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2

这时候手机响他接起，没听清楚我的后半句。然后他挂掉，问我什么？我急促地说完，想着不要再面对这样的他。他淡淡地应了一句，眉头紧蹙。我边离开边心道，他妈的，我惹谁了我？操。然后我躺在床上，恨恨骂了几句之后睡觉，并且无梦到天亮。去死，就凭你们几个傻C想对我产生多大影响？！该死的见鬼去吧！第二天早上我的自我修复机制已经彻底OK。然后我遇见李彦非，他和张一凌一起。今天的他们热情得几乎让我受宠若惊，抢着跟我说话，没有夸张，真的、绝对是抢着说的。两只都绝对是吃错了药，不知道什么事那么开心，但是，已经不打算被轻易影响的我还是虚荣心爆满，整开心一天。傻姑娘。呵呵。然后不久以后我听张一凌同班的学姐华荣说，前一天张一凌惹上了派出所，正有麻烦。大概第二天是顺利解决了吧。所以会有头一天的失常和第二天的明媚眼光。信既然写了，就没有让它烂在手里的道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样的爱情故事又怎么会适合任性的我？反正李彦非曾许诺有事就可以找他，我直接在五月最后一天的早上把信给了李彦非，让他转交司玥。我买铁板里脊的时候司玥其实就在一旁的摊点，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勇气大庭广众之下把信给他。我知道这不是情书，可是别人怎么想呢，而且不是情书闲着没事写信给别人？这确实像是我会做的事，但是我清楚我并没有准备好谈一场恋爱，他也决计不会是那个维系一生的人。即使不是一生，你也不可能是站在我身侧、十指相扣对视而笑的人。我都知道，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便这样悄悄滑过你的生命不带走一片云彩，我要你的世界与我的一般天翻地覆————混乱无措的总不能只有我一人。只是我说了什么事之后李彦非原本晴朗的表情霎时乌云密布。我当然不会以为是自己魅力太大波及范围太广，他是在这样告诉我知道，我喜欢上了最不该喜欢的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喜欢便是喜欢了，纵然刀枪火海，不能怨悔。他最终，也没有拒绝我。纵然万般不支持，还是把信接在了手里，只不过随意的样子让我感觉煞是扎眼。仔细想想也活该是随意的，他大概已经预料到这些信连同他们的作者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了吧。。有人说等待是一种甜美的期盼，有人说等待是一条沉默的河，只是，我非要生生折腾得这河波澜壮阔，如此才好。这是漫长而空旷的等待，是我自找的等待，半分不能怨别人的等待。有那么一天我从你身侧走过，你一直盯着我看，而我，不争气地低着头揽着维君的肩快步离开。你瞧，我多傻气，真是要多傻就有多傻，丝毫不叫别人失望。迎着你是雾一样的惆怅，背过身是云一样的思念。我、竟然、不敢把自己的心情直白地面对着你表现出来，因了你，我再也不像自己，那个永远都做最真实的自己的自己。我多么希望自己疯狂、执拗、不顾一切，但事实证明，我骨子里脱离不了乖孩子的桎梏。我多想顶着烈月在空旷死寂的街上游走，我多想就这么游移进你、还有你们的生活。可是你瞧，我依然如常按时熄灯睡觉，依然只是有一点顽劣而不是无药可救的孩子，这让我有些无力，可是我不能去做任何改变。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不能为了你失去整个自己。这不现实。我也决不可能毫不在意地把自己交给你，即使是假装。除了幻想中的世界，我和你，隔了光年。喜欢一句浅白的英文诗————Dreamwhatyouwanttodream，Dowhatyouwanttodo，Gowhereyouwanttogo，Becauseyouonlyhaveonelifetodoallofthis。做你爱做的梦，完成你想做的事情，去你想到达的地方，因为你只有一次生命去做这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觉得我和他之间就是这样了。没有回应，其实就是一种隐晦的拒绝吧。因此，我只问了李彦非他有没有收到，他点头，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眼睛里是清晰而又透明的无可奈何，然后给了我一句回复。“司玥，他不是你能交往的。。”其实这样冷漠的话就这样当面说出来真的是蛮丢脸的，但是我当时大脑处于死机状态，竟然傻C地去问了一句为什么，后来想想都要撞墙的感觉。作为后遗症，我再不问“为什么”。当时我只道司玥拿到了信，却忘了追问他是否有看过，都有谁看过，后来事实这当真叫我绝望。司玥，我喜欢的却是这样一个不懂得爱不懂得珍惜的孩子。再之后，导致我和他之间关系完全被打乱殆尽的转折出现了。司玥，他交了女朋友。那个小小的、与你起矛盾便对我胡作非为的女孩子——林雪。