鼠标的限制。我当时的心里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鼠标、鼠标、鼠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时间来不及了，就用这方法。拔掉！连接好，设定完共享桌面后，拔掉所有评审老师所在电脑的鼠标和键盘。根本就没有鼠标，这样就不存在评审老师误操造成的影响演示机器操作了。由于当时太着急，其实，后来发现Netmeeting有设定是否准许参与方可以操作被共享的桌面的功能。当李老师领着专家进门的时候，我们已经为每位专家面前放置了一个和答辩台上同步显示的显示器。“嚯！视频同步，够现代的。”评审老师打趣地说。“他们弄的，也没怎么用过。”李老师向我笑了笑，表示一种认可。答辩结束后，李老师拍着我的肩膀说，弄得不错。“李老师，怎么知道最终我能弄出来？”“我也不知道。”“那，如果我弄不出来怎么办？”“那就大家一起盯一个15寸的看呗！那还能怎么办？咱们楼下的那组不就是一个15寸大家看么，人家也答辩完了。”“呵呵！我还以为弄不出来就答辩不及格了呢！”“答辩评审和弄不弄的出来视频同步没关系，评审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可把我吓坏了。”“这不是弄出来了么？你小子还真行！”“差点儿就弄不出来了。”“报最大的希望，做最好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心态问题……”李老师还说了很多，我实在是已经不记得了。可是他那句“谁是天生什么都会的，不会学呀！”在脑子里，到现在都忘不了。“哎！午阳！”第二天早上，赵经理看着邮件叫我。我赶忙跑过去到赵经理身边，等着他骂人。“这回还像个样子，要是早这样，不就省得返工了么。这又费二遍手，又费时又费力，以后做，一次就做好。”“嘿嘿！”我搔搔脑袋，傻笑了两声，这才舒了一口气。“哎？经理，您要买相机呀？”我突然看到赵经理的桌子上有几页数码相机的宣传彩页。“是呀，怎么，你对这个有研究？”“呃……这个，业余爱好，研究过几年。”当说出刚才那句“经理，您要买相机呀？”之后，我就开始在心里嘀咕，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知道是说下去好，还是不说的好。“好，中午，吃完饭，到休息室你给我讲讲。”“这个，我，我，也不怎么懂。”单独和经理谈话，伴君如伴虎，还是不要的好。“懂就是懂，中午休息室，吃完饭我等你！我现在去开个会。”赵经理起身走了，留下我傻呆呆地站了很长时间。有的时候，我这个嘴就是犯贱，不动脑子就说话。中午休息的时候和经理单谈，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8. 相机和摄影（1）这次吃饭吃得特别快，早早地就来到休息室。不知道经理想干什么？听天由命吧！“嘿！比我吃饭还快。”赵经理走进休息室。“经理好！”我赶忙起身，向经理笑着问好。这种问好方式还是小时候学来的。小的时候，我住在中X家属院里。这个院里七八栋楼都是我爸妈他们单位的人。一放学，就是这帮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块儿玩儿。家里教育的就是，见到叔叔阿姨要大声问好。比如遇到王叔叔路过，无论那些小孩在玩什么，所有的小孩都会停下来，然后叫“王叔叔”。我有个发小儿叫明子。“发小儿”，咱北京话形容是“放屁崩坑，撒尿和泥”一起长大的朋友。那时候，白天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晚上回家就听各个家长教育，这个孩子受老师表扬了，那个孩子又打架找家长了。我小学的时候属于中不溜，基本上受表扬的都是姑娘家，学习成绩好，挨批评的都是那些到处打架淘气的“坏”小子。这两边都没我什么事儿。当然，高中之后咱就“辉煌”了。我爸妈老是回家夸明子有礼貌，人家问好都说“张叔叔”，明子不一样，他叫“张叔叔好！”从那以后，我知道什么叫做问“好”了，不光要叫，还要加上一个“好”字。渐渐地，这也成为我的问好习惯，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别人家大人这么回家表扬过我。“啊！我吃饭就是快，习惯了。”“你对摄影挺有研究呀？”“我爸喜欢，从小儿我就拍片子，拍不好，瞎拍！”“都用什么机子拍过呀？”一说起拍照片和相机，那我可就不憷头了。“胶片的用过：海鸥205，尼康FG20。数码的用过：联想的DC350，可以说是第一代消费型数码相机，然后是富士S5000，后来用数码单反，佳能EOS20D。”“嚯！还真是高手。”“没，我爸喜欢，我也就跟着玩儿。”“我原来有个数码相机是佳能A300，我拍照片的时候总是拍不出那种背景虚化前景突出的效果。说说是怎么回事？”“佳能A300是个消费级别的数码相机，3.2倍光学变焦。问题在于它的镜头小，所以CCD也小，这样成像水平就比较一般。如果想出来前实后虚的效果，可以用几种方法实现：第一，大光圈，第二，长焦距。”“嘿！果然是内行，你等等。”说着，赵经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掌上电脑。