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序演说就是向听众发表对某个现实问题的见解，或阐明某种 事理。每个人一辈子要听许多次演说，也要作不少演後,可见演 说是一种很重要的社会活动。演说又是一种历史悠久雨社会活动。四千多年前,古埃及的 法老就说演讲比打仗更有威力。在古代希腊、罗马，演说是社会 政治斗争的重要武器,产生过希腊的伊索格拉底、苏格拉底、亚 里士多德，罗马的昆体良、西塞罗等一大批演说家,还办了“演讲 学校”。在我国古代,演说也曾经辉煌。所谓“左史记言”,《尚 书》中就有不少演说名篇。《国语》、《战国策》中之言,颇与古希腊 之演说词相似，亦冶政治、历史、文学及雄辩术于一炉者也。《论 语》其实是孔子向三千弟子传授知识时的演说精华。孟轲、商鞅、 苏秦、张仪俱为雄辩的演说家。在《盐铁论》中,则可以读到西汉 政治家桑弘羊精彩的经济演说。据此,窃以为演说之在中国,实 有久于希腊、罗马者。演说不仅源远流长,且有重要作用。一篇好的演说，或事实 有据、逻辑严密,或慷慨激昂、豪气凌云,或声情并茂、引人入胜， 或机智幽默、妙趣横生，或数者兼而有之,足以使人坚定对崇高?2* Jtt 序、理想之信念;足以使人增加知识,明白道理;足以动人心弦,催人 奋发;足以给人欢乐,得到美的享受。历来名家演说,不仅风靡当 时,且对后世实有深远影响。1 今天，我们正在进行现代化建设，进行两个太明建设，要做 好各项工作,都离不开演说。各级党政领导、各行各业负责人开 会做报吿,科学家的学术报告,群众大会上的动员报告,教师向 学生讲课，检察官提起公诉,律师为当事人辩护，这些都是演说。 此外接待来宾,介绍经验,发布消息，讨论问题,无不要用到演 说。演说要有好的效果，就不能照本宣科,而必须攀握演说的艺 术。掌握演说艺术别无他途,除了从实践中学习外，再就是借鉴 前人演说的成功经验。由此而论,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暨上海社会 科学院信息研究所共同组织力量,翻译和汇编古今中外演说名 篇，成套出版《世界著名演说文库》,以飨有志于演说者,此举确 系一种有益的尝试，且为i化积累所不可少。古今中外的演说名篇数量甚多，要想一下子收集得齐全,并 同时出版,难免旷日持久,甚至是不可能的。不妨成熟一批,先拿 出一批来。“草鞋没样，越打越象。”这样分期分批积累起来，相信 反倒易.于较快、较好地形成一套相对完整的演说文库。至于每个分册的选录范围,无妨不拘一格。既可拿演说性质 作标准,如就职演说、竞选演说，外交演说,也可以演说者的身份 为标准，如将帅演说、律师演说、作家演说、科学家演说。既可着 眼于演说之历史影响，也可着眼于演说之趣味性,如幽默演说。 凡此种种,均不成问题。此等演说，就其演说艺术而论，固有可供借鉴者。然不独止 此。历来演说名篇,或反映重大历史事件，或反映时代风貌,或阐 发深刻哲理,或含有丰富知识,实已成为重要历史文献，成为文化遗产。唯其如此，鄙意以为阅读这些演说，非独有助于掌握不 同性质、不同体裁、不同形式、不同场合下的演说艺术,抑且有助 于了解历史，丰富知识，提高素养，陶冶情操。这些演说既成历史文献,即有其时代烙印,需要读者独具鲞 眼，善于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特别有几种演说,由于性质关系， 尤其如此。如演说有足以影响历史者。观夫《礼运大同 >,则可知 人类之追求理想社会，固不自今日始;观夫伯里克利、柏拉图之 演说，则可知西方政治制度之由来。其影响历史者,均可谓至深 且远。然而有正必有反。历史不断进步,亦必有曲折。只讲进步， 不讲曲折，则历史不完整。演说有促进历史发展者,亦必有促退 历史者。只见前者而不见后者,则演说不完整。故适当选录一些 具有反面意义的演说，以证历史道路之曲折,社会发展之艰难， 人类前进之不易，实亦有其必要。不揣冒昧,即以为序。科学是一种推动社会前进的巨大的革命力量，是社会进步 的强大杠杆。科学探索,是人类智慧的一种探险,科学家则是一 群未知王国的探险家。收集在本书中的是一些科学家关于科学 探索活动的演讲，它们记载着科学研究过程中的欢乐和辛酸,记 载着对科学世界的方方面面的理性的思考,既是科学家们对科 学活动的内心体验的珍贵记录，也是对大科学意义上的“科学” 的深刻沉思。本书的内容涉及到科学发展观，科学与社会，科学 与教育，科学与创造，科学探索的方法，科学与真理，科学与文化 等许多方面。从一定意义上说，这是另一种科学史，另一种科学 学,是一种由科学家自己撰写的科学学，是一种科学家自己撰写 的科学史。因此，比起一般的科学著作来，它更真切，更生动，更 有感染力。.^科学是?一种壮丽的事业，也是1种艰难的事业。马克思曾说 过，科学的入口处也像是地狱的入D处。科学探索霈要智慧,需 要勇气和胆略，需要一种奉献精神。这是因为，科学是对未知世 界的探索，它充满了摸索的曲折和迷茫。科学探索并不总是有所收获的；而且，科学常常与传统观念发生尖锐的矛盾,科学家往往是思想上的革命家。思想王国的披荆斩棘者总要付出更多的 代价。科学家曾作为异端而备受迫害。这样的事,无论是中国还 是外国,都实实在在地发生过。布鲁诺就是被烈火烧死的。在这 本集子中,我们收入了爱因斯坦《探索的动机》，巴斯德的《尽力 而为》,布鲁诺的《在宗教裁判所的演说》等演讲,它们展示了科 学发展的艰难历程，歌颂了献身科学的宗教般的精神。爱因斯坦 的演讲告诉我们,什么是科学探索中毅力和耐心的源泉,热情地 赞扬了那些在科学的宫殿里徜徉而没有任何功利动机的研究 者。布鲁译的演说显示了他在真理面前决不后退半步的勇气，激 励着后人勇取地为探索真理而斗争。科学探索也是一门艺术,一种创造性的活动。它的成功,需 要创造性的方法。科学家们从自身的探索活动中提炼的经验具 有最大的说服力。这些宝贵的科学经验是年轻的科学工作者的 财富，是踏上科学曲折道路的指针。在这本演讲录中,我们收集 了不少著名科学家的经验之谈。丁肇中的演讲强调了实验的方 法,主张对中国古代的格物致知注入新的内容,对今天的青年学 者很有教育意义;魏扎克和钱徳拉塞卡的演说强调了科学美学 方法在科学探索中的巨大作用。审美不仅是科学探索的一种强 大推动力,也是判断科学理论真理性的一个重要标准。汤川秀 树、莫诺、狄拉克的演讲,结合着各自的研究心得,论述了科学研 究的一些有效的方法。科学活动又是一种特殊的智力活动,它的成功与失敗,进步 与停滞,与社会、文化、经济等种种因素密切相关*本书收集了一 部分关于科学本身发展规律的演讲?萨顿以科学史家的敏锐跟 光,论述了东西方科学的各自的优势,认为东西方科学思想的触 合将会创造一个新的科学时代^我们还收集了波普关于科学发展的模式的演说;收集了华裔科学家李政道、杨振宁关于中国科 学发展的历程的演说。他们的演讲对中国科学的发展作了深刻 的反思，既充满了爱国之情，又有客观的理性的分析。恩格斯曾经说过，科学的历史是一种仿佛以与万有引力的 公式相反的公式发展的历史,也就是说,它是以加速度发展的。 从这本科学家演讲集中，可以粗略地看到科学大踏步前进的步 伐。在一些演讲中,我们可以看到原子时代的伟大胜利、科学世 界图景的深刻蜕变,也可看到科学发展的最新信息和科学的灿 烂前景。美国三位宇航员登月返回后发表的演讲是科学胜利的 宣言书。他们的胜利是科学的胜利，是整个人类的胜利。他们留 在月球上的足迹显示了科学的步伐，也显示了人类进步的步伐。 他们的演讲渗透着科学胜利的喜悦。汉南斯?阿尔文的演讲介 绍了人类对太阳系的新认识，本杰明?亚历山大的演讲展示了 电脑化产生的新问题，从一个方面反映了电脑文化的形成和它 对人类社会的巨大影响;纳吉尔的演讲显示了爱因斯坦统一场 事业的新进展,钱学森的演讲预示了智慧解放时代的到来。它们 从不同的方面反映了科学前沿的新信息。总之,科学的明天将更 加美好。科学家的演讲与别的演讲有所不同,它更多地显示了理性 的严谨和真理的光芒。这些演讲大都有很强的逻辑性和哲理性。 李约瑟的演讲像是一篇充满哲理的人生总结;罗素的演讲以冷 竣的态度向人们提出了一个关系着人类生死存亡的极为严肃的 问题。然而,另一些科学家的演讲却充满着热烈的激情,布鲁诺 的演讲给人一泻千里、所向披靡之感，感受到一个羯望为科学殉 难的无畏的战士的英雄气概。钱德拉塞卡和魏扎克的演讲则给 人以诗化的美感。? 4 ? 前言本书还存在着许多不足，一些在科学史上有重大影响的科 学家如牛顿的演讲没有收入,还有些更优秀的科学演讲也许还 没有被我们所发现。参加本书编辑和翻译工作的，除朱长超外，还有朱振权、周 贤能、王乃粒、谈谷铮、江世亮、陈金桂、张为华、朱玉华等,他们 或者参与拥译,或者积极为本书搜寻资料。蔡月海、潘允宜帮助 作了部分稿件的校订工作。以说,这本集子是许多朋友共同辛 勤劳动的结晶。在此,向所有帮助过这本书的出版的同志表示感WJ, O朱长超 1994年5月前亩朱长超(1)科学与社会爱因斯坦培养独立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2)罗素置人类于末日，还是弃绝战争？ ...........................（10)巴斯德?科学要遵循人道的规律............,........................ (15)卡尔?萨根科学家为什么应该普及科学..............................（19)IMI黎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24)伽利略地球在转动................................................... (32)2 ? 