正文 第五章 六月的雨其实，假如只是交了女朋友，本身应该并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我早就想象得到司玥他是什么样子的生活，如果他维持单身我才会觉得奇怪。可是就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战火蔓延到了我的身上。从此以后便懂得有备无患的意义。那天我在教室里跟慧子海阔天空地聊，接着两个女孩子出现在我们教室后门，喊了几声我的名字之后立刻隐身到门外，大概是不好意思的缘故。我并没有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只是联想起下午看司玥打球的时候他身边的两个女生，好像也是如此，一个粉红衣服，一个蓝色衣服。那时她们喊了我的名字又装作自己喊的不是我，害我像个傻瓜似的回头看，后悔刚刚看到他们并肩走过来的时候不早点逃开，而是奢侈地希望司玥的目光多停留在我身上，希望近距离地看他一眼，哪怕哪怕一会儿。而我第二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瞥到只有那两个女生正用年轻的、放肆的、毫无保留的眼神看着我。这时她们两个又出现在后门，这次是大大方方的，叫嚣：“莫铭是在这儿吧？出来！”我乖乖出去，好奇她们要做什么，也奇怪她们的来意。即使是因为信的原因要兴师问罪，也隔了太久了吧？她们灿烂地笑着问：“你就是莫铭啦？”“恩。怎么？”对于司玥的朋友，我还是有着爱屋及乌的想法的。“那个，司玥想认你做妹妹。”“咦？司玥？司玥！刚才还在这儿的啊！”“喂。你等等哈。我去看看他哪儿去了！”我真的觉得她们可爱，我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有男生主动要求做我哥哥，而且这个人，是我这样喜欢的一个。这让我感觉不真实，连本应有的快乐都大打折扣，只是狂喜，却是有了心理准备承受可能有的一切。只是没有想到，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依然如此的一塌糊涂。。她们道：“那以后司玥就是你哥哥了哈，以后有什么事找他就行！”然后留下了司玥的手机号码，说有事打电话给他就OK。最终，那晚司玥都没有出现。只是最后于子墨跑来拉了林雪的手道：“快别在这儿丢人了！”然后拽着她离开。那次牵手在那个时候给我震撼挺大的，虽然我清楚于子墨并没有其他意思还是很明显的失望了，真的，不是一种人呢，我在乎的他们只认为是无知的小孩子吧。。可是，为什么手可以随随便便就重叠到一起呢？“执子之手”本应是多么让人珍视的一种画面啊。回到教室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抖，心想如果这是梦，请让这时间延长，好么？舍友宁柠问我怎么了，我说，刚刚有人来说，司玥认我做妹妹了。我想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一定有点扭曲。这样一个强势决绝的女孩子，在根本不熟识的情况下却被司玥认为需要保护疼爱的妹妹，这本身就如此不合常理，只是我刻意忽略，仅此而已。我终于，被自己执拗依然的心打败，打电话回家要求配手机。当时重点班的规定是禁手机禁小说，在一向无视第二条的情况下，我最终完全忽视掉陈规。如此兴奋，几乎使我失眠。第二天早起，窗外是雨，六月的雨，清晨，还泛着丝丝彻骨的凉意。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我的预感一向很准。忐忑地上完早读去吃饭，雨已经是滴滴答答，不徐不疾地下着。前面是艺术班的楼的时候我看到于子墨站在台阶上，身边绕了一圈女生。我想这该是等我了吧，瞧，我多大面子，这么多人雨里等我，尤其还有你，于、子、墨。别人我不管，可我认识你，认为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啊，以前，你的笑容那么纯粹呢。。现在看来只是讽刺了。既然等的是我，我当然可以耍大牌，不是么？咱、就这么狂，怎么着你吧？“莫铭。”别他妈用这种无奈的语气，成么？真恶心！我就内么让你们无能为力么？！我抓紧手里的伞，在你喊第二声的时候回过头去，道：“什么事？”“内个、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摸摸头，似乎被我的面无表情吓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我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别人看出自己在一口一口深呼吸，不动声色回答：“我知道。”既然问“为什么”是错，那我装做什么都知道，总，可以了吧？！你怔了一会儿，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抹笑：“林雪和司玥吵架了，所以。。”