“这个是？”“哦，平时事情比较多，我用这个来记录平时的时间管理，后来习惯了，就当个记事本用，也就懒得随身带笔和纸了。你接着说，我记一下。”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掌上电脑，现在我对于这个东西的兴趣，可比讲解大光圈虚背景要强多了。“您说怎么用这个进行时间……哦，时间管理？”“哦，你看，这儿有个行事历功能。”说起自己的掌上电脑，赵经理似乎也颇为得意。“你在对面看不方便。过来，到这边来。”于是，我就坐到赵经理旁边，看他给我讲解他手上的高科技玩意儿。“这个是行事历功能，点一下，对，进来了。”他边说边操作。这个掌上电脑界面看上去和普通电脑界面差不多，使用触摸笔操作，当然不用笔，手也可以。“界面和Windows挺像的哈！”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掌上电脑的操作界面，看上去却一点没有陌生感。“这是Windows Mobile操作系统，和咱们台式机的Windows操作系统差不多，点一下是左键，点住不放是右键。当然，也可以用下边这个方向按钮和这两个分别是左右键。”说着，他用拇指晃了晃下面的一个好像游戏机上的摇杆的方向钮。◎8. 相机和摄影（2）“和Windows一样，可以下载软件用，我这个就可以随身看电子书，上下班在城铁上就省得浪费时间，而且可以在等车的时候看。还可以看Word和PPT，还有Excel也行，不过Excel操作起来不怎么方便，一般不用这个看。有的时候也用这个看视频讲座，比如余世维的、金正昆的、曾仕强的，比较费电，所以就是临时看看。”“这个是行事历，我后来装的。你看，这是本月的日历，有横条的表示有安排，一个条表示一个安排。今天是4个条，所以今天有4个安排，上午9：00～10：30是周报会议，中午是休息室讨论购买相机，下午……”“哎！经理，这前面的星星代表什么意思？”“这个是重要性标记，分0～5颗星星，星星越多越重要和紧急。”我偷偷看了一下“休息室讨论购买相机”是1颗星星，呵呵！“事情分为几种：A、重要紧急的，B、重要不紧急的，C、紧急不重要的，D既不重要也不紧急的。如果是D类，直接不用写在这上面。时间是有限，一个时间，真正意义上只能做一件事情。就好像我向你扔一个球你可以接住，如果我同时向你扔4个球，你就接不住了，这个时候怎么办？”“找重要的接住。”“对！”“嗯，这个旗子和叹号是什么意思？”我越来越对这个系统感兴趣，也许是对赵经理的时间管理方式感兴趣吧。“旗子表示完成的，叹号是没完成的，省略号是正在进行中的。”“这个是记事本，好，你继续说相机，我记一下。”赵经理点开记事本，用手写笔开始记录。其实，我还想多了解一下这个行事历系统，不过，也有点不好意思。“哦，刚才讲到……就说光圈吧！虽然相机上显示的是大光圈，可是由于本身您的佳能300镜头进光量有限，做不到真正的大光圈效果。比如，适马的有一款镜头，它的镜头外口径是72mm，而您的佳能300，最多也就5mm不到，所以，效果上差别很大。”“嗯，镜头进光量差别……”赵经理边听边念叨，边记录。“所以，景深不够浅，就造成背景不够虚化。当然也可以用长焦做出浅景深。”“嗯，大概明白，你继续。”看来，赵经理还挺谦虚的。“这里面学问还不小呢。那你看，我需要个什么样的相机呢？”“需要什么样的相机，要看您用相机来做什么？比如，是出去自己随便拍，还是希望拍一些好的效果，或者希望以后将摄影作为一个爱好，想多投入些。由需求决定。”“我倒是对摄影挺感兴趣的，本来想买一个富士S5500，你看怎么样？”“富士S5500从各个方面性能还不错，不过因为没办法更换镜头，所以，拍摄起来还是挺受限制的。如果您希望深入对摄影有研究，我建议从单反入手。”“你说说为什么从单反开始？”“单反的优势就是成像原件尺寸大，目镜取景所见即所得，依据不同需要可以更换镜头，手动操作便于制作效果。劣势就是相机体积一般比较大，要单独购买镜头，价格比较贵，操作复杂，不容易上手。但是，对于后续想深入接触摄影，需要全手动操作和高清晰画质，是必要的。现在低端镜头价格不贵，而且可以和朋友一起换镜头来玩，也是一种乐趣。”“就是说可以做一个SWOT分析？”赵经理一边在他的PDA上记录，一边说。SWOT分析？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但是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干脆，直接问吧！“赵经理，不好意思，您能解释一下您讲的SWOT分析是什么意思么？”“就是竞争优势（Strength），竞争劣势（Weakness），机会(Opportunity)和威胁（Threat）。没关系，你继续！”“哦，我记下了，我会回去研究一下。”“好，分析得不错，我学了不少东西呀，看来，我应该再仔细地研究研究，快上班了，先这样吧。”说着，赵经理起身，收起了他的掌上电脑。“也没说什么，您客气了。要是您想感觉一下单反，我有一部，什么时候用，我拿来您先体验体验。”真没想到这次和赵经理谈话还挺轻松，看来，前面是白紧张了，很多事情也许没有想象得那么可怕。不过，这次学会了一个时间管理的方法。