目录托勒密大地的形状和位置........................................? (36)亚里士多徳地球形状的证据.............................................(39)罗素?彼得森科学与社会................................................... (42)彼埃尔?居里玛丽?居里镭的发现和对镭的担忧................................. (50)^ i科学家的道路k ?李约瑟以广阔的视野思考问题..........................................（56)巴斯徳尽力而为-在七十寿辰纪念会上的答辞............(64)扬诺赫萨哈罗夫^~人和物理学家................................. (67)巴甫洛夫坚定的人创造生活...............................:?......... (75)奥斯特瓦尔德我如何成了化学家..............................?“……（79)杨振宁继续献身现代科学..........................................(86)布魯诺在接受宗教裁判所审判时的演说........................(89)达尔文目录 ? 3人工选择和自然选择.......................................(93)吴大猷我的学术道路................................................（96)罗蒙诺索夫利赫曼和雷电............................................... (100)寓兰克林我对这部宪法很满意……............................. (103)科学的纵横乔治?萨顿科学史上的东方和西方....................................（107)波普科学进步的障碍….......................................... (112)托马斯?库恩对科学的制约................................................（118)海森伯自然科学世界图象的统一性..............................（124)玻恩原子时代的发展及其本质.................................（130)李政道科学的发展:从古代中国到现在......................（136)杨振宁近代科学进入中国的回顾与前膾........................（142)李远哲立足小分子纵情大宇宙.................................（149)4 ? 目录达朗伯狄徳罗达朗伯与狄德罗的谈话....................................（154)赫胥黎?>科学和艺术.................................................. (162)戈尔徳通?史密斯科学之外的秘密.............................................(165)爱徳华?埃米尔?戴维科学——最伟大的试验....................................（169)科学与创造%.V莫诺科学的发现..........................._?....................... (176)丁肇中应有格物致知精神.......................................（183)狄拉克理论物理学的方法..........................................（187)冯?鸛扎克美来自深邃的苍穹,还是无底的深渊？ ...............（191)钱徳拉塞卡科学中的美和对美的追求.................................（196)汤川秀树科学家的创造性.............................................(203)培根研究事物的方法.............................................（211)爱因斯坦目录 ? 5探索的动机...................................................（214)赫胥黎珍惜科学尊重科学.......................................（219)布魯诺真理面前半步也不后退....................................（222)钱徳拉塞卡驰向思索的海洋.............................................（226)弗洛伊徳升华——战胜命运的摆布.................................（231)埃徳瀛?奥尔徳林我们在月球上散步了.......................................（235)尼尔?阿姆斯特朗人类必须了解宇宙..........................................（238)科学的前沿%钱学森思维科学的未来.............................................（242)汉南斯?阿尔文。现代科学背景下的太阳系.................................。248)本杰明?亚里山大电脑对人类行为的影响....................................（254)——未来而不是现在纳吉尔力的统一的新里程碑 ——在诺贝尔物理奖授奖仪式上的祝词............（261)惠勒?物理学的阴’影“……??????“?“‘?"?r.........................(266)吉尔瀛?斯洛宁世界海洋——人类的支柱……................................. (271)罗杰?斯佩里. 对人脑的新认识.............................................（278)冯?布劳恩空间科学为人类服务.....................................(283)当代伟大的物理学家，相对论的创立者。 出生于奥地利小城乌牟姆。1905年26岁时 发表论述却对论的论文《论动体的电动力 学》。同年，提出了著名的质能关系式E = MC2,并对光电效应作了科学解绎，对布朗运 动作了理论说明。1916年，完成了广义相对S论的理论研究，这项研究成为现代宇宙学和 天文物理学的开端。晚年研究统一场理论。 1921年获诺贝尔物理学笑。战后努力寻求世? ? 界和平，积极呼吁反对原子战争。相’论对現 代时空观的建立有巨大的影响。著i物理学 家玻恩认为：“相对论的发现是人类最伟大的 发现，是哲学家的深奥性、崧政孝家的直觉和 数学家的技巧的奇妙结合。”?2?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这篇在纽约州立大学举行的“美国高等教育300周年纪念 会”上的演讲，是一篇关于教育向题的精采演讲。爱因斯坦认为， 学校最重要的任务是启发学生产生对工作的乐趣和对工作成果 的社会价值的认识，反对对学生进行译制性教育，主张建立轻 松、自由的学校氣ffl,引导学生去追求最高財富~"知识和艺术 技能。他提出，学校的目标应当是培养青年人具有和请的人格， 而不是使他成为一个专家。他还提出，学校要发展青年人的创迨 性才能。这些見解，包含了他对学校生活的深切感受和作为科学 家与哲学家的深遽的智慧。演讲娓说道来，.说理亲切，不强加于 人，不仅使人理解合理的教育目标，而立使人感受到演讲者的高 尚的品德和铎烈的社会责任感。培养独立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1936年10月15日在纪念的S子里,通常需要回顾一下过去,尤其是要怀念一 下那些由于发展文化生活而得到特殊荣誉的人们。这种对于我 们界辈的纪念仪式确实是不可少的，尤其是泪为这种对过去最 美好事物的纪念,必定会鼓励今天善良的人们去勇敢奋斗。但这 种怀念应当由从小生长在这个国家并熟悉它的过去的人来做， 而不应当把这种任务交给一个像吉卜赛人那样到处流浪并且从 各式各样的国家里收集了他的经验的人。这样,剩下来我能讲的就只能是超乎空间和时间条j牛的、但爱因斯坦一-培养独立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 ?3?同教育事业的过去和将来都始终有关的一些问题。进行这一尝 试时，我不能以权威自居，特别是因为各时代的有才智的善良的 人们都已讨论过教育这一问题，并且无疑已淸楚地反复讲明他 们对于这个问题的见解。在教育学领域中，我是个半外行，除了 个人经验和个人信念以外,我的意见就没有别的基础。那么我究 竟是凭着什么而有胆量来发表这些意见呢？如果这真是一个科 学的问题，人们也许就因为这样一些考虑而不想讲话了。但是对于能动的人类的事夯而言,情况就不同了，在这里， 单靠真理的知识是不够的;相反，如果要不失掉这种知识,就必 须以不断的努力来使它经常更新。