你真的不该给我这个解释。当然，更不该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微笑。笑么？多讽刺，你他妈知道有人想哭么？吵架么？吵架干莫铭什么事？我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思考，只想快点逃离，于是我继续装B。“我知道。……还有什么事么？”“哦。。没了。。”还是一副呆傻的样子，真是看了就讨厌的表情。“那我走了。”“恩。。内个莫铭~你别说出去啊！”转过身，一个没几秒钟的动作，在我脑海中却如同是电影定格的慢动作，有着显著的摧残人心的效果。“我知道。”我用无比认真的语气盯着他们的方向，眼神早已没有焦距，但是也没有一丝潋滟的波纹，然后，“还有事么？”你和身边的女生们交流了一下眼光，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然后免费贡献的是招牌的微笑。“恩，没有了。。”“那我走了。”几乎是重叠着你否定的声音，我如是说。《明白》————寄于子墨我从来不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在说，我知道我知道是这样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身边的维君一直静默，我不清楚她听到这些的感觉，但是我就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一个简直让我哭笑不得的笑话。我不会当着他们哭，这不是让这笑话更添了滋味了么？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情深深雨濛濛》里面看的，“我要笑着看你们每一个人哭！”可是我没那个出息，我只是恨不能缩到自己壳里再不露头。这梦，醒得太快。本来么，没有期待就没有绝望，那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是悲伤。可是你说我能不存在一点期待么？再多的理智在爱面前都化作虚无，一颗心空旷得足以让一切伤害毫无阻碍进入，讶异的是没有泪。这样一个证据确凿的爱哭鬼，从头到尾没有泪。再也没有人提醒出门要带伞，我站在06年夏滴水的屋檐下，幻想灰蒙蒙的天密密麻麻的雨帘中走出一个你，对我说宝贝，我们回家。用大大的浴巾包裹起我，为我吹干为谁而漫长的头发；在我耳边低语几个温暖的字眼，直到我的心停止哭泣•••那个6月，忧伤终于覆盖满眼。我写下上面一段话慰藉自己。然后一遍遍抱着自己的膝盖，呢喃“宝贝我们回家”。。我想起司玥的头发，纯净不染一丝杂质的黑，却可以拥有刺眼的光芒，强力定型成一头凌乱的缤纷。司玥，一个曾经那样骄傲的女孩子，却卑微地、不可自拔地喜欢着你，用尽心里十分之十。你还要什么呢？不喜欢、讨厌、轻视，都可以直接表现出来，彻彻底底断绝我的念想，别留余地，别对我笑，别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别假装丝毫都不知情。司玥，别这样。看不到我的挣扎，所以，让我以为你对我，其实是善意，其实是感恩，其实是怜惜，其实不是不在乎。。然后继续蛮不在乎地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觉，莫铭你可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爱做梦的孩子。你晒你的幸福，我走我的路，从此路人其实我不在意。一点也不。总有一天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爱情并非只有这么一次，你亦非、独一无二。最后的骄傲，便是脸上那层面具，掩盖了自己的脆弱的那层面具。只是这层面具，即将被全部揭开，让我伤痕累累的样子曝于阳光之下，再也无处可逃。。正文 第六章 谁为谁心疼慧子给于子墨写信的事情我知道，我亦知道里面一定会提到我，但是我不知道她提到了小司这个名字，提到了林雪的名字代称是粉粉。她相信于子墨的善良，告诉他我的事情是希望帮到我，但是不能说没有一点想要走近于子墨的私心。这个可爱而又小小冒失的姑娘，出生于90年的末尾，小我几月于是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拥抱彼此让彼此都感觉温暖的妹妹。只是，这样的事情，本就与善良无关。我也愿意相信于子墨是善良真诚的男孩子，而其实我们的思维方式跟他们本就不同，无力怨任何人，只是我做错，慧子，我的妹妹，她只是受到初中时代知道的关于于子墨的事情影响，她只是单纯希望他们知道了解我的付出，知道我的难过，知识对象错误，仅此。那天课间操下的时候，作为班长去检操的我落了单，然后听到身后有人阴阳怪气，一开始我没有在意只是不想面对于是加快了步伐，但是，可能是我的逃跑会助长嚣张气焰，结果变本加厉地被语言攻击。“谁是小司？谁是小司啊？！”“哟，他就是莫铭呀？”