虽然买个掌上电脑对我来讲还挺奢侈，不过，这种管理方法和记录的习惯真是不错，花几块钱买个小本子外加一支笔就可以完成。虽然拿出来没有掌上电脑那么气派，不过效果差不到哪儿去。关于SWOT分析，回去Google一下。“看来，你不仅仅做开发，还可以做FAE，回去吧。”赵经理握着我的手，左手握着我的小臂说道。“我也学了不少，谢谢经理！”嗯？FAE，刚才赵经理说的“FAE”又是什么意思呢？看来这次又要Google两个词了，一个是“SWOT分析”，另一个是“FAE”。“哦，还有，你通知一下咱们部门，晚上温先生来，要请大家聚餐，晚上6：30前台集合。”“是！”听说温先生是台湾集团主管我们的大领导，不过，据说台湾领导一来就要喝酒。看来，又是一场考验。◎9. 酒醉（1）这是第一次见到温先生。下午，小个子的老头儿和每个人握手。这就是温先生。大概50多岁，长得慈眉善目，说话温和，还有些风趣，眼神中有一种深邃。原来，身价过亿的人就是长这个样子呀！我心里思忖着。“哦，新面孔！张午阳，你好。”温先生看了一下我胸前的识别证，然后伸出他那只不大但是宽厚的手。“温先生好。”“怎么样？还习惯么？”“嗯，挺好的。”“好好做，年轻就是好！你先忙。”温先生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我发现，越是官大的人，就越和蔼，接触起来越舒服，至少，我在新月的感觉是这样。记得原来听到一句话：“强大的人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强大给别人看，因为他已经足够强大了。”晚上，6：25分，经理从工位上站起来。“大家都关电脑，到前台集合啦！”“荣欣，组织一下大家，都行动！”这就是赵经理的风格。吃饭的地方是好运大酒店，距离公司几百米，据说新月的人到这里凭借识别证可以打9折，我从来没来过，都是在公司食堂或者回去自己吃。打9折毕竟也是挺贵的。“您好，几位？”穿着中国传统旗袍的服务员微笑着拉开门。“新月孟小姐定的。”赵经理说。孟小姐指的是我们家庭娱乐处的孟雪。是陈博士的助理，就是秘书。所有处里的行政工作都是由孟雪负责，她是上一届的新人。她在新人训的时候，在名牌上写“请叫我小雪”，所以，现在，公司上下都叫她小雪。“好，新月，您等一下，孟小姐定的，4桌，您跟我来。”这次，我可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儿，没主动找个位子坐下，等经理安排。因为我始终忘不了赵经理那次的表情。结果，我们部门坐了靠门口的桌子。赵经理和王松坐在最里面面对门口的桌子，后来我知道，那是主桌。温先生则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说心里话，要我感觉，那个位置不怎么样，可是，那就是主位。因为温先生来的时候，我听陈博士说：“温先生，您上坐，您坐主位。”大家坐好之后，每桌上了三瓶白酒。每个人都倒上了喝啤酒的口杯四分之一的白酒，然后等待着下一步行动指示。来之前，听说好运是个挺有档次的地方，又是台湾长官请客，自己打着小算盘，准备大吃一顿。最后证明，我想错了，那次不是吃饭，是个很惨烈的战斗，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有战斗经验的“新兵蛋子”牺牲很大。当然，“老兵”也有受伤挂彩的，比如王松。现在看来，陪领导吃饭，陪客户吃饭，都不是一种享受。千万别把这种吃饭当做品尝美味佳肴的绝佳机会，多少前辈的血的教训告诉我们，这就是办公室的延伸，就是工作的一部分，甚至，比办公室需要更多的脑力与体力。尤其对于像我这样的菜鸟。那天喝的是“蒙古王”。说实话，白酒的感觉根本没有小时候吃酒心巧克力的享受。体会不到喝酒带来的快感。到现在，我也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很多人爱酒如命，不仅仅我不知道，那次问小六子，他也不知道。小六子是我们大学宿舍中年龄最小的。这个家伙，大一开学的时候还比我矮半头，大四毕业的时候就和我一般高了，甚至有不开眼的人说他比我还高。六子是河南人，他们家那里产杜康酒。对，杜康，就是曹操在《短歌行》里说的那个“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杜康。那年六子假期没回家，宿舍里就他在，我就经常回学校陪他打篮球。有一次，他拿出一瓶1982年的杜康酒。可能就是他出生的那年。他说，是他爸妈来学校的时候带着准备送礼的，现在看来留着也没什么用，于是就一直放着。那些天宿舍没人，他待着也郁闷，自己就打开喝了两口，不好喝，辣嗓子。那天，我们从不兑水，到1∶1比例，到1∶2比例……当我和六子把杜康和水的比例配比为1∶10的时候，我们隐约品出酒里有一种芝麻的香气。最后一看配料，里面根本没有芝麻。唉！所以，白酒这东西，我是喝不出好坏，我觉得几块钱的酒和几十块钱的酒，上百块钱的酒，一个味儿。这次喝蒙古王，又印证了我的观点：“几块钱的酒和几十块钱的酒，上百块钱的酒，一个味儿！”◎9. 酒醉（2）“午阳，来！”赵经理和部门的每个人都喝了一杯酒，我是部门最后一个。我看到经理拿的是可乐，所以，我也赶快端起了可乐杯子。“我今天开车，没办法喝酒，你又没开车，你不能喝这个。”