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性质,所以我们用手指摸去就感到很舒服。我现在就持这种看法,因为我断定好的就是美的。你怎么看?他说,我也这样看。我要像预言家那样进一步断定,不好不坏的是美的和好的朋友。我把作出这种预测的理由告诉你。我觉得可以把事物分为三类,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你允许我作出这样的区分吗?允许。我们前面的论证使我们不相信好的事物是好的事物的朋友,坏的事物是坏的事物的朋友,好的事物是坏的事物的朋友。然而,如果世上有任何事物可以成为某事物的朋友,那么必定是不好不坏的事物与好的事物或与它相同的事物成为朋友。因为我敢保证,没有任何事物会对坏的事物表示友好。对。但是我们也说过,同类事物彼此间不会表示友好,对吗?对。那么,不好不坏的事物也不会对与它相同的事物表示友好。显然不会。由此可以推论,友谊只能存在于好的事物与不好不坏的事物之间。看起来这是必然的。我继续说,那么你怎么看,我的孩子?我们现在的立场给我们第 219 页指明了正道吗?如果我们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可以看到健康的身体不需要医术或其他帮助,因为它是自足的。因此健康的人不会为了他的健康而对医生友好。他说,是这样的。但是我想,病人会由于他的疾病而对医生友好。无疑如此。你会认为疾病是一种坏的事物,而医术既是有用的又是好的。对。如果我没弄错,身体就其是身体而言,既不好又不坏。没错。身体由于疾病的缘故,尽管出于被迫,但仍要拥抱和热爱医术。对。那么这就是不坏不好的事物对好的事物表示友好,因为有坏的事物出现。显然如此。但是不好不坏的事物这样做显然是在它本身在被它自身包含的坏弄得完全变坏之前。因为,一旦不好不坏的事物完全变坏了,它就不再会,或者说你就不会允许它去对好的事物表示友好了,因为我们说过坏的事物不可能对好的事物友好。不可能。现在请注意我说的话。我认为有些事物本身就是它呈现的那个样子,有些事物则不是。例如,你用各种颜色的染料给某样东西染色,我想,颜色就会出现在被染的那个东西上。是的。那么染过色以后,用来染色的东西,我指的是颜料,和被染色的东西一样吗?第 220 页他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说,你会明白的。如果有人要把你的金锁镀上白铅,那么镀过以后,这把锁是不是白色的,或者说它呈现白色?它呈现白色。不管怎么说,白色与锁一道出现了。对。尽管白色与锁一道出现,但锁不会因此而变得更白,锁仍旧既不是白的又不是黑的。完全正确。但是,我亲爱的吕西斯,当年纪给人的头发带来了这种颜色的时候,头发确实变得和这种呈现的颜色一样,那么可以说头发由于白的呈现而成为白的了。对,确实如此。那么,这就是我要问的问题。如果某个事物呈现出另一事物,那么该事物会变得和呈现出来的那个事物一样吗,或者说在某些条件下会,在某些条件下不会?他说,我宁可选择后者。那么不好不坏的事物在有些情况下呈现出坏,但还不是坏;而在另一些情况下,它已经是坏的了。确实如此。我说道,那么好吧,当坏已经呈现,但它还不是坏的时候,这种坏的出现会使它想要好,而与此同时坏的出现又会剥夺它要好的愿望和对好的事物的友谊。因为它已经不再是不好不坏,而已经是坏的了,但我们说过,坏不可能对好表示友好。对,不可能。根据同样的理由,我们可以进一步断定,那些已经聪明的不再是智慧的朋友,无论他是神还是人,而那些拥有愚蠢的也不会成为第 221 页智慧的朋友,因为愚蠢就是坏,而坏人和无知的人不会成为智慧的朋友。还剩下的就是那些确实拥有这种坏,这种愚蠢的坏的人,但还没有成为它的结果,成为愚蠢的和无知的,仍旧明白自己不懂那些不知道的事情。这样,你瞧,这些不好不坏的人是智慧的朋友(哲学家),而那些坏人和好人都不是智慧的朋友。我们在前一部分讨论中已经弄清相对立的事物之间彼此不会友好,相同的事物之间彼此也不会友好。你还记得吗?这个解释太精彩了!他们俩人都喊叫起来。我继续说,吕西斯和美涅克塞努,现在我们似乎已经通过争论发现了什么是友谊,什么不是友谊。