“就是她给我嫂子取名叫粉粉呀？”“呵呵呵，还粉粉。。啧啧”你嫂子是林雪，那么，司玥，是你哥吧？怕我误以为自己真的是可以被你宠的妹妹马上让于子墨澄清的你，有这样子的妹妹，真的悲哀。司玥。真的。小司、粉粉！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非要喜欢你呢？明明知道会让自己遍体鳞伤呢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轻轻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谁把谁当真、谁为谁心疼？伤痕累累的天真。。人类的爱情便是如此，一声遇不到那个人便罢了，一旦遇见，生生-纠--缠至死方休。也许那个时候我的感情还未到如此深刻的地步，也许是一向敏锐的我难得的迟钝，总之，那个时候我尚未了解他会如此一步、一步在我生命中掀起惊涛骇浪。我，只是有点难过。只是一点。仅此。我是一个独立且自我的人，爱情，永远成不了我生命的全部。只是，再也无法于偶尔买饭时遇见他的时候，偷偷地为他的漫不经心的表情而心生酸涩，也无法再低下头大口大口深呼吸，用细弱的声音。心里是繁茂到沉重的欢喜。如果不是你，以后的生活中或许不会那么多磨难，可是那样的话，司玥也不会记住我了啊，所以，林雪，其实我还是感激你，虽然让我的痛无尽延长，可是也是这样子，才让他认认真真地把我和其他的女孩子区分开来呢。我的高中时代，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以为这就是丢脸，殊不知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轻微的试探。以后的生命中，无数次感激自己对于“自尊”的神经比较粗，不然，如何熬过那些劫难，如何在知道“人言可畏”的真正含义之后依然可以装作毫不在意？我一直是个矛盾的孩子，有时候敏感到不行，有时候又完全小白得不像自己，也许这也算是人类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吧。有时候，只能用粗神经去面对敏感细弱可能带来的折磨和破碎。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敢作敢为但是惹祸之后首先想到的是逃避而不是如何面对的有些懦弱的勇敢者，这种说法或许可笑，但是，我的确是这样没错。高中时代，我做尽了别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但是麻烦惹上门之后却在逃无可逃时才去面对，会有时因为怕麻烦的原因，但是更多的不如说是鸵鸟心理。在遇到危险时，把头埋入草堆里，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就是安全。事实上鸵鸟奔跑得很快，遇到危险的时候足以摆脱敌人的攻击，把头埋藏在草堆里坐以待毙放弃了主动出击的权利一昧逃避才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我承认自己的勇敢或者说莽撞也不否认自己总会去试探别人的底线，这也许就是劣根性吧，爱惹事外加唯恐天下不乱，真是坏性子。不能否认自己的自私，总是希望有人承担自己的过错，掩盖自己惹的麻烦，闯的祸也一并想扔给一个愿意宠着自己的人，不过至今最后的最后还是自己去把一切的一切承担起。其实也幸好那个人一直不曾出现，不然天可能早被我给捅漏了。Bebrave…butit’soktobeafraidsometimes。要勇敢，然而不时地害怕一下也是可以原谅的。所以说我是一个矛盾到不行的孩子，爱惹事却害怕麻烦~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如果没有选择走近，也就不会有以后的绝望。当然，也就不会、终于在你生命中出演一个角色，尽管这个角色不受欢迎，尽管这个角色只是他人陪衬…正文 第七章 伤害。全部有效那个时侯，做了不少晕晕乎乎的傻事，让后来的自己回忆起来都哭笑不得。比方说，在头顶偏往右的方向绑一个小小的辫子，用明黄色的发绳，还认为这样可爱；比方说，穿桃红色的六分袖，露出一个肩膀的倾斜设计，看起来像不伦不类的艺术生；比方说，老是爱表现，跟班上的男生较真，老是在课堂上用高昂的调子还自鸣得意……现在想说一句，请无视那个时候的我吧~~谁还没年轻过呢？谁还没办过些傻事呢？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孩子。。就这么看吧。而正是这一些张扬这一些“与众不同”，给我带来那些属于风云人物的风风雨雨。不过，甘之如饴。我一直害怕讨厌反感憎恨平凡，为了不平凡为了站在镁光灯下，适当的牺牲总是会有。无怨无悔。一直到多年以后的今天，依然不曾后悔当时曾用那样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开始招惹司玥，并不完全是出于感情，那封信严格来讲也应该不能隶属于情书的范畴吧，只是阐释自己的心情，愿意安静守护他的忧郁，不会打扰他的生活，只是，后来的事态发展终于还是让我脱离了自己的初衷，把自己的世界搅得一团糟，也影响了他们的世界。