说着，赵经理端起我的白酒杯子递给我。“新月是个不错的公司，家庭娱乐是很有前途的产业，在研发三部，我给每个人舞台，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支持。在舞台上表演得怎么样，就要靠每个人自己发挥了。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感觉，没看错人，加油！前程似锦！”不知道赵经理是否对每个人都这么说的，至少让我心里暖暖的。“谢谢经理！我会努力的！”赵经理回到他座位的时候，我杯子里的白酒已经全都倒进肚子。“来，我给你倒上。”边说着，荣欣边给我倒酒，好像就是在酒桌上，他才格外地关照我，而对自己却关照得要少很多。过了一会儿，赵经理又端着他的可乐过来，走到我身后。“倒好酒，我带你去敬一敬领导！”说着拍拍我的肩膀，然后从桌子上拿了剩下大半瓶的蒙古王。现在回想，他真的也很重视我。“这是温先生，台湾主管咱们家庭娱乐处！”“这是张午阳，刚来新月。”“这个，我们下午见过，年轻就是好，加油，有的是机会！”温先生端着一只小酒杯站起来，就是那种超小号的高脚杯。“敬温先生，好好表现，干！”赵经理用他的可乐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温先生”，我则随着赵经理的手势，一仰脖子，一饮而尽。“哇！好厉害，赵军，你们部门的执行力好厉害！你的队伍好厉害！”“呵呵，温先生过奖了，您慢用。”接着，赵经理把我带到陈博士身旁。赵经理边向我的杯子里倒蒙古王边说：“张午阳，这是咱们家庭娱乐处的处长，陈博，咱们家庭娱乐处的领路人，来，敬陈博一个！”“张午阳，欢迎加入我们家庭娱乐处，你们赵经理很厉害的，以后多和赵经理学，来干！”陈博士也是拿了一杯饮料，可能是橙汁，黄颜色的，也许也是开车的缘故吧！“陈博”，我没等赵经理再做手势主动又干了一杯。刚开始还感觉白酒刺激嗓子辣辣的，现在，感觉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来，王松”说着，赵经理又把我带到王松身边。王松的脸上已经明显地泛红，而且目光有些凝滞。“基本上欢影的项目没什么问题，王松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是你们研发小组的负责人。王松可是技术牛人，以后多学着点。”“王松，你知道，我今天开车，就不陪你酒了，可乐代酒，可乐代酒！你也少喝点。”“没问题，我这才开始，咱就是蒙古人，喝家乡酒，亲切着呢！来，午阳，新人，新气象，加油！”说着，王松先干了杯子里面的酒。“是”，我一直以为自己平时还算表达能力不错，而且在简历上也写着“表达能力强”，自从进入这间房子，我就发现自己的表达水平真的很菜，于是，只有一杯一杯地干杯来弥补我的笨嘴拙舌。其实，现在这种场合有两个主要作用，说话和喝酒，如果能多说一些，就可以少喝一些，当然，保持沉默，或者关照别人也是个不错的方法。我已经一点儿也记不清当天在好运都上过什么菜，我都吃过什么菜了。要说小的时候的事情记不住是因为太小，可那时我已经23岁；如果说日常的事情记不住是因为太普通，可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大领导请客，我只记得喝酒，干杯，蒙古王……人的记忆真的很奇妙。◎9. 酒醉（3）从主桌回来后，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很沉重，而且，头挺晕，但仍然外表镇静地坐着，只是脑子里经常有一片一片的空白闪过。“午阳，你是新来的，也敬一敬咱们部门的老人呀！”我说过，那天荣欣格外地关照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推辞。我们部门一共有10个人，当时我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赵经理和王松在主桌。这桌就剩下宋荣欣，秦晓月，崔福来，刘阳，曾一周，王天勤，还有吴得全。秦晓月，是我们部门唯一的女同胞，身材和长相都没得挑，和荣欣一起进公司的，可能和我一样的岁数。我判断，应该有不少人追她，但是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这就是不投缘吧。我和她喝了一杯，她也是喝的饮料，据说原来特能喝，不过当天好像因为说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喝一点酒。呵呵，做女生真好。崔福来，是部门里面的老人，据说已经来四年了，做客户窗口的，经验丰富。因为没记住他的名字，所以那天又罚了我一杯。我和福来喝了两杯。他可能和王松进入部门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地位上王松绝对有优势。刘阳，比我早半年来公司，据说是澳大利亚留学回来的，一直没搞明白他做什么，当天和他喝了一杯。在我到公司1个月后，刘阳就离职了。他在部门的时候和福来一起做客户窗口。曾一周，负责机顶盒的底层技术，忘记哪年来的了，反正比福来要晚，技术很牛，福来总问他技术问题。