它像一座矗立在沙漠上的大 理石像，随时都有被流沙掩埋的危险。为了使它永远照耀在阳光 之下，必须不断地勤加拂拭和维护。我就愿意为这工作而努力。学校向来是把传统的财富从一代传到一代的最重要机构。 同过去相比，在今天就更是这样。由于现代经济生活的发展，家 庭作为传统和教育的承担者，已经削弱了。因此比起以前来，人 类社会的延续和健全要在更高程度上依靠学校。有时,人们把学校简单地看作一种工具，靠它来把最大量的 知识传授给成长中的一代。但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知识是死 的，而学校却要为活人服务。它应当在青年人中发展那些有益于 公共福利的品质和才能。但这并不意味着应当消灭个性,使个人 变成仅仅是社会的工具,像一只蜜蜂或蚂蚁那样。因为由没有个 人独创性和个人志愿的统一规格的人所组成的社会，将是一个 没有发展可能的不幸的社会。相反,学校的目标应当是培养独立 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这些人把为社会服务看作自己最高的人 生问题。就我所能作判断的范围来说，英国学校制度最接近于这 种理想的实现。?4?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但是人们应当怎样来努力达到这种理想呢？是不是要用讲 道来实现这个目标呢？完全不是。言辞永远是空的,而且通向毁 灭的道路总是和侈谈理想联系在一起的。但是人格绝不是靠所 听到的和所说出来的言语而是靠劳动和行动来形成的。因此,最重要的教育方法总是鼓励学生去实际行动。初入学 的儿童第一次学写字便是如此,大学毕业写博士论文也是如此, 简单地默记一首诗,写一篇作文,解释和翻译一段课文，解一道 数学題目，或在体育运动的实践中,也都是如此，但在每项成绩背后都有一种推动力，它是成绩的基础，而反 过来,计划的实现也使它增长和加强。这里有极大的差别,对学 校的教育价值关系极大。同样工作的动力，可以是恐怖和强制， 追求威信荣誉的好胜心，也可以是对于对象诚挚兴趣,和追求 ?真理与理解的思望,因而也可以是每个健康儿童都具有的天賦 和好奇心，只是这种好奇心很早就衰退了。同一工作的完成，对 于学生教育影响可以有很大差别,这要看推动工作的主因究竟 是对苦痛的恐惧,是自私的欲望，还是快乐和满足的追求。没有 ，人会认为学校的管理和教师的态度对塑造学生的心理基础没有 影响。我以为对学校来说最坏的事，是主要靠恐吓、暴力和人为的 权威这些办法来进行工作。这种做法伤害了学生的健康的感情、 诚实的自信;它制造出的是顺从的人。这样的学校在德国和俄国 成为常例,在瑞士，以及差术多在一切民主管理的国家也都如 此。要使学校不受到这种一切祸害中最坏的祸害的侵袭,那是比 较简单的。只允许教师使用尽可能少的强制手段，这样教师的德 和才就将成为学生对教师的尊敬的唯一源泉。-第二项动机是好胜心,或者说得婉转些,是期望得到表扬邦爱因斯坦——培养独立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 ? 5 ?尊重，它根深蒂固地存在于人的本性之中。没有这种精神刺激， 人类合作就完全不可能;一个人希望得到他同类赞许的愿望，肯 定是社会对他的最大约束力之一。但在这种复杂感情中，建设性 同破坏性的力量密切地交织在一起。要求得到表扬和赞许的愿 望，本来是一种健康的动机;但如果要求别人承认自己比同学、 伙伴们更高明、更强有力或更有才智，那就容易产生极端自私的 心理状态,而这对个人和社会都有害。因此，学校和教师必须注 意防止为了引导学生努力工作而使用那种会造成个人好胜心的 简单化的方法。v达尔文的生存竞争以及同它有关的选择理论，被很多人引 证来作为鼓励竞争精神的根据。有些人还以这样的办法试图伪 科学地证明个人之间的这种破坏性经济竞争的必然性。但这是 错误的，因为人在生存竞争中的力量全在于他是一个过着社会 生活的动物。正像一个蚁垤里蚂蚁之间的交战说不上什么是为 生存竞争所必需的，人类社会中成员之间的情况也是这样。因此，人们必须防止把习惯意义上的成功作为人生目标向 青年人宣传。因为一个获得成功的人从他人那里所取得的,总是 无可比拟地超过他对他们的贡献。然而看一个人的价值应当是 从他的贡献来看，而不应当看他所能取得的多少。在学校里和生活中,工作的最重要的动机是在工作和工作 的结果中的乐趣,以及对这些结果的社会价值的认识。启发并且 加强青年人的这些心理力量,我看这该是学校的最重要的任务。 只有这样的心理基础,才能引导出一种愉快的愿望,去追求人的 最髙财富——知识和艺术技能。要启发这种创造性的心理才能，当然不像使用强力或者唤 起个人好胜心那样容易，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更有价值。关??6?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梓键在于发展孩子们对游戏的天真爱好和获得他人赞许的天真愿 望,引导他们为了社会的需要参与到重要的领域中去。这种教育 的主要基础是这样一种愿望，即希望得到有效的活动能力和人 们的谢意。如果学校从这样的观点出发胜利完成了任务，它就会 受到成长中的一代的髙度尊敬,学校规定的课业就会被他们当 作礼物来领受。我知道有些儿童就对在学时间比对假期还要喜 爱。这样一种学校要求教师在他的本行成为一个艺术家。为了 能在学校中养成这种精神,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呢？对于这一点， 正像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使一个人永远健康一样,万应灵丹是不 存在的。但是还有某些必要的条件是可以满足的。首先,教师应 当在这样的学校成长起来。其次,在选择教材和教学方法上,应 当给教师很大的自由。因为强制和外界压力无疑也会扼杀他在 安排他的工作时所感到的乐趣。,如果你们一直在专心听我的想法,那么有件事或许你们去 觉得奇怪。我详细讲到的是，我认为应当以什么精神教导青多 年。但我既未讲到课程设置,也未讲到教学方法?罾如说究竞应 当以语文为主，还是以科学的专业教育为主？对这个问題,我的回答是:照我看来，这都是次要的#如果青 年人通过体嫌和远足活动训练了肌肉和体力的耐劳性,以后他 就会适合任何体力劳动?脑力上的训练,以及智力和手艺方面技 能的嫌炼也类似这样?因此,琿个诙谐的人碥实讲得很对,他这 样来定义教育如果人们忘摔了他们在学校里所学到的每一样 东西,渾么留下来的就是教育A ”就是这个原因,我对于遵守古典, 文史教育?度的人同那些着重自然科学教育的人之间的争论/ 一点也不急于想偏袒鬌一方?爱因斯坦——培养独立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 ?7 ?另一方面,我也要反对把学校看作应当直接传授专门知识 和在以后的生活中直接用到的技能的那种观点。生活的要求太 多种多样了，不大可能允许学校采用这样专门的训练,除开这一 点，我还认为应当反对把个人作为死的工具。学校的目标始终应 当是使青年人在离开它时具有一个和谐的人格，而不是使他成 为一个专家。照我的见解，这在某种意义上，即使对技术学校也 是正确的，尽管它的学生所要从事的是完全确定的专业。学校始 终应当把发展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一般能力放在首位，而不 应当把取得专门知识放在首位。如果一个人掌?握了他的学科的 基础，并且学会了独立思考和独立工作,就必定会找到自己的道 路,而且比起那种其主要训练在于获得细节知识的人来,他会更 好地适应进步和变化。.最后,我要再一次强调一下,这里所讲的，虽然多少带有点 绝对肯定的口气,其实,我并没有想要求它比个人的意见具有更 多的意义。而提出这些意见的人,除了在他做学生和教师时积累 起来的个人的经验以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来做他的根据。选自《爱因斯坦文集》第3卷,商务印书馆, 1979年，许良英等编译英国杰出的、涉足广阔科学领域的大科 学家；在哲学、數学、自然科学、伦理学、社会 学、教育学、历爻学、宗教学等学科都取得了 卓越的成就。出身于责族家庭，1890年考入 剑桥大学三一学院。1910年i 1913年与'努 一數学家兼哲学家怀特海共同完成了 3卷本 《數学纲要》巨著，诸书对數学、逆辑学和数学 哲年产生了深远影响。他也是当代大哲学家， 为自忐确i 了包括“減少人类认识上的虚 荣'“建立逻辑和數学之间的联系”等宏大的 哲学探索目标。一生由版了 40多部著作，主 要有《人类的知识：它的范围和界哏》、《数学 原理》、《心的分析》、《自传》等。1950年获诺 贝尔文学笑。晚年致力于世界和平，积极从事罗素——置人类于末日，还是弃绝战争？ ? 9 ?反对核战争、反对越南战争的活动。这个20世纪罕见的科学巨 人，在现代思想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是一篇反战演讲，也是反对核战争的宣言。它的产生有一 个酝酜过程。先由罗素提出对核战争的忧虑，并于1955年2月 11曰写信給爱因斯坦，讨论这种危险。爱因斯坦于2月16日复 信表示赞同。1955年4月5日罗素拟好了这个宣言，4月11日 爱因斯坦在宣言上签了名，一周后去世。1957年7月，在实业家 赛勒斯?