我们宣布,无论是在灵魂方面,还是在身体方面,或是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不好不坏的事物由于坏的出现而对好的事物表示友好。对这个结论,他们俩人都心悦诚服,完全赞同。我也兴高采烈,就好比一名猎手经过长时间追踪以后终于捕到了猎物,但随后我又不知不觉地有点怀疑起来。啊呀,吕西斯!啊呀,美涅克塞努!我喊了起来,我们刚才得到的结论是不对的,是非常不妥当的。我担心,我们只是在梦中以为自己发现了宝藏。为什么?美涅克塞努说。我答道,我担心就好比和一个撒谎的人在一起,我们对友谊的探讨就栽在这些错误的推理上。他问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说,请这样想,如果某人是朋友,那么他是其他人的朋友,或不是其他人的朋友?当然是其他人的朋友。他去做其他人的朋友是没有动机或没有原因的,还是有动机有原因的?有动机有原因的。第 222 页使他成为他人朋友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他朋友的朋友,还是因为他既不是他朋友的朋友也不是他敌人的敌人?他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说,这不奇怪。要是我们换个方式来说,你可能就会比较好地理解我的意思了,而我自己也一样。我们刚才说过,病人是医生的朋友。是吗?是。他成为医生的朋友的原因是疾病,而他的动机是为了健康,对吗?对。疾病是坏的吗?这一点毫无疑问。我问道,但是什么是健康?健康是一种好,还是一种坏,或者是不好不坏?他说,是一种好。我想我们还进一步说过,身体是一种不好不坏的事物,由于疾病,也就是说,由于一种坏,而成为医术的朋友。医术是一种好,由于健康这种动机,医术得到了友谊,而健康是一种好,不是吗?健康是一种好。身体是不是健康的朋友?是朋友。身体是疾病的敌人吗?肯定是。那么看起来,不好不坏的事物是好事物的朋友,其原因在于它对它的敌人来说是一种坏,而其动机在于它对它的朋友来说是一种好,对吗?似乎如此。第 223 页那么,友好从原因的角度来看是针对朋友的,而从动机的角度来看是针对敌人的,对吗?显然如此。我说,很好。然后我又说,进到这一步我们一定要十分小心,我的孩子们,不要再走上歧途。我们说某人因为朋友的原因而成为他朋友的朋友,这也就是说,相同的事物成为相同事物的朋友,而这正是我们曾经声称不可能的事,这个问题我现在允许其存在,但有另一个问题我们必须仔细考虑,为的是不会因为我们现在的看法而受骗。我们说过,一个人由于健康的原因而成为医术的朋友。我们说过。他也是健康的朋友吗?当然是。他是健康的朋友是由于某种原因吗?对。由于某种原因,那么他对作为原因的这个事物是友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和我们前面承认的东西是一致的,对吗?当然对。但是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又和作为原因的原因的那个事物是朋友吗?对。那么我们能否不知疲倦地按这种方式一直追问到底,找到了作为最后那个原因的事物,我们就不必再去追问朋友的朋友,而是可以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是其他一切事物的朋友?他答道,必定可以。那么,这就是我说必须加以考虑的,为的是其他所有我们对之友好的事物不会像那个最终原因的影子那样把我们引入谬误,而第 224 页我们可以把这个最终原因当作首要的,我们是它真正的、真实的朋友。让我们再举例来说明一下这个观点。假定某人认定某事物具有很高的价值,好比一位父亲把他的儿子看得高于世上其他一切,那么他也会因为他儿子的缘故认为世上其他事物具有很高的价值,对吗?比如说,他听说他的儿子喝了毒芹汁,而酒能解毒,那么他会因为想救他的儿子而看重酒,对吗?他当然会。他也会因此而看重盛酒的器皿吗?肯定会。你的意思是,他对二者会等量齐观吗,土制的酒杯和他的儿子,或者他的儿子和一杯酒?或者说事实并非如此?诸如此类的价值不是赋予那些为了达成别的目的而使用的东西,而是赋予那些作为目的的事物本身。我不否认,我们经常说金银具有很高的价值,但是这样的解释就能说明一切了吗?