我和一周喝了一杯。王天勤，据说是从别的部门调过来的，和一周一起做底层技术，个子挺高，大概有1米9的样子，据说足球、篮球、羽毛球都是高手，嗓门大，活跃。我和他喝了一杯。哦，一周和天勤也都在王松的项目里。吴得全，研发和客户都做，开发忙的时候就做研发，手里也有客户，当时也是跟王松混。得全人好，他主动让我喝半杯。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我已经不能连续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短消息了。“好，最后，感谢温先生，咱们把杯子里面的酒都清了。”陈博士站起身，大家也随着站起身。他还是拿着他那杯果汁。不喝酒也可以坐得住，而且可以让在座的都干杯的人真的很厉害。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噔、噔、噔、噔、噔”，一阵有节奏的酒杯和玻璃台面碰撞声之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我仰头把杯子里的所有酒都倒入喉咙。后来我才发现，很多人是端起酒杯又放下就离开的。也许，这就是个仪式吧！职场中很多东西都是一种仪式，就好像那些远古的部落一样。“午阳，你是坐城铁吧？”赵经理拉着王松问我。与其说是拉着，不如说是扶着，因为王松已经基本不能站稳了。“嗯。”“你向哪个方向？东直门么？”“对”，有的人说，喝完酒，风越吹越晕，可是一走出好运，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疼还是疼得厉害，但是意识还是可以自主的，至少表面上还看不出醉得很严重。“那，你陪王松坐城铁吧！”“好，那我们先走了。”说着，我扶过王松，向城铁站走去。“午阳，不用扶，没关系，我们蒙古人能喝。”王松从行为上表现得就是有些头重脚轻，到底醉得严重不严重只有他自己知道。“午阳，你知道么？本来，你是分给福来做客户的。我和赵军都感觉你不错，有潜质。现在欢影的项目来了，我感觉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就没让你做客户，而且没等新人训结束就拉你出来了。”◎9. 酒醉（4）我扶着王松，让他坐在城铁站的椅子上。现在是非高峰时段，所以车的间距比较大。“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王松的这些话。“你知道，新人训的训练题，没意义！只自己在那里做假想的题，有什么意义，客户的要求千变万化。只有真正做项目，才能练出来。新月是个培养人的好地方，关键要看你自己努力不努力，自己不上心，没人帮得了你。”王松打了一个嗝，我生怕他会吐出来，还好，那天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吐。“你从技术、说话、做事情的细致程度，都不错。我这个人，平时不喜欢说。但是，有什么问题，你不明白，不知道，多问，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知道！”“你看福来，前面做了三年多客户，怎么样？自己不知道积累，所以我老骂他！赵军说他做不成事情，我感觉不是。所以，你没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福来都没什么事情做。福来也需要机会，我力挺福来，就是为了让福来能有成长。现在福来也开始带团队了，做得也还过得去。我跟你讲，赵军越是骂谁，就证明越是看重谁，所以，你看，你来公司，他骂你最多，证明你有潜质。我不这么想，你看我骂福来骂的那样子，因为福来你不骂他，很多事情他不明白。可是，你见过我骂你么？我觉得你有悟性。关键在自己的悟性，自己要主动去想，去琢磨，去做。等人家骂醒，长不快的！这是在新月，还好点儿，你到别的公司试试。人家恨不得你出错误，捅娄子呢。所以，关键在自己要把握机会。我把项目交给你这么个没经验的新人，我的风险最大，让得全做，肯定比让你做风险小。可是，不给你真项目，你什么时候能长进呢？……有压力才有动力，压力越大，动力越大。很多事情，没人教的，要自己学会适应，达尔文的进化论，讲得太对了。我见过很多新人，这也不合适，那也不合适，怎么样？到头来，一辈子都在找合适的环境。没有绝对合适的地方，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事情。适者生存，不适应就被淘汰。……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句话太对了。新月是个不错的环境，但是能不能成长，不在新月，在你自己。……很多人怕犯错误，年轻人犯错误很正常，不犯错误怎么进步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手机没电了，你帮我打个电话，133……”“喂，干吗呢？哦，我坐上城铁了，这就到家，半个小时吧，好，没事儿，Bye-Bye。”虽然王松醉得可以，但是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却格外温柔，因为，这个电话是打给他夫人的。