伊顿的资助下，召开了有来自10个不同国家的22位 科学家參加的会议，会上推选罗素为这个“科学和世界事务会 议”常务主岸，并由罗素宣读了这一文件。在这个宣言上签字的 有许多大科学家，不少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会奴达成的决议指 出广鉴于未来任何世界大战必将使用核武器，而这祌武器成胁 着人类的继续生存，我们敦促世界各国政府认识到并且公开承 认，它们的目的决不能通过世界大战来达到，因此，我们也敦促 它们寻求和平的办法来解决会们之间的一切争端,宣言的副本 后来由罗素寄给美、苏、中、英、法、加6国首脑。这篇演讲根据科学家对核武器烕力的准螭了解，指出了人 类面临着被自己发明和使用的核武器所毁灭的危险。它从生死 存亡的严峻态势向人类发出|告：要么是人类的幸福、知识和智 慧不断增进，要名是普遍的灭亡。演讲滲透着科学家对人类命运 的深切忧虑和道义责任感，表现了科学家的崇高的良知。这篇宣 言又称“罗素一爱因斯坦宣言”或“科学家要求废止战争宣言”。? 10 ? 世界著名科学索演说精粹霤人类于末曰，还是弃绝战爭?1957年7月在人类所面临的悲剧性的情况下，我们觉得科学家应当集 会对这种由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所引起的危险作出估计，并且按 照所附草案的精神进行讨第3卷,商务印书馆, 1979年，许良英等编译法国化学家，微生物学家，曹任里尔大学 教授，法兰西科学院院士，巴斯德研究所所 长。撖生物学创始人之一。首次证明了发酵 和传染病是由微生物引起的，找到了防治狂 犬病、炭疸病、鸡霍乱等疾病的方法，发明了 运用免疫方法战胜痪病的新途径，用实验方 法证明生命不能无中生有，提出了生命来自 生命的“生生说”。1888年，经过艰苦的努乃创立了巴斯德 研究院。在落成典礼上，巴斯德发表了这篇著 名演讲。演讲怀念共同创业却先他而逝的战 友，抒发了科学研究的甘苦之感，表达了把自 己的智慧贡献给国家的爱国情怀。他提出，科 学没有国界，但是科学家应该有自己的国家，1八二二——一八九五巴斯德巴斯德——科学要遵循人道的规律? 15 ?应该为祖国贡献才华和力量，在演讲的结尾,他对现代世界上并 行存在着两种奇怪的“矛盾”定律提出了疑问。这巧种定禕，一种 是破坏、是屠杀，一种是人道、是医治。巴斯德表承，他将“永远順 从人道的定律，去扩大生命的界哏”,表现了他崇高的人道主义 精神。演讲情真意切，使人敬保，使人奋起。科学要遵循人道的规律1888年11月14日有一天，我忽然感觉到那使细菌减低毒性的发明的前途是 很远大的,便亲自跑到我的家乡,好得些帮助来建立一#规模宏 z大的实验室，它不但可以应用预防癱狂病的方法,并且可以研究 传染和险恶的疾病。这一天,我得到了很满意的援助。这座伟大的建筑如今终于落成了。我们可以说，没有一块石 头不是慈善的思想的物质的表征。这个建筑物是集合了各种道 德而造成的啊I、我走进这座建筑,我的悲伤使我握紧了我的拳头,因为我是 个落伍的人了，我的周围没有一个导师了，也没有一个竞争的同 伴了,没有了竺马斯,没有布赖,没有了包耳?伯尔,也没有了福 耳比羊，福耳比羊先生对于癱狂病的治疗法是一位最诚恳、最有 力量的拥护者。他们都不在世了。我虽然没有引起他们的辩论，但是我曾经 忍受过他们的不少的辩论。如果他们不能够听见我宣布我擦要?】6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他们的劝告和辅助，如果我在他们死后觉得悲伤,那么我想到我 们共同开创的事业永远不会灭亡，心里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安慰。 我的合作者们和我的学生们对于科学都有同样的信仰。我的亲爱的合作者们，你们从最初的时刻起就有了这样的 热心,你们永远地保持着吧。怛是你们还得给它找个不可分离的 伴侣，这就是严格的观察。遇到不能用简单而确切的方法证明 的，切切不要前进！你们一定要尊重批评家。他既不是一个思想的唤醒者,又不 是一个大事业的兴奋者。但是，如果没有他，一切又难免是错误 的。他终归有一个最后的一言。我现在向你们所要求的,也即是 你们将来向你们的学生们所要求的，的确是发明家所最难能可 贵的。你相信你在科学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你很殷切地想 发表，而你一天一天地、一周一周地、一年一年地忍耐着，总想推 翻你自己的实验，必要等到一切相反的假设完全消灭了之后,才 宣布你的发明。是的,这的确是很不容易的事啊。但是，在尽了许多努力之后，终归可以得到确邊的结果，到 那时候，你就会感觉到人类的灵魂所能感受到的一种伟大的快 乐;而一想到他的祖国也因此荣耀,这快乐就更加不可思议了。科学固然没有国界，然而，科学家应该有自己的国家，应该 将他的工作在这个世界七所能产生的力量贡献于他的国家啊！ 主席先生，如果您允许我谈谈你出席这个工作厅所引起的 我的哲学的思想的话，我就得说:两个相反的定律如今是在斗争 着。一个是血与死的定律，每天只想象着新的战斗法，使各民族 永远作战场上的准备;一个是和平与工作的定律，只想到解除那 些包围着人类的苦难。巴斯德——科学要遵循人道的规律? 17 ?一个只寻觅那些强暴的征服,一个只是想方设法地维护人 道。后者把人类的生命放在一切的胜利之上。前者却为个人的 欲望而牺牲千千万万的生命。以我们为工具的定律竟要在屠杀 场中医治那战争定律的流血的伤口。我们用消毒的方法做成的 那些绷带能够救活成千上万的伤兵。究竟是哪一个定律能够克 服另一定律呢？这只有上帝知道。但是,我们所能保证的是:法 国的科学一定要顺着人道的定律,努力去扩大生命的界限。选自Rene Vallery — Radot著《巴斯德传》, 丁柱中译，中华书局出版美国天文学家，在生命科学和天文学研 究方面丰有成就。对于地球生命起源、行星大 气、球外生命等领域有权威性的研究。他积极 推动行星间的探測，并分析探測器对木星和 火星的探測資料。1977年任康奈尔大学天文 和空间科学教授。他不仅是一个优秀的科学 家，也是一个优秀的科普作家，著有《伊甸园 的飞龙》、《布罗卡的脑》等科普作品。他创作 的科普电視剧《宇宙》曾在60多个国家播故, 有3亿人收看。本篇是在康奈尔大学物理教师学会上的 演讲。演讲中，他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命超:科 学家不仅要在科学研究领域作出贡献，而且 要努力普及科学。他认为，科学不仅是知识的一九三四——卡尔?萨根卡尔?萨根——科学家为^?么应该荇及科学? 19 ?本体，更重要的是，它也是一种思维方法。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 都需要科学。科学不仅应为科学家所了解，而且应该为整个人类 祛会所了解。普及科学是科学家的一唢神圣的使命。科学家为什么应该普及科学1988年6月24曰为什么物理学家或其他领域的科学家竟然花大量时间和精 力向公众普及科学知识呢？这里所说的不仅是为《科学美国人》 写文章(它是提供给科学爱好者和其他领域的科学家阅读的）, 也不仅是教本科生入门课程，而是真正尽力通过报纸、电视、杂 志和对一般公众的讲演，来传播科学知识和科学方法。科学研究的资助主要来自公共基金。由此容易得出片面的 看法:科学家要向纳税人解释自己所做的工作。若仅以此来看， 便会吃惊地发现更多的科学家并不从事科学普及工作。从大的 方面来说，存在着大量的重大社会问题，从温室效应和臭氧层空 洞到核竞赛和艾滋病,解决这些间题关键在科学。科学的结果导 致其中一些问题的产生和恶化。同时很显然,没有深入的科学研 究，不可能有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我们的真正危险在于构造了 一个基本上依赖于科学和技术的社会,却几乎没有人備科学和 技术。这就是问题的“症结”。（例如,在国会535名议员中，大科 学家出身的人屈指可数。）但这里想要讨论的是普及科学的其 他原因,选种科学普及工作是科学家职业日程的甫要部分。? 20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我们是能思考的生物。这正是我们的长处所在。我们不如 其他动物跑得快、会伪装、善于挖洞、长于飞翔和游泳。但我们善 丁思考。并且由丁有双手,我们善于建造。这是我们的特殊天賦， 也是人类延续的主要原因。如果我们仅自己最明智地运用这些 能力而没有鼓励他人运用，那就否认了我们人类善于思考的天 生权力。因而我认为没有被鼓励着去积极思考的人是不幸的。理 解世界是一种享乐。我每每奢到人们，一些普翹的人们，当懂得 了一些他们从前一无所知的自然知识——为什么天空是蓝的、 为什么月亮是圆的、我们为什么会有脚趾时,他们是多么兴奋不 已。这兴奋一是由于知识本身的乐趣，二是由于这给了他们某种 才智上的鼓励。他们发现,他们并不是如某些人所说的那么不可 教。我们的教育系统培养出来的许多人确信他们缺乏理解世界 的能力?：,?科学不仅是知识的本体，更主要的，它是一种思维方法。这 种思维以严格的怀疑观与对新思想的开放性的结合为其特征。 在我们生活的各个领域——社会、经济、政治、宗教每，都绝对地 需要科学。科学也是1种智能探险,它更易于被青年接受。科学 对青年特别具有感召力的原因是r未来是属于宥年的，他们懂得 科学与他们未来生活的世界有某种联系。另外，每种文化都有一个创世的神话。它通常是很好;的，.有 时也很不完美。