不,我们赋予最高价值的东西也许我们无法发现,但是金子和其他一切辅助性的东西都是为了这个具有最高价值的东西。我们可以这样说吗?当然可以。关于友谊我们不是也可以使用同样的推理吗?当我们说我们对某些事物友好,原因在于我们是它们的朋友,这不就是很清楚地表明它们属于另一事物吗?我们的友好实际上只是因为所谓的终极友谊吗?他说,对,这才像是真理。那么,我们并非因为我们对之友好的其他事物才是友好的,而是因为有这个终极的友谊,我们才是友好的。你说得对。这一点已经得到充分的证明,我们可以放过去了。但是,再开个头,我们是“好”的朋友吗?第 225 页我想是的。这句话正好说明,人们由于坏才喜欢好。如果我们刚才区分的三类事物,好、坏、不好不坏,只剩下两类,而坏已经从我们的道路上被挪开了,再也不与身体、心灵或其他任何我们说它不好不坏的事情接触,那么岂不是可以说好对我们来说不再有用,而是变得无用了?因为,如果没有任何东西再来伤害我们,我们也就不再需要任何帮助。这样一来,你瞧,事情变得很清楚,只是由于坏的存在,我们才对好感到亲近和向往,因为我们把好当作治疗坏的一副良药,坏就好像一种疾病。而我们明白,凡是没有疾病的地方就不需要医药。这显然就是好的性质。由于坏的存在,好才被我们这些处于坏与好之间的人所爱,但对好本身来说,好是没有用的。他说,对,情况似乎就是如此。我想,由此可见,我们对之友好的那个最初的事物与其他事物毫无相同之处,我们说过我们对其他事物友好的原因都可追溯到那个最初的事物那里去。我们对这些事物友好是由于我们对另一事物友好,而我们对另一些事物真正友好的原因恰好与这种性质相反,因为我们发现我们对这些事物友好是由于我们对另一事物不友好,如果这个不友好的事物被消除了,那么我们对这些事物也就不再友好了。他说,不错,至少按照我们现在的立场来说,这个推论是对的。我说,但是请告诉我,如果坏灭绝了,那么就不再会有饥俄、口渴或任何同类欲望了吗?或者说,只要有人和整个动物存在,就会有饥饿存在,但这种饥饿不会造成伤害?还有口渴也存在,其他所有欲望也存在,但它们都不是坏,因为坏已经灭绝了?在这个事例中问这些东西存在不存在确实很可笑,因为又有谁能够知道这些事呢?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确实知道现在一个人既有可能受到饥饿感的伤害,又有可能从饥饿感中获益。难道不是吗?第 226 页这是肯定的。因此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一个人感到饥饿或其他相同的欲望在有些情况下有益,在有些情况下有害,在有些情况下既无益也无害。肯定会有这些情况。如果坏灭绝了,那么有理由说世上不坏的东西也要随之灭绝吗?没有。即使坏灭绝了,那些不好不坏的欲望仍旧存在。这很清楚。一个有欲望、有爱慕之心的人有可能不去爱他想要得到的爱慕的事物吗?我认为不可能。由此可见,即使坏灭绝了,仍旧存在某些我们对之友好的事物。对。但若坏是我们对任何事物友好的原因,那么说坏存在使得任何人对任何事物友好就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作为原因的事物灭绝了,再说以之为原因的事物存在就不再是可能的了。对,不可能。但是我们前面同意过,对某事物表示友好和热爱是有原因的,我们同时还认为由于有坏,不好不坏的事物才热爱好的事物。我们是这样说过。而现在我们似乎找到了爱与被爱的其他原因。对。那么如我们刚才所说,欲望是友谊的原因,有欲望就会对欲望的对象表示友好,在感到这种欲望的时候会表示友好,对吗?与此第 227 页相比,我们前面有关友谊的谈论,模仿冗长的诗歌所说的那些看法不全都是废话吗?他答道,我想可能是废话。我继续说,但是,凡是有欲望,必定是想要得到缺乏的东西。不对吗?对。缺乏者对想要的东西表示友好。我想是这样的。变得缺乏就想要获得吗?当然。那么我们似乎可以说,吕西斯和美涅克塞努,爱情、友谊、欲望的对象都是属于人的。他们俩都表示同意。如果你们俩相互友好,那么你们由于某种本性的联系而相互属于对方,是吗?我们确实如此。他们都喊叫起来。我说,所以总的说来,我的孩子们,如果人是有欲望的,爱慕另一个人,那么没有与他所爱慕的对象相互归属的方式,他就决不可能察觉到自己的欲望、爱情或友谊,这些相互归属的方式是心灵上的,或者是他的灵魂的某些性质方面的,或者是气质和相貌方面的。