人都有很多面，也许我们看的都太片面。王松在望京西站下车了。20分钟后，我发了个短信给刚才王松夫人的电话：“嫂子，王松到家了么？”“到家了，放心！”“谢谢王松，我会努力的！你们早点休息吧！晚安！”虽然第二天王松和我都没有提起前一天晚上的任何事情，但是，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多了。而且，他的话真的给了我很大动力！进入欢影的项目，压力挺大，上来我就负责四个模块的开发，而且时间严格到用小时计算。现在四天做的工作，和我在学校做毕业设计的内容一样多。有些后悔，大学可以更努力的。这时候才感觉，看书学习真是一种享受呀！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思维迟钝了，脑子转得慢了，我就会到洗手间用凉水洗洗脸，面对镜子，做几个自信的表情，状态马上就恢复了。“周先生来电话让你上去见他。”刚从洗手间回到工位，就发现荣欣留在我显示器正中的一张便签。周先生让我上去，我还在试用期，难道……◎10. 摄影师“荣欣，谢谢！”我笑着拿着便签向荣欣晃动了几下，表示感谢，可是，我心里却怎么也笑不起来。找我？大老板亲自出马，准没什么好事儿。我刚刚把“白板”换成有照片和职位的身份识别证，不会给我收回去吧？“荣欣，周先生说什么了没有？”“没，就说让你上去一趟，好像挺严肃。”听到挺严肃这三个字，我心里就好像揣了只小兔子，“腾腾，腾腾，腾腾”。没办法，硬着头皮去吧。“哎，张午阳，是么？周先生正等你呢。”孙丽对我说道。孙丽是周先生的助理，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她不太确定我的名字，可是，我能一眼认出她。因为她是新月有名的大美女。新月的走廊里挂了不少员工活动的照片，也许这就是公司文化吧。当然，这也帮肋我们这些新人更快地熟悉公司。有的时候还会偷偷地给美女帅哥打分。“我自己进去么？”来公司几天了，明白公司和学校不一样，规矩和等级虽然没有写在文件上，但还是很多的，所以多问问没坏处。“你敲一下门，进去吧！”“咚咚咚。”“进来！”当我推开门，看到周先生的办公室的时候……老总办公的环境是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没法比的。周先生的办公室有我们二十几个工位加在一起那么大。落地窗，左手边是两张办公桌，右手边是三只沙发一个茶几。正面是一个超大老板台，桌上一台笔记本，两个22寸宽屏液晶显示器。靠墙是一排文件柜。就是一个感觉：“气派，豪华”。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上司的办公环境要比下属好。后来，从一个学装潢的高中同学聂永兴那里了解了其中的缘由。聂永兴是我的高中同学，后来上了南开的建筑系。每次高中同学聚会，他就给我们讲他的建筑心理学研究成果。“这就是领地效应。职位越高占有的稀缺资源越多。稀缺资源表现在自然采光、空间大小等等方面。就好像动物有领地效应一样。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占有欲，但这确实存在。当一个下属比上级占有更多的稀缺资源的时候，上级的不平衡心理就会表现出来，虽然他们自己往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发火，为什么情绪不稳定……”虽然聂永兴当时讲了很多，我也确实没记住多少，不过，上面这些话仔细琢磨真是有那么点道理。尤其是那句：千万不要显得比领导占有更多的稀缺资源。“来随便坐！”周先生坐在一只单人的真皮沙发上。按照他的手势，我在他的左手边坐下。他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搅动，看起来轻松和蔼。“怎么样？来新月两周了，感觉怎么样？”他竟然记得我来新月已经两周时间，他可是公司大老板，竟然记得我这么个小兵。我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呃……挺好的呀！”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手心的汗又冒出来了。“说说，怎么个挺好？”“嗯，正规，管理严格，大家关系也都挺好。”就算是回答吧，也许跑题，也许空洞，不过，那个时候脑子里确实没有答案。也许让我现在回答这个问题，我会回答得更贴切，更具体。空洞的回答，总让人感觉不可信，还好，当时周先生没有介意我的回答，至少表面上他还是那么平静温和。“好，知道我请你来为什么么？”这可问到点子上了，如果知道，我也就没必要这么紧张了。“不，不知道。”我记得我平常说话不结巴的，现在有些轻度的面部肌肉痉挛，是内心紧张的表现。“听赵军说，你摄影很在行。”我还以为是试用期不合格呢，原来是这个呀，难道，周先生也想买相机？“拍过一些片子，从小就喜欢。”说起摄影，我就放松了许多，越熟悉的东西就越不紧张，有的时候紧张，看来还是因为对所要面对的东西熟悉程度不够。“我们明天会有华兴科技的老总来谈项目，我想请你帮忙拍些照片，你看怎么样？”