它是一种试图解释我们根源的尝试:每个民族是 怎么来的，人类、景物、地球、太阳、烜垦、行星是怎么来的，及最 主要的问题一如果字宙存徉开躅的话，它是如何开始的。你会 发现世界上各种传说、神话、迷信、宗教-一我们人类的许多伟 大的文学作品^~都试图解决这些深奥的问题。:对于这些问题 中的每一个，科学都已给出某神近似的答案。如此，稱学回报了卡尔?萨根——科学家为什么应该普及科7 ? 21 ?人类古老的紧迫的需求。电视连续剧《宇宙》在世界范围内产生 了反响，我们发现如此众多的公众对宇宙演化的描述产生典鸣。 它影响人们几乎达到了宗教的程度。由于以上所述的原因，我认为,任何一个社会，如果希望在 下个世纪生存得好，且其基本价值不受影响的话,那么都应该关 心国民的思维、理解水平，并为未来作好规划。我坚持认为，科学 是达到上述目的的基本手段——它不仅是专业人员所i寸论的科 学,而更是整个人类社会所理解和接受的科学。如果科学家不来 完成科学普及的工作，谁来完成？节译自美国《物理学》杂志,1989年4月，詹启明译，江世亮校英国科学家，进化论的勇敢捍卫者。生于 教师家庭，早年失学，自学成才。15罗开始学 医，不久得到奖学金，到医学院学习。21穸作 为军医乘船到澳大利亚考察，途中撰写的论 文《关于水母的解剖学》获得了社会声誉。27 岁被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曾任皇家学会 会长，接受过53个外国科学学会授予的荣誉 称号。主要著作有《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脊椎动物解剖学手册》、《无脊椎动物解剖学 手册》、《进化论和伦理学》等。一生勇于追求 真理，淡泊名利，虽受封为黔士，却感到“我的 心已带到我的远祖那里去了，因此，我的近亲 已不再引起我的什么兴趣”。在59穸后，辞去 了皇家学会会长等职务。1八二五——一八九五赫胥黎赫胥黎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23 ?1895年，伟大的生物学家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出版，进化 论的提出至刻引起了一场杆然大波。虽然达尔文有意谨慎地在 书的结尾对人类起源问韪只说了一句“人类起源的历史也将由 此得到许多启示”,赫胥黎马上意识到这句话的深則意义。他以 进化论为思想武芩，研究人类头骨化石，比较人猿异同，得出了 “人类是猿类由同一祖先分支而来”的结论。这就是有名的人猿 同祖论。这一理论对于人类的自我优越心理和教会的上帝造人 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1860年6月30日，在牛津大学的讲演厅 里，以赫胥黎为代表的进化论者和以威尔伯福斯主教为首的神 创论者进行了 一场当时的报纸称之为“是亚当的子孙还是猿猴 的后代”的大辩论。会上，主教挑战说桉照你所声称的，究竟是 通过你的祖父还是通过你的祖母，你才从猿猴变来的呢？ ”赫胥 黎艇身而出，科学地论述了人猿同祖论，并反驳说人类没有理 由因为他的祖先是猴子而感到羞耻，与真理背道而驰才是真正 的羞耻。”《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是他就人类起源问題所作演讲的汇 集。本文是该演讲的一部分，他在前言中指出，“真理伟大而必 胜我觉得，一切可以預料到的不幸给予我的痛苦，比起要我 放弃邓些我认为是应当去做和已下决心去做的事时所感到的痛 苦，要小一些”,反映了他敢于维护真理的锖神：本篇演讲根有特色。首先，它具有严密的科学性，？丨用解剖 学、人猿比较学、胚胎发生学等知识论述了人猿同祖的理论；其 次，因为当时弥漫着强烈的反进化论的气氤，演讲又很具有论战 性；再次，因为演讲者的目的是向群众传播先进的科学思想，扩 大进化论的阵地，因而，演讲又具有通俗性；最后，演讲对人猿关 系作了生动而科学的说明，生动的比喻和充满激情的反问，,又使.? 24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悴演讲充满了感柒力。总之，本篇不仅是科学史上的光辉篇幸，也 是科?李演讲中的光辉篇幸。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1技60年有关人类的许多问题之一，就是确定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和人类与宇宙间事物的关系，这个问题是其他一切问题的基础, 比其他问题更有趣味。我们人类的种族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人 类制腋自然和自然制服我们人类的力量范围有多大？我们人类 最终要达到的目的X是什么？所有这些问题经常出现在人们面 前，并且给每个生长在世界上的人以无穷的兴趣。我们当中的多 数人，奄寻求这些问题的新答案时遇到艰难和危险就退缩回来， 而满足于避开这些问题,或者使追究问M的精神窒息在受人推 崇和可尊敬的传统说法的鸭绒被下。但是,在每个时代总有一两 个峯持不懈的志士,具有天賦的创造能力,认定只有确实可靠的 事实才能作为科学依据，或者厌恶那种纯怀疑主义的论调，不愿 走他们前人和同时代人所走的舒适的老路,不顾一切荆棘和障 碍,迈开大步走他们自己开拓的道路。关于人类在动物界的位置的知识,是正确理解人类与宇宙 的关系所不可缺少的必备知识,关于这一点,最后还是归结到前 面所描述的奇异动物和人类发生的关系和亲缘问题。?这种研究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即使是思想最简单的人，赫胥黎——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25 ?当他和那些几分像人样的东西见面时,也不免会多少感到吃惊。 之所以发生惊异，并不是因为厌恶那些动物的丑陋的相貌，而是 因为对于有关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以及人类和次于人类的动物 的关系这样一些传统上受尊重的理论和根深蒂固的偏见，感到 一种突如其来的意味深长的疑虑。现在我打算对这个向题作扼要的介绍，并且把人类和兽类 类缘上的性质、程度等结论方面的主要事实，用最通俗的、即使 是没有解剖学专门知识的人也能明白的话来说明，然后提出一 个直接的结论。根据那些事实,我断定这个结论是芷确的。最后 我将讨论那个结论同人类起源的假说的关系。没有理由怀疑，人类起源的一种情况是从类人猿逐步变化 而来，另一种情况是和猿类由同一个祖先分支而来。目前只有一种关于自然作用的学说具有使人满意的证据， 可以得到支持;换句话说,只有一种关于一般动物的物种起源假 说是有科学根据的。这就是达尔文先生所提出的假说。我相信达尔文先生已经满意地证明了他所称的“选择”或 “选择变异”,在自然界确实存在,而且起着作用。同时,他还用充 分的证据证明了这种选择作用足以产生构造上新的“种”，甚至 一些新的“属”。如果动物界的差别仅仅限于构造方面,那么我就 应毫不迟疑地认为,达尔文先生已经证实了存在着一种真实的 自然界的原因，足以用来说明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种的起源。我接受达尔文先生的假说，因为已经有证据表明可以用选 择繁育的方法来产生生物种。正如一个物理学方面的哲学家因 为已有证据表明假说中的以太的存在,可以接受光的波动学说， 或者如一个化学家由于有证据表明原子存在而接受原子学说， 正是由于同样的理由，我接受了达尔文的学说。因为它有大量的?26 ?丨丨丨:界著名科学家澈说精粹显而易见的可靠性.?它是目前消除和清理所观察的事实中混乱 情况的唯一办法;它是从发明分类学的自然系统和开始胚胎学 的系统研究以来，给博物学家们提供的最强有力的研究工具。但是，即使先不考虑达尔文先生的观点，整yh自然界现象的 类似就提供了一个完善而有说服力的证据，可以驳倒那样一种 论点，即认为宇宙间的一切现象的产生仅仅是由于一种称为第 二原因的介入所造成的。关于人和其他生物之间的密切关系，由 生物产生的力量和其他力董之间的密切关系，没有理由使我怀 疑，从不成形的到成形的，从无机的到有机的，从盲目的力量到 有意识的智慧和意志，所有这一切都是自然界的伟大进程中的 相互联系的东西。、、：，科学在确定和阐明真理之后便完成了它的使命。如果此书 专供科学工作者阅读，那我就应结束,因为我的同行们所尊重的 只是证据，确信他们的最高责任就是服从证据,即使是与他们的 意愿相违背。丨..但是我希望它能传播到广大有知识的人群中去。当我把一 直在进行的那种最小心谨慎的研究所得出的结论尽量予以公布 时，如果大多数读者对我的结论表示反对，而我却不去理睬，那 便是不应有的懦怯了。 i ,i/我将听到来自各方的声音一我们是男人和女人，而不是 猿类中仅仅高明一些的种类?只是比你的那些粗野的黑猩猩和 大猩猩腿要长一些，脚更结实一些>以及脑子大一些。不管它们 看来是如何同我们近似，但是知识的力量、善与恶的意识、人类 感情中的怜悯之心,都使我们超越于一切兽类的伙伴之上。”、 对itt我只能回答说这种叫喊,如果是适当的话，那么就可 以说是有道理的，我会完全同情。但是我并不是根据大脚趾如何赫胥黎一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27 ?而去确定人类的尊严。