不过，任何一个人，遇上这样的事情即使与爱情无关，也会是痛吧。林雪和许蓝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而我的手机也如期来到我手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又怎么会安分。即使理智告诉我不可以，但是头脑还是会不自主地发热。彼时我刚刚开始被来自你那张侧脸的忧伤和甜蜜占据，喜欢那些描写半熟少年的温暖而美好的情事的文字，也希望与人分享自己的隐秘心事，更重要的，其实我心底里最大的声音是想让司玥渐渐了解我，知道最真实的我是怎么样的吧。我不要自己喜欢的人也浅显地认为我只是个张狂轻浮的女生。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与你无关你也不在意也改变不了任何什么，但我只是单纯想做并且无力阻止自己或者说无心阻止所以就做了。短信，很多寄托着心事的信息就随着无线信号传到了另外一个号码上，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想过如果这个“来路不正”的号码根本不是他的该怎么办，这个念头被我硬生生压下，避过去了。具体发的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心底隐约有个念头这个号码可能不在司玥手上，所以我写的信息大多是摘抄的句子。那些忧伤而又唯美的属于青春的句子，一眼就能够把我打动的句子。但是最后一条我记得清楚，是改写的《幻城》里面樱空释的话——我匍匐了一百年微笑着焚烧了一百年只为等待你的笑容因为你的快乐是我生命中全部的、唯一的信仰这句话绝对有相当的夸大的成分在，虽然我不会在他面前那么强势，但是不代表我情愿卑躬屈膝，更不可能的是我的全部信仰会是一个人的快乐，不现实得很，但是我莫名其妙地喜欢这句话，便发了过去。然后收到回音，这是第二次收到来自那个号码的回音。第一次，我用尽全身力气说服自己放弃，放弃这无望的爱恋，于是发了一条如果不想再收到我的信息就回“Ａ”给我，然后手机屏幕闪的的时候我的泪流了下来，以为这样就不会直接感受到来自你的赤裸裸的拒绝呢，看来我真的太傻了呢，一个“Ａ”的效力是完全等同的．．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信息，只有一个孤零零的“ａ”，似乎在嘲笑着我的自以为是。难过了好久呢。只是见到能够表达心情的句子的时候还是、不能自抑发了过去，其实这是多么犯贱多么傻C的行为，一切理智到了那个所谓爱情面前都是浆糊。TMD。我恨自己，并且恨铁不成钢。第二次，就是发完改写的《幻城》这句话以后收到信息说，这个号不是司玥的，他的其实是7968118。我按了转发键。这人相当于是我第一次正式发给司玥的信息。我的心微微地颤抖，连累得指尖竟然都全部是麻痒的感觉。我害怕收到回复，但是心底又卑微地、无可奈何地期待着。怎么变成这样子，真真害人不浅，自己都不再是自己，谁人认得出我？不久，屏幕亮了，我毫不犹豫读了，大概是在想死就死，更丢人的都做过了不是么？“你谁啊？你是不是发错了啊？”你看，这就是我的司玥，我的伟大的、高傲的王子，到如今都蒙在鼓里的司玥。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不是没有察觉，而是根本不在意去面对，如此蹩脚的谎言怎么会骗得住你，怎么会。你只是，毫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可以无视。无视她的谎言无视我的伤口。亲爱的。我的王子。亲爱的。我的王子。你的冷漠，我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我也无法无视你的冷漠，于是我难过。一颗心，狠狠地难过起来。当时的我还埋怨你的残忍，现在想想看根本不是残忍与否的问题，而是对于一个并不在意的人，他的如何本与自己无干，大家都不是情圣如何对每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都面面俱到呢？谁是无辜？谁是罪过？谁做错？但这一切都与我们的王子无关啊，他只是冷眼看着，两个自以为是争风吃醋的女人的闹剧罢了，只不过明显的一方天时地利人和而另一方、众矢之的罢了。台风正中央的他，优哉游哉。我从设定的“主角”沦为灰姑娘故事里下三滥的女配角，又直直变身当了一把小丑惹得一家人开心高兴自己的心里流泪悲哀，真他么的就是犯贱了是不是？既然认定我是犯贱我何须再装什么清高？你们不用6个人一起来看笑话吧？就嫌转播不够精彩，觉得现场直播比较够味么？我心里在冷笑。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