周先生的语气平和，话音清晰而有磁性。“室内么？”“对，室内，行么？”“什么相机？”“公司有几台相机，你随便挑，如果你感觉不顺手，用你自己的也可以。”“嗯，我尽力吧。”“好，没问题，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和具体的会议安排，你问孙丽，她会全力配合你，我交代过她了。”“好！”“那，就这样。”周先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给了我一个和金部长一样的握手。然后，他开门送我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我看了公司的相机，和我的佳能EOS20d没法比，所以，我还是用了我的EOS20d、一颗适马镜头（17-70mm/F2.8）再加上我的松下跳灯。没拍过这种商务会议，所以，晚上Google、百度一顿狂搜。没拍过不要紧，看看人家是怎么拍的。学学构图、取景，我对于自己的摄影技术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华兴的会议拍得很成功，以至于后来我成为新月的“御用摄影师”。其他部门也纷纷找我给他们的部门、产品或者接待重要客户的时候拍照片。当然，这些都是免费的。虽然我的付出没有拿到钱，可是我有另外的收获。我参加了很多我这种职位没有办法参加的高层会议，和很多的高层长官都熟悉起来，而且和各个部门也都很快熟识，着实地开阔了眼界。如果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我就是摄影之意不在拍照。我在做大学毕业设计的时候看过一本书，上面有句话：“想知道你未来的样子，要看你现在接触什么人。”希望这句话的道理在我身上应验。照片传给孙丽后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路过通往餐厅的告示栏，发现围着很多人。出了什么事情呢？一下子这么多人，好像还在议论着什么。◎11. 咖啡时间（1）“唉！今天下午。”“是呀，4：00……”我也站在看告示栏的人群外，等着人流交替，慢慢走到圈里。通　知今天（周三）下午4：00～6：00，在公司餐厅举行咖啡时间。请大家提前安排好工作，准时出席！行政服务部咖啡时间，听新人训的时候，周先生提起过这个词，但是没有详细解释。咖啡时间是什么呢？“各位同人请注意，咖啡时间即将开始，请大家处理好手边的工作及时参加。”下午3：55分，那个甜美的前台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整个公司。我看到很多老员工都带上自己的杯子，怪不得今天中午饭厅刷杯子的人那么多呢。傻子过年，看街坊，我也带上我的大瓶子。后来发现，公司不是学校，还是应该买一个秀气些的喝水杯子。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咖啡时间，感觉有些陌生、有些期待、有些困惑，还有些紧张。餐厅被划分为几个区域，布置得好像一个聚会。有免费的咖啡，就是那种用咖啡豆磨出来，然后煮的咖啡。还有免费的小点心，说不上名字，大概有20多种。香蕉、苹果、西瓜、圣女果……好多水果。还有橙汁、葡萄汁、西瓜汁……好多饮料。又省一顿晚饭，这可是大吃大喝的好时候，还不用喝酒，多举办几次，一周来一次吧，我就知足了。我心里想着，边寻思都有什么好吃的。“好，欢迎大家来到‘咖啡时间’！”音响中的音乐声音静了下来，传来的是人力资源部门的那位姐姐的声音，就是主持新人见面的那位姐姐。“我们有很多的新人是第一次参加‘咖啡时间’，所以我要说一下咱们‘咖啡时间’的规矩。”不是吧！难道不是白吃，还要“考核”或者又有介绍什么的？要是这样，我就先撤了。“‘咖啡时间’可不是大家甩开腮帮子白吃白喝的。”你看，果然让我猜中了，我就说，白吃白喝，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公司是希望大家借助这个自由的时间，在放松的环境中认识更多的人，接触更多的部门，增强公司的内部的相互沟通和了解。”吓我这一大跳，我还以为又有考核呢。“好，让我们的音乐继续响起来，大家尽情地享受这段美好的‘咖啡时间’吧！”说实话，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拿到手，所以，虽然工作了，一直没舍得大吃一顿。什么内部交流，先吃饱了再说吧！抓点儿紧，人家待会儿都吃没了。来个香蕉，再喝一杯现磨的咖啡，多加鲜奶，虽然公司咖啡机上出售才1块钱1杯，自己没舍得买过，这回咱也高雅一把！甜点吗？我不太喜欢，再找找有没有更好的水果，我听说有榴莲来的，还真没吃过，这回尝尝鲜。榴莲在哪儿呢？榴莲……“嗨！张午阳！”正当我专心致志地寻榴莲的时候，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是”，随着回答，我站直身体，脸上挂着微笑，开始向声音的方向看去。虽然不知道谁叫我的名字，但是，我已经学会了在工作场合有礼貌地回应。“你是……袁燕，你好！”就是那位主持“新人见面”和“咖啡时间”的姐姐，见过许多次了，所以，在脑子里不用太费劲儿就可以搜索到她的名字。