相反,也不是因为猿脑也有小海马,所以 去讽刺我们失去了尊严。相反，我尽力去排除这种虚荣心。我一 直致力于证明人和动物界之间没人比猿猴本身之间还要宽的绝 对的构造上的分界线。我更可以就我的信念来说明 >企图从心理 上来区别人和兽，也同样是徒劳的。甚至情感、智慧等最高级的 能力在低等动物中已开始萌芽。同时没人比我更深信文明人和 兽类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而且我更深信,不论人是否由兽类进 化而来,但肯定人不属于兽类。没有一个人会轻视这个世界上唯 一有理智的居民的现在的尊严和放弃对他未来的希望。? ? 的确曾听到有些装作是这些问题的权威的人们吿诉我，这 两种不同的意见是不能协调的，人兽同源的信念中包含着人类 的兽化和堕落。但果真是如此吗？难道一个聪明的孩子会被一 些明显的论点造成思想混乱，肤浅的辩论家们能把这种结论强 加于我们吗？诗人、哲学家或艺术家(他们的天才是他们时代的 光荣）由于确实的历史可能性(就不说必然性），便会从高位上退 落下来，说他是某些裸体的无人性的野人的后裔,他的知识仅足 以使他比狐狸稍微狡猾些，比老虎更险恶一些,这些说法难道是 真实的吗?难道说因为他从前曾是“个卵,用一般的方法不能与 一只狗的卵相区别,所以他就得跳起来狂吠，并用四只脚趴在地 上?难道说博爱主义者或圣人*因为对人类天性的最简单的研究 从根本上揭示出人具有四足兽的利己之心和凶残的欲念，因而 就不再致力于过一种高尚的生活了吗？难道说因为母鸡表示出 母性爱，所以人的母性爱也是微不足道的，或者因为狗有忠诚 性,所以人的忠诚性也就毫无价值了？广大群众的常识就能毫不迟疑地回答这些问题。健全的人 类发现自己迫切需要从现实的罪恶和堕落中解脱出来。把思考? 28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上的污浊让给讽刺家和“过分的公正者”吧，这些人憎恨一切事 物,对于现实世界的高尚品德盲目无知，对人类所占据的崇高地 位没有能力去领会。不但如此,而且善于思考的人,一旦从传统偏见的令人眩目 的影响中解脱出来,将会在人类的低等祖先中找到人类伟大能 力的最好证据;并且从人类过去的漫长进化过程中，将会找到人 类对达到更崇高的未来的信心的合理根据。人们应该记住，在把文明人与动物界相比时，好似一个阿尔 卑斯山上的旅行家，看到那高耸云霄的山岳,不知道那暗黑色岩 石和蔷薇色山峰到何处是尽头，天空的云层从何处发生。地质学 家告诉他说:这些巍峨的山岳,归根到底只是原始海洋底部的固 结的粘土,或是从地下大熔炉中喷出的冷却了的熔渣,与那暗黑 色的粘土原是同一物质,但是由于地壳内部的力量而上升到了 那壮丽和显得高不可攀的位置。诚然,这位惊异的旅行家，如果 在最旬拒绝信任地质学家的这番话,那是可以谅解的。.但是地质学家是正确的。适当地思考他的指导,不会减少我 们的尊严和我们的好奇心，反而可以在未受教育者的单纯审美 直观之外,增添各种崇高的知识力量。在激情和偏见消失以后,关于生物界里的伟大的阿尔卑斯 山和安第斯山脉——人，我们从博物学家的指导中可以得到同 样的结果。我们并不因为人在物质上和构造上与兽类相同而降 低了人类高贵的身分。因为，只有人具有能创造可理解的和合理 的语言的天才，就凭这种语言,人在他生存的时期逐步积累经验 和组织经验,而这些经验在其他动物中当个体生命结束时就完 全消失了。因此,人类现在好像是站在大山顶上一样，远远地高 出于他的卑贱伙伴的水平,从他的粗野本性中改变过来，从真理赫胥黎——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29的无限源泉里处处放射出光芒。节选自（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赫胥黎著，科学出版社，1971年文艺复兴时代意大利伟大的物理学家、 天文学家。毕业于比萨大学，后在比萨大学和 帕多瓦大学任教。他最早运用望远镋观察天 体，发现了月亮上的环形山、太阳黑子和木星 的卫星，为地动说找到了新的天文证据；提出 惯性原理和机械运动相对性原理，否定了亚 里士多德的落体理论，发现了自由落体规律 和摆动规律；主张用数学语言研究物体的运 动，是近代物理学的开创者。因为积极宣传哥 白尼的日心说而受到教廷迫害，1633年受到 宗教我判所的审判，被处刑罚，并被隔离。但 在隔离期间，又完成了《新科学的对话》，坚持 和发展日心说。晚年双目失明，但坚信自己的 观点是科学真理。在弥留之间，他说：“可是，一五六四——一六四二伽利略伽利略-一?地球在转动? 31地球还是在转动。”主要著作有：《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 体系的对话》、《关于动力学和局部运动这两门新科学的对话》。 爱因斯坦称他“具有超群的意養、智慧和勇气，是理性思维的代 表，、本篇节选自伽利略的名著《关于托勒密f哥白尼两大世界 体系的对话》,这是1632年出版的著作，是他关于日心说演讲的 理论化。它实标上是伽利略的日心说与教会和逍遂学派的地球 中心说之间的激烈辩论的记录。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篇具有 特殊意义和特殊形式的演讲。i这篇演讲很有特色。它具有理论色彩，因为日心说和地心说 的争论具有深釗的思忽根源。前者以科学新发现的事实来修正 和否定传统的理论；后者則死抱着亚氏的经典不放，一切以他的 是非为是非。只有批判这种教条，才能接受新的事实和新的理 论。演讲用生动的例子和深刘的理论揭露了这种思想方法的荒 谬。它也充分运用科学事实> 特别是运用望远使现察到的事实来 论证日心说是正确的科学理论，以事实服人。通篇条分缕析，完 整严密，时而论证日心说，间或揭示地心说的荒谬，并将对方的 理论错误进行解剖。教会把它看作洪水猛兽，也从一个方面说明 了它的尖锐有乃b? 32 ? 世界矜片科学家演说精粹地球在转动1632 年咋天我们决定在今夭碰头，把那些自然规律的性质和功州 谈谈清楚,并且尽量地谈得详细一点。关于自然规律，到U前为 止，一方面有拥护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立场的人提出的那些，另 一方面还有哥白尼体系的信徒提出的那些。由于哥白尼把地球 放在运动的天体中间，说地球是像行星一样的一个球，所以我们 的讨论不妨从考察逍遥学派攻击哥白尼这个假设不能成立的理 由开始，看看他们提出些什么论证，论证的效力究竟多大。我们的时代，的确有些新的事情和新观察到的现象，如采 亚里士多德现在还活着的话，我敢说他一定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这一点我们从他自己的哲学论述方式上，也会很容易地推论出 来，因为他在书上说天不变等等,,是由于没有人看见天上产生过 新东西,也没有看见什么旧东西消失,言下之意，他好像在告诉 我们，如果他看见了这类讲情，他就会作出相反的结论；他这样 把感觉经验放在自然理性之上是很对的。如果他不重视感觉经 验，他就不会根据没有人看见过天有变化而推断天不变了。如果我们是在讨论法律上或者古典文学上的一个论点，其 中不存在什么正确和错误的问题,那么也许可以把我们的信心 寄托在作者的信心、辩才和丰富经验上,并且指望他在这方面的 卓越成就能使他把他的立论讲得娓娓动听，而且人们不妨认为伽利略——地球在转动? 33 ?这是最好的陈述。但是自然科学的结论必须是正确的、必然的, 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讨论时就得小心，不要使自己为 错误辨护；因为在这里,任何一个平凡的人，只要他碰巧找到了 真理,那么一千个狄摩西尼和一千个亚里士多德都要陷于困境。 所以，辛普利邱,如果你还存在着一种想法或者希望，以为会有 什么比我们有学问得多、渊博得多、博览得多的人,能够不理会 自然界的实况，把错误说成真理，那你还是断了念头吧。.亚里士多德承认，由于距离太远很难看见天体上的情形，而 且承认，哪一个人的眼睛能更清楚地描绘它们,就能更有把握地 从哲学上论述它们。现在多谢有了望远镜，我已经能够使天体离 我们比离亚里士多德近三四十倍，因此能够辨别出天体上的许 多事情，都是亚里士多德所没有看见的;别的不谈，单是这些太 阳黑子就是他绝对看不到的。所以我们要比亚里士多德更有把 握地对待天体和太阳。^某些现在还健在的先生们,有一次去听某博士在一所有名 的大学里演讲,这位博士听见有人把望远镜形容一番,可是自己 还没有见过，就说这个发明是从亚里士多德那里学来的。他叫人 把一本课本拿来，在书中某处找到关于天上的星星为什么白天 可以在一口深井里看得见的理由。这时候那位博士就说你们 看,这里的井就代表管子;这里的浓厚气体就是发明玻璃镜片的 根据。”最后他还谈到光线穿过比较浓厚和黑暗的透明液体使视 力加强的道理。实际的情形并不完全如此。你说说,如果亚里士多德当时在 场,听见那位博士把他说成是望远镜的发明者,他是不是会比那 些嘲笑那位博士和他那些解释的人，感到更加气愤呢?你难道会 怀疑,如果亚里士多德能看到天上的那些新发现,他将改变自己?34-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悴的意见,并修正自己的著作，使之能包括那些最合理的学说吗? 那呰浅薄到非要坚持他曾经说过的一切话的鄙陋的人，难道他 不会拋弃他们吗？怎么说呢？如果亚里士多德是他们所想象的 那种人?他将是顽固木化、头脑固执、不可理喻的人，一个专横的 人?