我相信你!美涅克塞努大声说道,但是吕西斯缄默着。我继续说,好吧,从本性上来说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必定要去爱它。美涅克塞努说,是这样的。那么,说只有真正的爱人才会得到他爱恋的对象的回爱是不可能的。第 228 页量太大,我实在记不起来了,对这个结论吕西斯和美涅克塞努有些犹豫地点着头,而希波泰勒在边上全神贯注地听着,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此时,我想对讨论的主题再作一番思考。我说,那好吧,如果归属于我们的事物和与我们相同的事物还有区别,那么我感到,我们得对什么是友谊再作一番考虑。如果它们是一回事,那么就不能轻易地消除我们前面的论断,相同的事物对相同的事物来说是无用的,因为它们是相同的,承认我们和对自己无用的事物友好怎么也说不过去。我还说道:由于我们陶醉于谈话之中,且让我们承认相属的事物和相同的事物还有区别,好吗?他说,让我们就这样做吧。我们是否得进一步说,好属于每个人,而坏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外在的,或者说好属于好,坏属于坏,不好不坏属于不好不坏?他们俩都表示赞成后一种说法。我说,这样一来,我们似乎又陷人了原先关于友谊的看法,而我们在前面已经加以排除了。因为,按照我们现在同意的这种看法,不公正对不公正友好,坏对坏友好,就像好对好友好一样。他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我又说,如果我们肯定好的和属于我们的东西是同一的,那么岂不是会导致只有好的事物才会对好的事物友好吗?而我想,我们认为这个看法已经被我们证明是错的了。你们还记得吗?他们俩说,噢,你说的对。数剩下来,我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用来讨论这个主题吗?显然没有了。因此,就像我们那些法庭上能干的抗辩者一样,我请求你们把我说的都回想一下。如果爱者或被爱者、相同的或不相同的、好的、属于我们的,以及其他我们提出来的各种假定,我要说的是,如果这些事物中没有一个是友谊的对象,我不再认为我还能说些什么。第 229 页说完这段自白,我正想请在场的我们这般年纪的长者来帮我的忙,此时美涅克塞努和吕西斯的跟班鬼鬼祟祟地走过来,他们的突然出现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似的。他们拉住这两兄弟的手,要他们回家,因为天色已晚。起初,我们和旁观者想把他们赶走,但是发现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而且还用粗俗的希腊语抱怨我们,坚持要带那些孩子回家,他们在过节时喝醉了酒,看起来很难缠,于是我们克制住自己,分散而去。不过,就在他们要离去的时候,我喊道,吕西斯和美涅克塞努,今天我一个老头,你们两个孩子,使自己成了众人的笑料。因为在场的听众会到处去说,尽管我们自认为是朋友,我把自己也算作你们的朋友,但是我们却无法发现究竟什么是朋友。第 230 页表了当时的普遍看法。他实际上认为,‘拉底出现在这里表示惊讶,苏格拉底和欧绪弗洛在法庭的入口处相遇。欧绪弗洛对苏格他问:“什么事使你离开你经常逗留的吕克昂?”苏格拉底回答说,有人起诉他,说他犯了腐蚀雅典青年的大罪,那个起诉他的人声称知道事情的经过,知道苏格拉底怎样腐蚀青年。接着,苏格拉底反问欧绪弗洛为什么到这里来。欧绪弗洛回答说,他的父亲犯了杀人罪,他正在起诉他的父亲。苏格拉底对此事的惊讶并没有使他产生困扰。他对苏格拉底说,他自认为是一名宗教解释家、神学家,尤其能够洞察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出于一种真正虔敬的精神。然后,当苏格拉底问他什么是虔敬时,他作出的回答代所谓虔敬就是像我现在所做的这种事”。他的真诚就像他的自负一样一清二楚。他坚信必须起诉他的父亲,尽管他的父亲肯定不是杀人凶手,而又不是完全没有过失的。