可是，我很奇怪，为什么她会对我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嗯，你好！”虽然原来没怎么注意，因为据说她已经有老公了，但是，这次的近距离接触，发现她气质还真不错。“你怎么能叫出我的名字？”好奇心让我第一个抛出了这个问题。◎11. 咖啡时间（2）“‘御用摄影师’，助理团里都传开了，我们行政服务部和助理团都是总经理办公室直属，所以，当然知道了。”“嘿嘿，惭愧！惭愧！我就是喜欢拍照片，水平也就一般！”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我看过你的照片，挺好的，以后我请你帮忙可不要推辞哦！”她的话似乎是有些玩笑，但是又好像很正经。“没问题，保质保量，坚决完成任务！”没想到我的这个回答，后来让我在新月有了更大的知名度，而且，新月的走廊里曾经一度成为我的“私人摄影展”。“别只是吃，咖啡时间主要是认识些其他部门的同人，也许以后工作就要接触到。”“嗯，我先看看……”说实话，主动和陌生人打招呼还真不是我的强项。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开口说话。记得原来，在大学宿舍，我们可以聊到第二天早上3～4点。可是，我在大学期间实习的时候，一周还没有把办公室里8个人的名字认全。不好意思问，不知道怎么说。等熟了，就更不好意思问人家的名字，这就是我的一个很大的问题。“没关系，我带你认识认识，新月的人我差不多都可以叫出名字呢。别忘了，所有的人入职手续都是我办理的。”说着，她就拽着我的袖口，向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人走去。这是我在咖啡时间认识的第一位新月的陌生人，后来在技术上给了我很大帮助。他的名字叫李济同。“嗨！李工！”袁燕称呼他李工。“嗯！”李济同的回答很简单。“这是张午阳，研发三部来的新人。”“这是李济同，软件服务处，平台部的资深工程师，绝对的技术大牛。而且，也很喜欢摄影呢，你们有共同语言。”哦，原来这个人不叫“李工”，我还以为这个人的名字就是姓“李”名“工”呢，后来才知道自己错了。之所以叫他“李工”是因为他是资深工程师。呵呵，幸好没有冒昧地瞎说，不然，准会闹笑话。所以，谨慎点是有好处的。“好，你们聊，我去看看其他人。”说着，袁燕举着杯子向另一位新人走去。和李工聊了很多摄影技术上的事情，我发现，他绝对是位真人不露相的高手。也许因为他性格太内向，所以比较不喜欢主动和别人交流。不过，后来，有一次我遇到平台问题的时候，李济同连续帮助我追了3天，最后帮我把问题解决了。从内心看，他是个很喜欢帮助别人的人。人真是个复杂的动物，也许会有多种不同的性格特征结合于一身。我越来越感觉“盲人摸象”的故事讲得有道理。我们每个人在社会上生存，就是“盲人摸象”中的盲人，我们看到的都是片面的，所以，千万不能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不懂的，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不知道的，谦虚点，夹着点尾巴做人，从谦卑做起！实际上，那次咖啡时间我还是没有充分利用，除去认识了李济同，就是和自己原本认识的人天南地北地侃了几句。还是没能学会和陌生人主动打招呼。当然，现在这一点对于我来讲依然很不容易。这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不过，那次咖啡时间之后，我对公司的现磨咖啡有了不错的感情。每隔几天，有一段甚至每天，都会投1块钱，去享受一下那种咖啡的味道。而且我喜欢把咖啡杯放在电脑显示器前面，这样，就可以边看着显示器，边闻着杯中咖啡飘出来的香气。“哎！午阳，一大早就喝兴奋剂呀！”不知道赵经理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也端着一个杯子。“赵经理，早！您也……”我的杯子已经放在咖啡机上，咖啡机里传出来咖啡豆研磨的声音，我真不知道是该继续站在这里，还是拿起杯子让赵经理先接。我的手在杯子边上犹豫着动了动。“别动，别动，你先来！”“哦！”我点了一下头，转向咖啡机，头也不抬地看着杯子。“怎么样？来公司感觉怎么样？适应么？”“还，还行！”我依旧看着杯子。“接完咖啡……我看一下……”我回头，正好看见赵经理一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熟练地用拇指点着他的PDA。“这样，10：00，到5B03，小会议室，咱们聊聊！”赵经理继续说。“哦！”我机械地答应着。咖啡好了，我赶快取回杯子。“那，那，我……”我一时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啊，行，回去吧！”赵经理又要找我谈什么呢？他这个人，平时笑呵呵的，会不会是笑里藏刀呢？我心里扑通扑通的。◎12. 单独谈话（1）“走！”赵经理从后面拍拍我的椅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