把一切别的人都当作笨牛，把他自己的意志当作命令,而凌 驾于感觉、经验和自然界本身之上。给亚里士多德戴上权威和王 冠的，是他的那些信徒，他自己并没有窃取这种权威地位，或者 据为己有。由于披着别人的外衣藏起来比公幵出头露面方便得 多，他们变得非常怯懦,木敢越出亚里士多德一步;他们宁可随 便地否定他们亲眼看见的天上那些变化，而不肯动亚里士多德 的天界一根毫毛。'/节选自《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 1972年,上海自然辩坻法杂志编辑部节译古希腊天文学家，地理学家和数学家。创 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宇宙体糸——托勒密 体糸，统一了当时所能观察到的天文现象，提 出了天体运动的數学模式。在數学、光学、地 理学领域，都有出色的贡献。主要著作有《天 文学大成》、《光学》、《地理学指南》等。托勒密是古代的一个大科学家。在亚历 山大城活动期间，经常聚众讲学，介绍宇宙论 和地理学研究的心得。留下来的史料不多，但 他的学说在人类的宇宙观发展史上有过重大 影响。本篇节选自他的《伟大论》中的部分幸 节。他宣称，他“要提出一个关于整个大地和 整个天层的一般关系的看法”。他提出的地球 中心说是错误的，但是，在当时是进步的，它公元八五——一六五托勒密? 36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是人类第一个宇宙理论，有它的历史的价值。同时，他也提出了 地球是球形的，这种天才的推測也是人类对大地认识的一项重 要收获。他运用排他法逐项否定大地是平面的、圆柱体的，凹形 的可能性，最从人类观察到的事实证明大地是球形的。从他的 论iE方法，可以看出这位古希赌学者的出众的智慧。大地的形状和位置大地就其整体而言，照我们所感知的,也是球形的。因为我 们可以看到，日月星辰对地上所有的观察者来说,都不是在同一 时候升起或降落的，那些居住在东方的人看见它们升起较早，那 些居住在西方的人，看见它们升起较迟。我们还发现在相同时刻. 发生的日月蚀,特别是月蚀,人们不是在相同时刻把这种现象记 录下来的(所谓相同时刻是讲,从正午算起的等间隔的时间）,?我 们总是发现在东方记录下来的时间比西方较迟。因为时刻的不 同和各个记录者所在地的距离成比例,我们就有理由假定，地的 表面是球形的,结果是其曲率的均匀性保证了每一部分必然按 比例地挡住了随后的那些部分。如果它不是球形而是其他任何 形状，那各情况就不会是那样,关于这一点看了以下所说的就可 以明白?: _ ' /如果地是凹形的么升起来的星星就应该为居住在西方 的人最先看见;如果地是平面形的，那么从所有的人看来，星星 都应同时升起和同时沉落;如果地是锥形的或正六面体的或其托勒密——大地的形状和位置? 37 ?它多边形体的，那么处在同一直线上所有的观察者都应在同一 时间内看到这些星畢。但所有这些情况都不存在。还有人以为 更可信的说法是，地是圆柱形的，而其弯曲的表面朝着日月星辰 升起和沉落的方向，其底面是朝着天的两极的。但很明显，这也 是不可能的。因为，果然如此,居住在弯曲表面上的任何人就永 远看不到任何始终可以看到的星星,而对所有观察者来说,要么 所有星星都是有升有落,要么就是与天的两极各在相同距离之 内的许多星星都不能看到。但是我愈往北极前进，南面的星星 就愈来愈隐而不现，而北面的星星就愈来愈a现出来。在这里， 地的弯曲面把倾斜方向的部分均等地挡了起来,这就很明显地 证明了从各个方面来看它都是一个球形。还有,当我们从任何角 度或向任何方向把船驶往一座高山或任何高地的时候,我们看 到山的体积逐渐变大，仿佛是从海水中升起来似的，而起先它们 看来好像为海水所淹没，这只是由于海面是弯曲的缘敁。讲完了以上这些，我们就应该进一步考察地球的位置问题， 除非我们^地球当作球体的中心放在天中央,我们才能理解观 察到的现秦。如果不是如此，那么就有三种可能情况:或者地球 偏离轴但和两极距离相等,或者是在轴上佴离一极较近,或者既 不在轴上也不和两极距离相等。?简单地说,如果地不是在天球的中央,那么我们观察到的白 昼和黑夜的延长和缩短，就没有规则了。也就不可能有由于月球 走到从太阳到地球的直线上的对面,而在天空中所有部分都可 能出现的月蚀了，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地就不会介于日月之间， 在二者相互对面的一条真线上,而是在比半圆小的距离上了。节选自《伟大论 >,据k利弗英译本译，上海自然辩证法杂志编辑部译古希腊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哲学家、逻 辑学家。公元前367年起，在雅典著名的粕拉 图学院学习20年，受到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 思想熏陶。公元前343年，受聘为马其顿王子 的老师。公元前335年，在雅典创立了哲学学 啶，聚众讲学，形成历史上有名的逍遥学派。 在动物学、医学、物理学、气象学、迻辑学等众 多学科中都有重大成就。主要著作有《物>5 学》、《论天》、《起源与消亡》、《气象学》、《力学 问題》、《动物志》、《动物的起源》、《动物的构 成》等。此外，还有大量的哲学、演汫学、经济 学、伦理学、诗学方面的著作，他第一个提出 了一束列的运动学和动力学问題，对西方思 想史和科学史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中世纪时，公元前三八四——三二二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地球形状的证据 ? 39 ?他的理论被教条化，成为判断真理的标准。亚里士多德在本篇中提出了地球是球形的，并从理论和观 察的爾度进行了论证。虽然他关于地球中心的观点是错误的，但 是，从他的分析中还是可以看到古代科学家对地球这一人类家 园的一些认识结果和认识过程，同时，也可看到亚里士多德非凡 的智慧。他从月食的弧状阴彩推断地球是球形的，从地球上不同 地方星星图像的变化来推測地球并不大，在2000多年前能迗到 这样的认识，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地球形状的证据地球的形状必定是球形的。因为地球的每部分到中心为止 都有重量，因此，当一个较小部分被一个较大部分推进时，这较 小部分不可能在较大部分周围波动，而是同它压紧和合并在一 起，直到它们达到中心为止。要理解这个话的意义,我们必须想 象，地球是在生成过程中,就像有些自然哲学家所说的那样。只 不过他们认,为，向下运动是由外部强制造成的；而我们则宁可 说，其实向心运动是因为有重量的物体的本性而产生的。在这些自然哲学家的理论体系中，当混合物还处于潜在状 态时,微粒在分解过程中从四面八方同样作向心运动。不管周围 各部分分布得是否均勻，它们都从各极端向中心集中,并产生同 样的结果。因此,很淸楚,第一，如果所有微粒从四面八方向一点 (即中心)运动，那么结成的一团在各方面必定是一样的。因为，’? 40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梢粹如果在周围各处加上相等的量，那么极端与中心之间必定是个 厂不变董。这样的形状当然是一个球。即使地球的各个部4分不是 均勻地从四面八方向中心集中，上述证据同样适用。一个较大的 质块必然要推动在它前面的一个较小的质块，如果二者的倾向 都是向心的，那么较轻的东西因受到较重的东西的推动力，总归 要到那个中心去的。根据感觉的证据也可以得到进一步的证明。如果地球不是球形的，那么月食时就不会显示出弓形的暗 影，但这弓形的暗影确实是存在的。每月的月相是多种多样的， 有时是半圆形的，有时是凸形的，有时是凹形的；但月食时暗影 的界线始终是凸形的。因此,如养月食是由于地球处于日月之间 的位置，那么暗影的形状必定是因地球的圆周而造成的，因而地 球必$是圆形的。观察星星也表明,地球不仅是球形的，而且也不很大，因为 只要我们向南或向北稍微改变我们的位置,就会显著地改变地 平圈的圆周，以致我们头上的星星也会大大改变它们的位置,因 而，当我们向北或向南移动时，我们看见的星星也不一样。某些 星星，在埃及和塞浦路斯附近可以看见，在较北边的地方则看不 见，而在北方国家连续可见的星星，在其他国家就可以观察到沉 落。这就证明，地球不仅是球形的，而且地球的圆周也不大,因为 要不然,位置的些微变化不可能引起这样直接的结果。’，根据这些论据,我们必然得出结论，地球不仅是球形的，而 且同其他皇球相比、是不大的。节选自 < 天论》，上海自然辩证法杂志编辑部根据古特利英译本摘译美国化学家、政治家。曾任美国技术评估 办公室主'任，长期在美国著名的杜邦公司上 作，1985年任太阳能研究所i库。 1 这是一篇在俄亥俄大学发表的演讲。。.演 讲人提出了科学技术的进步带来的一系列新 问超：能源危机、军备竞赛、人口爆炸、生态恶 化。指出，要解决和預防这些问題，回复到原 始的生活方式是行不通的，只能寄希望于科 学和技术的发展。为了使科学在总体上有益 于人类，科学家要考虑料学研究长远的、整体 的社会启果，要从国家的总体收X和生活质 量来衡量科k的社会效益。演讲显示7作者 对人类令运的关注和宏阔远大的目光。他敢 于正面提出问趄，扃对人类的未来和科学的? 42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悴能乃保持乐观的态度。演讲引用诗句结木，既为演讲增添？