后续的对话主要试图给虔敬下定义,但没有获得结果,但在对话过程中苏格拉底在推论中作出一个根本的、但又经常被忽视的区别,善之为善并非因为诸神的赞许,而是因为它是善的诸神才赞许它。然而,这篇对话真正有趣的地方是苏格拉底在上法庭受审之第 231 页面前打官司吧。前的图景。他无疑明白自己面临危险,但是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了解他的柏拉图把苏格拉底描述成进行了一场幽默、讥讽、热忱的讨论,而置其自身处境于不顾。只有在结尾处,他说,只要欧绪弗洛愿意开导他,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虔诚,他就会告诉他的原告自己成了一名伟大神学家的学生,将过一种更好的生活。但是,这个时候欧绪弗洛已经没有心思给任何事物下定义了,他放弃了。他说:“下次再说吧,苏格拉底”,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欧绪弗洛 是你,苏格拉底,有什么新鲜事吗?什么事让你离开经常逗留的吕克昂①,在这王宫前廊耗费时间?你总不至于要像我一样,在执政官苏格拉底 我的事不是雅典人说的那种法律上的民事案,欧绪弗洛,而是刑事诉讼。欧绪弗洛 怎么会这样?你的意思是有人起诉你吗?如果是你起诉别人,我决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苏格拉底 确实不会。欧绪弗洛 那么是有人起诉你,对吗?苏格拉底 确实如此。欧绪弗洛 起诉你的人是谁?苏格拉底 我对此人不太了解,欧绪弗洛。对我来说他是从贵族中选出九个执政官( )来处理政事,其中一人为首席执政官。难典城邦在提修斯( )改革之后废除原有的“国王(” ),① 吕克昂)位于雅典东门外,邻近阿波罗神庙。第 232 页动摇国家,是祸个无名小辈。不过,我想他们叫他美勒托,是皮索区的人,也许你碰巧正好认识他。他长着一只鹰钩鼻,长长的直发,胡须不多。欧绪弗洛 我想不起来了,苏格拉底。但请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控告你?苏格拉底 他的控告?这实际上不能算控告。因为像他这样年纪的人要解决如此重要的问题实在是非同小可。实际上,他说他知道腐蚀年轻人的方法,知道是谁在腐蚀青年。他很有可能是个聪明人,察觉到我由于无知而去腐蚀他们这一辈的青年,于是就像小孩向母亲哭诉那样向城邦起诉我。在我看来,他是惟一正确地开始他的政治生涯的人,因为从政的正确道路就始于关注青年,尽可能使他们学好,确实就像一位能干的农夫首先要关注幼苗,然后及于其他。所以,美勒托无疑要从清除我们这种人开始,因为如他所说,我们想要摧残柔嫩的秧苗般的青年。等完成了这件事,他显然就会关心年纪较大的人。这件事将会成为国家利益的源泉,可以最大程度地造福于国家。有如此高尚的开端,他获得成功的可能性可以看好。欧绪弗洛 但愿如此,苏格拉底,但我担心事情会走向反面。他一旦开始伤害你,在我看来就像是从根本上国殃民之始。但请告诉我,他说你腐蚀青年是怎么说的。苏格拉底 听起来非常稀奇古怪,我的朋友,如果你是第一次听。他说我是诸神的创造者,指控我创立新神,不信老神。他说,这些就是他起诉我的根据。欧绪弗洛 我明白了,苏格拉底。那是因为你不时地说你拥有神灵的告诫!所以他指控你把新奇的事物引进宗教,上法庭诬告你,大家都知道向大众曲解这类事情有多么容易。我自己就是①此处原文为“从灶边开始伤害国家”。第 233 页这样,我在公民大会上谈论宗教事务或未来之事,他们就嘲笑我,把我当作疯子,而我的预言从来就没有落空过。事实上,他们妒忌所有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们不必为他们烦恼了,还是去见他们吧。苏格拉底 亲爱的欧绪弗洛,如果我们只是受到嘲笑,那倒没什么关系。但在我看来,如果这些雅典人认为某某人很能干,但只要这个人不把他的知识传给其他人,那么他们并不在乎。但若他们怀疑这个人正在把他的本事教给别人,他们就会生气,无论是像你所说出于妒忌,还是由于其他原因。欧绪弗洛 关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十分想要考察他们对我的