文 采，又富有哲理，给听众以回味和思索。科学与社会1979年〗月7日美洲印第安人和其它一些古代文化已经知道的东西，现在 正广泛地被人们重新认识一一无论哪里发生了变化，它都会影 响别的事物。科学越进步，就越使我们认识到:人和自然是一个 整体,事物之间存在着永恒的相互联系。此外,值得重视的是,现在作出的决定在今后的20、30甚至 40年后还会产生滞后的影响。人们逐渐明白，我们每个人的生 活冒险的成功依赖于世界上其他人正在做什么。最后,不管你是 否赞同,我们必须明白：人的生存必须和大自然保持和谐。由于科学技术的进步,也由于我们揭示了越来越多的大自 然的奥秘,我们经常听到这样一个问题科学能解决我们大多 数的问题吗? ”近十年来的经验启示我们:我们必须经常地依靠 科学技术知识来解决我们的许多问题。考察一下近年来人们的期望:靠用抗生素解除疾病;让原子 提供无穷无尽的能源;绿色革命战胜世界饥荒。满足我们愿望的 科学技术的不足之处在于:每一项进步事业解决了旧的需求，而 几乎在同时，又产生了许多新的需求。我们必须明白，最重要的事情是,科学也许并不是永久的或罗素?彼得森一一科学与社会? 43 ?完全的解决方法。抗生素也许能抵抗疾病,但当它们在抵抗危害 人类健康的致命的疾病的同时，像癌、心賍病、糖尿病等其他疾 病又出现了，而且它们更难医治。原子确实能提供新的重要的能 源，但将来会有增加处理放射性废物费用的可能。医学技术和营 养技术的改进在降低婴儿死亡率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却 导致了人口的过度增长。?任何一个进步在解决了旧问题后似乎都会产生新的问题。 在许多情况下,这些问题涉及到难以解决的组织制度及与文化 或政治等因素有关的新问题。毫不夸张地说,科学和技术本身不能充分保证能增加社会 安全感，所以对于近几年里国会的一些举措是可以理解的。比如 说，组建了技术评估办公室。现在我们在技术评估方面更加小心 谨慎，更加现实。所以，一项进步事业能不能实施，我们必须要从 社会和文化方面的得失进行评估。也许这是我们第一次预算成本和利润。我们终于在科学技 术显示出可行性之前开始认真地评估它在经济、环境、政治方面 所产生的深远影响了。科学和技术进步所产生的问题很容易使 人感到痛心,以致于人们想重新返回到昔日简单的很少依赖科 学技术的原始的生活方式中去。当然，时间不能倒流。我们别无 选择，只能向前。只有不断地增强我们对科学和周围世界的认 识，才能改善我们的处境。为了达到这一百的,我们必须开发和 应用科学技术资源,从而造福于人类,维持人类的生态平衡。全世界已不再担心能源供应的不足了，因为一个多世纪以 来，从表面上看，我们已经拥有了取之不尽的化石燃料的供应 了。在美国，由于拥有了这种有用的、可消费的宝贵的能源，我们 开始花天酒地，迅速消耗这种资源，用来建造一种新的挥霍性的.44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生活方式。这样,我们祁了一个严重的经济错误，我们花费了我 们时化石燃料，而忽视了用赚来的钱补充它。我们不断地从地球深层抽取越来越多的石油，产量平均每 年增加4一5%。完全可以肯定，这种趋势必然会停止,因为石油 产量必萣会在达到顶点后不断下降,一直到零为止。这种状况可 ,能会在90年代中期出现，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发生,都会使整个 世界处于震荡之中，可能会导致经济和股票的灾难，除非我们作 好充分的准备。70年来，我们依靠廉价的石油推动了经济发展, .隹在今后70年里，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另一个由于只顾眼前利益而导致严重问题的例子是：我们把大量的资源用于军事，在年度预算中,这个令人眩晕 的数字达到了 1,260亿美元，全世界则达到4,000亿美元。据说 是为了同苏联相竞争,每年还要以3%左右的速度增长。有人说 这种发展速度是中等的，但是如果这样维持70年,总数将达到 10,200亿美元。这是现在美国军费预算的8倍。而且，一次又一 '次修建的武库可以将我们所有的生命摧毁好几次。不管是我 们还是苏联,都很难想象能容忍这种趋势的发展。第三个例子就是：由于过度捕猎、过度放牧、过度种植、过度 砍伐森林以及由于化学物质和核物质的释放，地球的生态平衡 正在日趋恶在地球满足我们基本生活需求的能力被耗尽之 前,它只能忍受如此多的虐待。人类必须采取行动改变这种趋 势,否则将会受到大自然的惩罚。第四个例子是人口问题:成百万的人由于具有良好的住房、 食物、教育和充足的设备,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健康地生活着,而 70年前能享受这种生活的人要少得多。所以，大多数人会赞同 这神看法,即科学技术对此起蓍最主要的作用。罗索?彼得森一一科学与社会的确，今天世界上的人口比过去生活清贫时要多得多i要多 好几亿,这归功于科学技术。它成功地降低了死亡率。但同时X 导致了一个严重的世界性的同题,即人口爆炸6?.人口增长，石油枯竭，生态恶化,军队过强的杀伤力,是未乘 70年中威胁人类生存的四个大敌。? ?在了解了这些恶果后，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使这些问题得到 缓解，或者尽量避免它们。但我们千万不能纸上谈兵，我们必领' 采取切实的措施。；/ : ' -科学家、工程师、改革者们必须正视习惯势力的挑珙.他们. 的观点必须引起最上层决策者的重视才能体现他们的价值。科 学家们的事业是和未来联系在一起的。： ?’ ；同时,我们希望科学家们能经常从紧急的事务中停下来，考 虑一下他们将会给他们的后代创造一个怎样的世界*考虑二下 他们所从事的工作是莕正朝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发展。如果不是，既使牺牲一些个人的眼前利益，科学家们也要有勇气改变他们 的工作进程； 我们在工作中需赛放眼世界。科学家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 的训练，这些特殊化训练对促进科学技术的进步是十分必要的6 但是我们必须牟记,我们在的这个世界不是独立存在的,它是 一个整体，社会团体之间相互关连，各个地区之间又相互影响。 因此，当我们为我们在特殊范围内得到的成就感到自豪时,我们 还必须作深入了解。? . . ?；,通往成功的另一个障碍是我们在盲目发展。我们没有衡量 人们生活水平高低的手段。我们被国民生产总值的观点所迷惑。我们没有认识到，用它来衡童人类生活水平的高低是多么错误。 国民生产总值不能用来衡量饥荒、失业、生病、无家可归、文? 46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悴盲和受伍迫、受恐吓、不如意的生活。它也不能衡量资源浪费的 程度、自然资源（如石油）的消耗情况及我们生活环境的污染程度。我们需要另一个办法。它能从总体活力和环境的角度直接 衡傲生活水平。海外发展协会是美国一个非巌利性质的私人组织，他们已 编制了一个物质生活水平质跫指数,将婴儿死亡率、平均寿命、 受教育程度等作为衡蛰生活水平的标准。比如人均国民生产总 值仅为130美元的斯里兰卡，其物质生活水平指数为83,大大 高于平均值为67的中等以上收入国家的物质生活水平质量指 数，这些国家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要比斯里兰卡高出8倍多。人们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但我们能确信它绝对不同于 现在。人丨II不断地工作，努力改变事物的发展方向——或许变得 更好，或许变得更糟。我们必须成为这种变化的建筑师。我认为，我们已经达到人类历史上这样一个时刻：为了我们 自身的生存?更不用说为了我们的继续成功,在我们居住于地球 的短暂时期内，我们不能再忽视各地的人类之间、人类及人类所 居住的地球之间的基本的群体利益。我真诚地希望,我们终于越来越明白并感激伊利尔特曾经 提出的简单而又深刻的道理：我们不应该停止探索，探索的结束，我们将回到起点。摘译自美国《当今重要演说》杂志，1979年 ,第3期313 — 316页，朱玉华译，朱长超校法国物理学家，诺贝尔笑金获得者，放射 性研究的创始人之一。1859年生于巴黎。16 穸进入巴黎大学，18穸得物理学学士学位, 1878年在巴黎大学物理实验室工作。后以磁 性与温度的关系的论文茯得巴黎大学科学博 士学位。1900年任巴黎大学讲师，1904任教 授，1905年入选法国科学院，1906年不幸死 于车祸。他在学术上的主要成就有:在从事晶 体和热电学的研究中，发现了晶体的压电现 象；发现了顺砝体的磁化率与温度成正比，这 就是有名的居里定律；他与居里夫人一起开 创了放射性的研究，发现了化学元素钋、镭。 他对科学有崇高的献身精神，淡泊名利，不尚 虚荣。发现了镭以后，与居里夫人一起放弃专1八五九——一九〇六皮埃尔?居里? 48 ? 世界著名科学家演说精粹利，向世界公布了制造镭的秘密，以造福人类。他与居里夫人受 到人们的敬仰，不仅在于他们卓越的科学贡献，而且在于他彳门崇 高的科学品德。爱因斯坦说过，如果发杨了这种精神，整个欧洲 的面貌将大不一样。.玛丽?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